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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湛的笑轉瞬即逝,剎那間又恢復一臉冷漠冰霜,他對背地里說人壞話沒興趣,“看來你是以貌取人嘍,怪不得會跟神醫東方白交往過密。”
這個女人一臉的天真,可心里是有城府的,可他的師兄那可是表里如一的干凈,他有必要不影響自己計劃的前提下,敲打下這個女人。
不要再纏著師兄,給他那虛無縹緲的念想,不管怎么說,柳丞相是絕不會要個大夫做女婿。
據他判斷,這面前的女人心也是高的,對師兄也是利用而已,絕沒有真心。
“啊?”
柳依依再次張大了嘴,靠,這王爺咋啥都知道?
“奧,他救過我的命,后來也幫我幾次忙,算的上朋友。”
不管這人問東方不敗的目的是什么,反正他似乎知道的挺多,也沒啥好瞞的了。
“算得上朋友?”
端木湛頗為諷刺的哼了哼,看來那師兄真是自作多情了。
想到這里,本就冷冽的表情更冷了幾分,“以后離他遠點,他是你利用不起的人。”
“利用?這個真沒有。”
柳依依疑惑的眨眨眼,之后猛搖頭,“他救過我,又幫過我幾次,我很感激他的。”
“總而言之,以后不要和東方白曖.昧不清。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是瑞王妃,記得,以后善待木木,多和瑞王叔接觸。”
“什么?瑞王妃?……”
柳依依直接傻掉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就要成瑞王妃了,可后半句還沒問出來,就聽被外邊霹靂巴拉炮仗聲淹沒了。
緊接著拉車的馬嗷嗷嘶鳴,連帶著馬車劇烈顛簸起來,車廂一下子傾斜的成了滑梯。
“怎么了?”
端木湛強穩住身形,向外邊車夫不悅喊道。風四越來越弱了,趕個車都趕不好。
“啊!。。。”
“爺,馬驚了!”
風四額頭冷汗直冒,機敏無敵的他啊,一世英名,就被幾個鞭炮毀了。
馬被從天而降的鞭炮嚇得不輕,嘶鳴著,前腿騰空直接立了起來。
一瞬間,柳依依尖叫著就飛撲向車廂后部。
趕車的初一使勁拉著韁繩,臉上是又氣又急,等他訓好了馬,一定回來把躲在路邊房頂上的人抓出來好好收拾一頓。
他剛才聽著車里姑娘有趣的話分了心,放松警惕,竟然著了那無恥人的道。
誰啊,這么損,埋伏起來扔鞭炮就為了驚他們的馬。
馬驚得厲害,馬車里的柳依依立馬成了笸籮里的湯圓,只有被搖的份了,而且是純粹的無規則運動。
車廂哐當恢復正常,端木湛馬上離開座位,屈身想飛出去。
憑他的功夫,何必在馬車里受罪,更何況,車里的女人叫的很刺耳。
出去才是上策。
至于柳依依,他就沒想管,反正在馬車里磕碰幾下也死不了。
“嘶!…”
端木湛剛起來弓著身子準備提氣,就被什么東西猛力撞到了。
似乎那東西直接跟他貼到一起,綁定了。
而且更恐怖的是,他的命根子部位被重重砸了一下,似乎還有什么利器扎了進去。
本來目視前方,看著車簾子的他,猛的一低頭,就看見柳依依的頭死死抵在他那里,人正跪在車板上,雙臂摟著他的大腿。
此過程極快,一低頭的功夫,飛奔的馬車直接顛的合體的兩人齊齊跌向車尾一腳。
“嘶…!啊..!”
