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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體情況正如孫科長描述的一樣，大家有什么想法，說出來集體參詳。“

各科科長緘默不語，臉色表情復雜異樣，心思沉重。只是孫正義一番表述，就已經讓在座的各位驚的說不出話來。

會議桌上有一張無名男尸的尸檢報告，黑紙白字擺在所有人前，經過法醫鑒定，由于他長時間泡在水中，在很大程度上干擾了正確的判斷，估計他的死亡時間是在5至10天。

調去整個公安局以及路邊周遭監控，并無發現有人偷運尸體，所以排除了他人運走的可能。

既然不是他人所為，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自己離開的。

錄像一遍的回訪，十幾雙眼睛，死盯著電子熒幕，秉著不放過任何細節警察大佬們，誓要找出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地上的靈異事件。

上百遍的回訪，這些業界精英，警察老大們，越是琢磨，背后反而涼意頓起。

秋意正濃，路邊楓楊染上一層紅發，金黃色的水蠟，黑綠色的雪松，掛滿紅色小燈籠果實的金銀木，無不宣告著秋的時代已然來臨。

“大哥，請允許我叫您一聲大哥。“

李錢斌對楊凡的敬仰猶如江水滔滔，騰云翻滾。

實力不用說，三拳兩腳，打倒一位跆拳道黑帶。三下五除二，摸手接骨好本事。

“別，別，別，你叫我大哥，我可受不起。“

李錢斌圍繞著楊凡打轉，笑意相容，捶肩捏背，十足小弟范。

一夜之間，李錢斌的態度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昨日的他還不可一世，今天的俯首稱臣，肝腦涂地。

“斌….斌少，您這是？”

李錢斌一個暴栗，抽在張小胖腦門上，罵道“TM的懂不懂規矩，在我大哥面前叫斌少，不想活了？”

“就他？”張小胖不屑的說道。

“艸尼瑪，他也是你叫的？趕緊叫爺爺。“

被罵的劈頭蓋臉，奈何強權不可違，只好聽之任之。

“爺爺~~”

“張小胖，你家死人了？”

“沒有啊”

“沒死人叫的跟哭喪似的，重新叫。”李錢斌極力訓斥道。

“是！！”

“唉，唉，唉，打住，我沒他這樣的孫子。“

李錢斌恭敬的笑道，“楊哥，剛張小胖沖撞你老，說吧，只要你一句話，到底是滴蠟還是鞭打？“

“------“

“斌少，我……“

啪。

又是一下，李錢斌罵道“告你多少次了，在我楊哥面前不準叫我斌少，叫我阿斌、錢斌或者斌兒都行。”

這話一出，張小胖瞬間覺的斌少節操碎了一遍，“斌兒”什么鬼？拍校園瓊瑤劇？

“李錢斌，你到底煩不煩？我走路你跟著，我吃飯你跟著，我打水你跟著，現在連我撒尿你也跟著，怎么？身為男人，小弟弟不夠強壯也不至于自卑到這種程度吧？”

噗嗤！！

一旁的張小胖沒忍住笑出聲來。

“哈哈，大哥說的是。“

“------“楊凡狂汗，心想，這都可以忍，我了個去，還要臉不？

張小胖真心佩服他，之前還沒完全理解馬屁精是什么？到此刻，才真正得到完美的詮釋。原來馬屁真的可以成精。

學到老，活到老。張小胖時至今日，又領悟到一招馬屁奧義之——不要節操，不要貞操，讓節操貞操都去死吧。

“好吧，你贏了。”楊凡無奈伸出大拇指為他的這份執著點贊。

“這么說，你答應了？”李錢斌激動道。

“答應什么了？”

李錢斌雙膝下跪，不顧來往學生眼光，做舉杯狀，大聲喊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楊凡看著糊涂，聽著迷糊，心里還直犯嘀咕。

“等等“楊凡半蹲著身體，用手攔住他的腦袋，說道：”說明白些，搞什么鬼？“

“師父，難道你忘了？“

……

“啊？”楊凡嘴長的老大，“我讀書你可別騙我？”

李錢斌單手抬起，手面豎起，放在耳旁，發誓道“騙你我是狗。”

“怎么可能？咱倆喝酒？咱倆的情誼還不至于到喝酒的地步吧？”

“師父，看來你是真的喝醉了。”

楊凡雙眼飄忽，左右擺動，努力的回想。

“我根本不會喝酒，再說了，就算喝酒后記不得了，難道喝酒之前我還能記不清？”

“咦？好像是那么個道理。可…..可不對啊，對方明明是你，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模樣，一點都沒變。”李錢斌說道。

楊凡正經的看著他，嚴肅的問道：“你有病嗎？“

咕咚。

水中潛行，一會兒黑夜，一會兒白晝。

到底經過多少次黑夜輪替，連道玄自己都不知道。

道玄從水中竄入，江面炸起十幾米水花。

跳上岸邊，長時間呆在水中，臉色漂白，多了一絲病態。

身躺在岸邊，看著藍天白云從頭頂飛過，這里沒有川蜀的秀美景色。但環境依舊不差。

綠茵草坪，垂柳飄飄，沿江邊柏油馬路上，陣陣微風拂面，偶有身穿吊帶連衣裙的美艷女子經過。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