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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著的人突然抬起胳膊,迅猛的抓在他身上,嘴里還在嬉笑著說些葷話。
癡癡地,帶著睡意的慵懶。
剎那,東方白如遭雷擊。
“咦?怎么衣裳還穿著……討厭….”
摸在手里,一把衣裳,柳依依嗯嗯唧唧抱怨,突又覺得不對。
聲音對的,可眼前怎么一團黑……
“依依,別鬧了…..放手……放手…..”
衣裳掙扎走了,手里一空,柳依依的夢徹底醒了。
娘的,美男真煞風景,大半夜跑來好死不死的攪合了她的美夢。
美男出浴啊,差一點就摸到,哎…..
算了,真的不是更好?
柳依依邪念起,強打精神一骨碌身坐起,撥開帷幔探出頭去展顏一笑,“東方不敗,神醫(yī)不做改行當采花賊了嗎?好,老朋友了,一定讓你開張大吉。來啊,我肯定配合,讓你隨便采。”
月光穿過窗紗而入,牀邊的美男一襲白衣比月光更誘人,可惜啊,胳膊太短。
抓不到。
想想看病那些女人的閑話,東方白臉色比月光更清冷,掩飾不住的陰陽怪氣,“是個男人你就這么戲耍嗎?若是我傳揚出去,你的如意郎君,可就沒了。”
“傳揚出去?好啊。你要早有這個覺悟,我還費勁巴拉的跑什么跑?”
柳依依贊許的猛點頭,抑制不住的興奮,“咱們今天就同牀共枕,然后天亮了丫鬟婆子進來一看,嘿嘿,丞相大人肯定得求著你把我娶回去。有你這么養(yǎng)眼的夫君,還不用離開京城這個花花世界,奧,不能再好了。”
“……”,東方白一愣,轉瞬目光微凜,“哼,篤定我不是那么下作的人,你才敢這么說吧。嫁給恒王不光不用跑了,門當戶對榮華富貴,一個游醫(yī)怎么相提并論。”
嫁給恒王?
“啊?你都知道了?”,柳依依沒了戲謔的心思,擰眉嘆息,“哎,也不知哪個大嘴巴傳的,頭疼啊。人家恒王心有所屬,跟我一個銅板關系都沒有好不好?”
東方白斂眸,稍作思忖,依舊有些不放心,“他心有所屬?你一個閨閣小姐,怎么知道的?”
“啊!你就這么跑進來說話,夜深人靜的,把紅杏她們吵醒怎么辦?”
柳依依雞同鴨講,突然捂嘴做驚詫狀。
顧左右而言他,這就是謊言被揭穿的反應,東方白歷時冷下臉來,“廂房的人打雷都醒不來的,不要岔開話。”
“呀,你學壞了,竟然弄暈她們,哈哈……”,既然那幾個都被料理了,柳依依自然沒了顧忌,言笑晏晏,“我怎么知道的,這么私密的事,當然是恒王告訴我了嘍!哎,我正愁著,怎么幫他把心上人追到手,你來了,正好跟我參謀參謀。”
“……他為何告訴你?”
“那些謠言鬧得唄!當然了,我這個三寸不爛之舌刨根問底的功夫也不是蓋的。”
柳依依拍了拍心口,頓時自豪了,“反正我是問出來了,他想和那個青梅竹馬的表妹破鏡重圓。過不多久,我就跑路了,臨走幫著撮合撮合吧。好人有好報,積德了,以后沒準能順利點。”
“當真?”
“真!比珍珠都真!”
再看不出假來,東方白終于釋然。
俊逸的臉孔上爬上放松的笑,同時的,不明青紅皂白就惡語相向,又有些羞愧,“我……頭腦一熱,冤枉你了。”
聲音軟軟的,看不清表情,柳依依還是能腦補出來,后知后覺才想到,這貨很有興師問罪的意味嘛。
得理不饒人,說的就是她。
溜下牀趿拉上繡鞋,期期艾艾就蹭了過去,“哎,好傷心啊,我的人品被詆毀了。哎呦,心碎成餃子餡了,東方不敗,你說怎么辦?”
抓上人家胳膊,仰臉,弱勢狀聲討。
猝不及防的,作式就軟趴趴往下墜。
下意識的,東方白伸手把人抱住,“喂,你…..”
柳依依等的就是這個,得逞的勾了唇角,如愿以償把美男精壯的腰身反抱住,耍賴撒嬌,“不行,你得贖罪。除非以身相許,否則,我不原諒你。”
溫香暖玉滿懷,軟軟糯糯的逗弄,惹得東方白面紅耳赤。
試圖擺脫桎梏,伸手去推,碰到的卻是如瀑的發(fā)絲,滑膩溫熱的胳膊....
一個上身只有肚兜的小丫頭,他真的無能為力。
放棄抵抗,直挺挺的立著,成了稻草人。
小腦袋瓜在心口處拱啊拱,拱的他一陣心癢,骨頭都要酥了。
天知道,他是多么享受。
嗯,還有忍耐的煎熬。
也許,圣人傳下來那些守禮避嫌,摒棄掉更好一些?
