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木木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好笑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等我把身體養(yǎng)好后,張嵐又來邀請我參加京里的品蟹會。她憂郁地說:“葉家姐姐放心,這次是族長為了給我挑選人家才讓我去的,我家大姐姐定然不會再出現,葉家姐姐也不會再有之前的危險。”
見我猶豫著不想去,她忙又道:“姐姐,就當是我向姐姐賠罪了,請姐姐去玩一趟,可好。”
看著她焦急起來,我才假裝無奈地點頭:“那就勞煩妹妹了?!?
品蟹宴定在三天后,我答應會準時參加,張嵐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邱二悄聲和我說:“張嵐和朱進約定在品蟹宴上見面,小姐小心點,不然恐怕會再次陷入危險?!?
若是張賀出現,難保不會透過張嵐找到我的蛛絲馬跡。
這一日,邱二駕著馬車將我送到太學邊的一條巷子里。那條巷子往里,可以直通太學側門。他低聲匯報著他布置的情況:“朱進是工部尚書朱義的獨子,如今還在太學念書。他有一個小廝,最是貪財,為了錢財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屬下讓人給了他兩百兩金子……”
“兩百兩金子就能讓他賣主?他主人在他心中的價值未免太低,會不會有詐?”我皺起了眉頭,這該不會是朱家的人察覺了什么,想要將計就計吧。
邱二便道:“這倒無妨,這個小廝有些來路不正,不算是朱家真正的家仆?!?
見我疑惑地看著他,他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道:“這個小廝的母親是個寡婦,和朱家的男主人有些不清不楚?!?
我不在言語,撩開車簾靜靜看著外面。
不一會兒,就見朱進帶著一個小廝,從太學邊的巷子里走出來。
令人吃驚的是,那小廝長得十分溫柔秀美,聲音也十分清柔,氣度竟比他身邊的少爺還要好:“少爺,奴才已經打聽清楚了,品蟹會上,張家要給張小姐想看人家,張小姐怕是沒什么機會與少爺相見?!?
為了避免被發(fā)現,我放下了簾子,只用聲音來辨別他們的談話。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放下簾子的那刻,那位小廝似乎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朱進的聲音我曾聽過,因而不可能辨認錯誤:“那嵐兒的態(tài)度如何?她與我約定在品蟹會上相見,心中定還是有我的。我與她情投意合,這樣的大事,她為什么不和我說?”
小廝的聲音依舊清柔,但講出的話充滿了誘導的意味:“但在品蟹會之前,小姐多次拒絕了少爺的相邀,會不會是出了什么變故?”
朱進一下子就急了:“怎么會這樣!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緊接著,外面一陣沉默。
一會兒后,朱進著急的聲音又響起:“侍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侍硯的語氣很猶豫:“有些事,奴才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朱進道:“什么當講不當講,你快說啊,這是要急死我嗎?”
“這些話,原不該奴才來說的,但奴才是和公子一起長大的,公子的喜喜悲悲,歡樂痛苦,奴才都能體會,”侍硯的聲音實在好聽,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即便他和朱進走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認為他是小廝,“既如此,奴才便都講了吧。一個多月前,張小姐遇到歹人,這件事情少爺是知道的。而那個歹人的身份,張家一直在查。據奴才所打聽,在張小姐遇到歹人之前,夫人身邊的青雀曾和那賊人頭子接觸過,還給了一大包裹的東西。以張家的實力,查到這一點也不難,張小姐會不會以為少爺想要害她,因此置氣,不想再理少爺了?”
這位名叫侍硯的小廝,實在是個妙人。明明每句話都不含惡意,但似乎每句話都能激起朱進的怒氣。
我輕聲對邱二說:“你去查一查他,我瞧著是個可用的人才?!?
邱二頷首應是。
外面的朱進似乎是氣狠了:“定是阿娘知道了我和阿嵐之間的事情,想反對,所以買通了賊人,想要傷害阿嵐!可惡,即便張朱兩家不和,阿娘也不該用如此歹毒的手法去對付一個無辜的小娘子,難道她平時表現出來的仁善都是偽裝的嗎?”
侍硯的聲音越來越遠:“少爺慎言,子不言母過,或許這中間有奴才沒有調查清楚的,或許尚有誤會呢?少爺可千萬別誤會了夫人……”
等兩人的聲音徹底遠去后,邱二到:“朱家這一步,算是成了。不過,朱家肯定不甘愿背這個黑鍋,若是他們自己查出來了怎么辦?”
我笑了笑:“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因著這件事情是張家的內部丑聞,又涉及到張嵐的名聲,張賀一定會將它壓得死死的。張家已經抹干凈了痕跡,無論朱家怎么查,都查不出所以然來。只要朱進和朱夫人鬧起來,咱們這盤棋就活了,可以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