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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礦還是老樣子,非常恭敬的站在門口迎接,只不過臉上出現了畏難情緒,見丁煜一行人下車,趕緊小跑過來,嘆了口氣說道“凱爺啊,他們馬上過來了,您看咱們用不用提前做做準備?”
“啥準備?你還架個大炮給他們轟出去啊,沒jb事,該吃吃該喝喝,飯菜準備好沒,打一下午呼嚕,還有點餓了…”徐世凱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隨即邁步向里面走。
“這…盡量先談談”曹礦還有點不放心,跟在徐世凱后面。
知道那個青年是曹礦兒子,丁煜不由多看他幾眼,這人談不上淡定穩重,但是話語極少,幾乎是一言不發。
跟著一起來的也都走下車,手里拎著袋子,里面是棍棒、砍刀之類的武器,進入廠房之后就挨個分發,然后躲進旁邊的屋子,丁煜拿了一把黑漆漆的開山,掛在桌子下面,不顯然的位置。
拎到手中,他才明白這東西究竟有多沉…
“行了,你們要是想吃,就坐下來,不吃,就找個地方瞇著,剩下的問題我們解決”徐世凱心態很好,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那…我先下礦里看看…”曹礦類似反問的說了一句。
“去吧,談妥了之后我叫你…”相比較而言,張曉天要和顏悅色的多。
“哎,那我們…”曹礦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聽門口一陣急剎車聲,從聲音判斷,應該兩到三輛車。
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再回過頭,已經看不見曹礦的身影…
“艸,這老東西,跑的夠快…”徐世凱一邊夾菜一邊整了一句。
此時的房間內只剩下丁煜三人,在聽門口處已經傳來腳步聲,丁煜也想像他們一樣淡定吃菜,可是放到嘴里一點味道沒有…
“朋友,曹礦長呢,我們找他有點事…”說話的這人站在最前方,應該就是所謂的石哥,個不高,看起來很結實,他后面人也不少,十人左右,都是清一色平頭漢子,臉上橫肉重生,看起來很社會。
“出門,串親戚”徐世凱平淡的回道,眼睛盯著菜,都沒看他們。
“艸,這老家伙跑的倒快”能搶礦的,都不是莽夫,他看幾人的打扮就明白是什么情況了,邁步走了過來,大大咧咧的坐到凳子上“他找的你們唄?下午還以為你們是來買銀子的…”
“算是吧,有問題跟我說就行,你要找他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回來,咱們直接對話”徐世凱也放下筷子,心里重視幾分,石哥敢自己過來,并且后面那些人,沒有上前的,至少表明這幾人不是烏合之眾,紀律很嚴明。
“那也行,我倆之間的情況你也應該了解,現在就是這么個事,如果能行的話,咱們算是交個朋友,下山我請你喝酒,如果不行,咱們換個方式再談談”石哥搓了搓臉蛋子,說話不緊不慢。
“呵呵,直接換方式談吧,咱們直接點”徐世凱根本沒有畏懼,死死的盯著石哥。
他見徐世凱說話一點都不虛,也重視起來“朋友,混哪的啊?”
“悅動,尚家!”
“市里的?”他詫異的看了一眼“尚家是尚垠吧?我聽過,可你們市里的人插手農村這點事是不是有點不太講究啊…”
“明說吧,礦肯定是讓不出來,你們可以再看看別的地方,有相中的,我們也可以幫你談”
“不給面子唄?”他斜眼看了看徐世凱。
再看跟他來的那一群大漢,都已經把手往懷里伸,看外面映出來的棱角應該也是砍刀一類的武器,并不是槍支。
就這一瞬間,丁煜的心臟仿佛都要跳出來,腦袋上開始冒汗,怕倒不是很怕,就像比賽前的緊張一樣,手不自覺的往下伸。
外面的天空已經呈現暗色,在大山之內,一旦沒了太陽,黑的就會很快,就這幾句對話的功夫,已經看不清十幾米外的景物。
“你吃飯,我們也得吃飯,在同一個鍋里撈食,不退出一個,就得躺下一個”張曉天陰沉著臉,一錘定音的說道。
“唰…”他猛然轉過頭,看向張曉天,冷聲回道“市里的再牛逼,到村里,我也能給你埋了!”
說完,就看后面那群大漢開始向這里跑,武器也已經掏出來,果真是沒有一句廢話,說干就干。
“艸…”丁煜一咬牙,迅速把開山掏出來,他們二人沒拿武器,立即站起來拿起凳子。
“咣當…”旁邊的房門被人踹開,其他人也沖了出來。
“還他媽有準備!”石哥從后腰上掏出一把小匕首,泛著光。
“噗呲…”他很猛,根本不需別的武器,匕首直接沒入一人大腿。
“先干他!”張曉天指著石哥,一手拿著板凳,完全沒有套路,就是單純的往腦袋上砸。
“撕拉…”丁煜突然間感覺后背一涼,回頭一看,有人拿著七星給了他一刀,被砍之后第一反應不是疼,而是涼,透著冷風。
“干你大爺…”說著,舉起開山對那人腦袋就是一下,十分用力,他是初哥,對面一看就是老油條,嚇得一哆嗦,向旁邊躲開。
現場已經打成一片,完全沒有電視上演的,你一下我一下那種章法,在一秒鐘內能揮出三刀,絕對不會猶豫一下,此時還不到一分鐘,空氣中已經血腥味彌漫,這就是純粹的武器與**的碰撞。
誰不怕疼、不怕死、不躺下,那就是贏家。
從門外射進來的一點陽光,仿佛都能看見這個軌道內的血霧在冉冉升起。
丁煜沒有打群架的經驗,但他明白一點,認準一個人往死里砍,迅速上前兩步,斜著砍刀又揮出一下,他有點打紅眼了,完全忽略那人的表情,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