“東方不敗,聽見沒有?砰、砰、砰,你的心跳的好快。”,柳依依如愿以償,沒有被推開更是讓她心花怒放,“要不是知道你不樂意娶我,我就得認為,你對我動心了呢。人生得意須盡歡,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了,就讓我過過手癮吧。”
小手在他身上作祟,可,東方白一點躲避的心思都沒有。
就那么任憑擺布。
僵硬的緊繃著,木雕泥塑般。
暗夜里,粗重的呼吸,昭示著他的心慌意亂。
好柔順!
今夜的美男,讓柳依依聞到了為所欲為的氣息。
淘氣的勾了一側唇,穩(wěn)準狠的就把腰帶扣給解開。
沒了外衫的阻擋,半身的中衣寬松的很,輕而易舉,就摸到了腹肌。
小腹被摩挲,絕對是最后一根稻草,東方白緊繃的身體再也控制不住。
急促的呼吸著,脫韁的野馬般把小小的人兒抱得死緊。
火熱的唇瓣肆意妄為,精準的堵住了嘻嘻哈哈的源頭。
輾轉反側。
本來是撩撥著逗個樂子,美男突然化身為狼,驚得柳依依陡然睜大了眼。
覬覦人家美色許久,她自然不會去煞風景,踮起腳胳膊攀上脖子,熱情回應。
微弱的月光里,帷幔上影子糾纏,難解難分。
身高差著,點腳累的慌,索性,她連連退后。
牀鋪近的很,彈指功夫,兩人已經(jīng)糾纏著跌在軟軟的錦被里。
逼仄的帷幔里,升溫,旖旎里,東方白已經(jīng)不知天地為何物。
男女授受不親?
早已拋到腦后。
溫文爾雅的人,沒想到啊,這事上熱情的像條龍。只那么胡思亂想一瞬,柳依依就被拉入無邊的潮水中。
暗夜里,勾魂攝魄得低吟飄在屋內(nèi)。
惹得東方白更加把持不住,下身已經(jīng)蓬勃如鋼,迫切的想要沖鋒陷陣。
褲腰帶卻來攪局,扯不開,東方白額頭滿汗,急切中,卻如夢初醒。
意識到在做什么,整個人都僵住了。
轉瞬爬起,急切跳下牀去。
大有落荒而逃之態(tài)。
擰眉抹一把臉,哎,怎么就……
身上一輕,美男就那么慌不擇路的離她而且,豆腐沒吃夠被扔到半路,柳依依歷時黑臉。
“對不住…..我一時…..”
娘的,又玩這一出!
道歉管用,看見個美女先做了再說唄!
柳依依氣頂腦門,扯開帷幔怒目,“上了老娘的牀,你以為蹦下去就沒事了嘛!東方不敗,下牀不認人,敗人品的,你知不知道!”
“沒,沒有,我沒不認。”,小丫頭怒了,東方白忙賠小心。
“哼,認就好。”,柳依依飛過去一個白眼,哼了哼,側身擺出貴妃醉酒姿態(tài),魅惑的很,“說吧,你打算怎么認?上回親過了,你還不是就那么當沒那回事,這回,你是不是打算隨便跟我道個歉,然后就不了了之了?嗯?”
“我娶你。”,東方白醞釀些許,沉聲應答。
私定終身終比不過媒妁之言,可,木已成舟,眼前就該有個交代。
“這回這個借口…..”,柳依依出口就要嘲諷,嗯,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登時不可置信的坐了起來,探身出去揉了揉耳朵,“你再說一次,我覺得我耳朵幻聽了。”
“我…..我說,我會娶你的。”
那就沒錯了,可是,“…..你沒騙我吧?”
“除了你騙我,什么時候我騙過你。”
“誒,好像是這么回事來著,嘿嘿….”,柳依依咧嘴就笑,“哈哈…..早知道這么簡單,在山谷里,我就把你拿下了!來來來,過來啊,反正以后是夫妻了,扭扭捏捏做什么。”
已經(jīng)挑明了,實在沒什么再避嫌的必要,被召喚,東方白大大方方也就走了過去,坐在牀沿上。
“那個……方才實在……實在不該……”
“那個不怪你,明明是我見色起意,先動手勾、搭你的嘛!”,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柳依依可不會去歪曲,“本來想占點便宜就算了,呵呵,沒想到啊,你就這么繳械投降了,哈哈…..”
鑒于美男以后就是她的專屬了,說著話,她就貼了過去。
人家越害羞她越來勁,泥鰍似的靈巧的很,不遺余力鉆到人家懷里去。
倉鼠掉進堅果堆,風卷殘云的吃豆腐。
“依依,依依……別鬧了……我…..”
心愛的人兒在懷,坐懷不亂?
有了前車之鑒,東方白真的不能保證能做到。
未免控制不住做些更出格的事,情急之下,他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摸索著迅疾點出。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