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曰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是一處上坡,很陡峭,后面的手電筒晃上去可以看見都是碎石,本應該順著山溝跑,可情況危急,走正常地形是絕對弄不過身后那群土生土長的村民。
“往上爬,上去拿石頭砸他們,我干他大爺的…”
“嘩啦啦…”剛上去幾步,就滑下來。
這碎石很不穩,下面還是碎石,根本沒有著力點。
“干”張宇豪回頭看了眼,那群人已經不足十米,兇神惡煞很是恐怖,后背一瞬間就濕掉,伸手拽了丁煜一把“趕緊滴,你先跑,我頂一會兒”
丁煜見他的模樣,又覺得他偉岸起來…
剛抬腿一步,就聽“鐺啷啷”一聲,眼前還冒出一片火星,再看,一把鐵鍬正在自己眼前,應該是這些人扔過來的,如果再向下十厘米,就砸在他腦袋上…
還沒等反應,就看張宇豪拿起鐵鍬沖了回去,已經是絕路跑不掉,那就只能硬拼。
回過頭剛好看到他與這些人交纏到一起,他完全沒有電視上演的章法,什么橫劈豎擋。
就是單純的,把膀子掄圓了轉圈,讓鐵鍬像流星錘似的舞動。
不過他這么做,還真沒有幾人敢上前。
“來啊,還把掃帚拿出來了,你要給我彈一曲春江花月夜唄?”
“別整他,就耗著!一會兒就沒勁了…”老盧從縫隙中探出了頭,還別說,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誰下面成精了,有鼻子有眼的。
事實上,此時的丁煜大腦中還嗡嗡作響,盯著現場呼吸有些急促,即使現在是法制社會,可農村的法律意識還不是很完善,他們認為一點:法不責眾,如果一會兒張宇豪沒有力氣了。
絲毫不用懷疑這些人敢不敢下手,乞求著他們能一下打死自己就行了,洋鎬這種東西,刨地一下都是二十厘米深的坑,打在人身上效果可想而知,定是血肉模糊…
“跑啊!”張宇豪又喊了一聲。
丁煜這才回過神,見他臉上青筋都凸起來,他想跑,可這碎石根本上不去,周圍都已經被這些人給圍上了。
“知道這是啥地方不?八十年代的崩人坑!死囚往這一扔都爬不上去,你告訴我,你憑什么能上去?”老盧晃悠著小腦袋說道。
被夜風一吹,丁煜的心都涼了,尤其是聽到這是崩人坑,腳下的石頭已經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更覺得寒氣從腳下襲來,他看向四周,突然想到:如果今天真死在這里,父母會不會覺得他們的兒子還在上班…
心里被莫名的悲哀所籠罩,平心而論,今天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即使從工作角度上講,張宇豪是會計,他也就是個出納,法律都不能讓他承擔責任…
偏偏對面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莊稼漢。
看前方張宇豪的動作越來越慢,顯然是體力不支。
“你給我,我掄一會兒…”他莫名其妙的說出來一句。
“小劉,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你媽,我怎么看這身體素質不像呢!放在種地上,兩個小時都堅持不下來!”旁邊有人賤嗖嗖的問道。
◎v酷&匠網永;久免費i看
“滾蛋,天天把干字掛在嘴邊上好啊!那就是意外”叫小劉的人瞥了他一眼,隨即把目光轉向丁煜“不過你到提醒了我,估計是后面那人!”
“穩妥,我就說你媽體力還行,這么大會兒能堅持下來!”
看來,電視上報道的某個村子全村得艾滋病,絕對不是個例。
張宇豪根本沒有時間應答,稍微不注意這些人就會上前,丁煜一看,再過一分鐘就會死翹翹,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上前要搶過鐵鍬。
“唰…”他現在是神經緊繃,聽后面有聲音,本能回手一下。
“擦”丁煜瞳孔瞬間放大,看鐵鍬過來趕緊彎腰,還好鐵鍬有弧度,在速度快時,在壓強的作用下會向上移動。
他感覺頭一陣發涼,在之后就是,臉上像是有東西流過,伸手一摸,是血,可頭上一點疼痛的感覺沒有。
“小煜!”張宇豪見掄錯了,趕緊喊道。
正是趁這回頭的空隙,老盧找到機會,高喊一聲“給我干他!”
再看這些看熱鬧的人,蜂擁上前…
正在這時,就聽“嘭”的一聲,如大地驚雷,震徹山谷,回應久久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