端木湛后背重重撞在車廂上,頓感刺入體內的利器在肉里攪了攪,命根子更是被用力一擊,饒是耐疼如他,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
疼痛讓他分心,伸手探向傷處的同時,自己一下子跌坐下來。
柳依依還是在哇哇鬼叫,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命抓著端木湛的衣服不放手,隨著跌入車角,她大半身子已經摔趴在車廂底。
好詭異,腦袋撞到的地方好軟啊,估計找塊豆腐撞死就是這感覺吧。
比撞到車廂上好多了,這兩下腦袋根本不疼,話說這王爺節儉的讓柳依依想爆粗口,丫丫的,里邊鋪點東西,弄軟點會死啊。
柳丞相的馬車里寬敞舒適又華麗,還能喝茶吃點心呢,堂堂王爺至于窮成這樣,車徒四壁。
端木湛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氣的臉都綠了,這死女人就是來觸他眉頭的肯定,“走開!”
伸手一用力,柳依依就被抓住兩條胳膊,狠狠拋向一邊。
“哎呦!”
柳依依就如斷線的風箏,無情的被甩到另一邊車廂板上,然后狠狠反彈摔在車底部,疼的她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在空中那極短的時間,她看到了端木湛暴怒的臉,似乎還很痛苦,痛苦到扭曲。
“爺,您沒事吧!”
車外風四一邊控制馬,一邊急急問道,王爺剛才怎么會痛呼呢。
想想,可能聽錯了吧,王爺功夫那么高,馬車再顛簸,也傷不到吧。
“車都趕不好!明日就滾回去,換風九過來!”
端木湛嘴角抽搐著,對車外的人吼道,多長時間,他沒見血了?
今天他竟然見血了!
而且,剛才那該死的女人撞了他那里兩下,疼的他只想罵人。
風四額頭的汗更多了,王爺這是怒了啊,立刻馬上,一縱身飛身上了馬背,死命摟住馬脖子不放手,心里默念著‘馬兒,馬兒,你救命啊!’。
與此同時的,看著馬車狂奔而去,忠烈侯神清氣爽的從房頂前沿上爬了起來,大大的牛眼里全是得逞的光,拄著拐棍差點蹦高,“哼!讓你們得意!幾個炮仗就夠你們喝一壺的!跟我斗!”
聽著那馬車里傳出女子的呼喊聲,他全身都舒服了,小丫頭片子,好好在車里滾滾吧,皮青臉腫了算。
“祖父,快走吧,那院子里有人了。”
小黑胖子警惕的對鐵拐李說道,胖胖的臉上也是眉開眼笑。
祖父真是厲害,一顆石頭打在馬屁股上,那丞相的馬車就驚跑了,幾個炮仗扔下去,那壞丫頭的馬車就跑瘋了。
“走!咱回家去嘍!”
鐵拐李抱著孫子,運起輕功,一個起落就到了街上,祖孫倆得意萬分的向著等在拐角的馬車走去。
明的不行,來暗的,忠烈侯的標準就是,吃什么都不能吃虧。
再說馬車里,柳依依疼的差點抽過去,隨著馬車顛簸如沒頭蒼蠅,在車廂里亂滾。
車廂里光禿禿,唯一可抓的就是端木湛的腳,可她真不敢。
磕磕碰碰死不了,惹急了翼王,被一腳踢出去,估計就要死翹翹了。
端木湛怒火中燒的看著袍子上的血跡,他那里不會廢了吧?
肯定是這女人頭上的簪子扎的,瞟了一眼柳依依頭上那帶著血跡的銀飾,他就有一種沖動。
一腳把這人踹死得了。
“爺,好了!馬停了!您沒事吧?”
又過了一小會兒,馬車終于平穩了,車外風四戰戰兢兢的問道。
他真的不想死啊。
“風四!趕緊回府!快點!”
端木湛眼里有著急切,他急需診治,那東西扎的地方太脆弱了。
馬車不在顛簸,柳依依忍著渾身的酸痛,爬了起來,頭暈腦脹的干嘔了幾下。
沒斷胳膊沒斷腿就好,摸摸頭發,發髻散了,剛想整理一下,就覺得不對勁。
頭上怎么有黏糊糊的東西,拿到眼前一看,紅紅的,有腥氣,“血啊!我腦袋流血了!”
登時,她就緊張了。
“嚷什么!這是本王的血!”
端木湛看柳依依那傻呆呆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出來,“自己理理頭發,然后滾下去,別讓本王再看見你。”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