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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不舍得放開。

小慕白也知道母親要出遠門，一雙黑眼珠依依不舍地不離母親的身影，總是說：“母后，抱抱。”

白芷抱著小慕白又親了親，她知道，再這么抱下去，她只會更加舍不得兒子，于是硬了硬心腸，將小人兒交到司馬驚鴻的懷中，“母后會很快回來的，你要聽父皇的話，乖?！?

小慕白小嘴扁了扁，眼睛里有晶亮的淚珠，但母后說過，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小慕白不知道什么叫大丈夫，但他是男子漢，男子漢只能偷著掉眼淚，不能讓別人看到。

小家伙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卻是怎么都不肯掉下來。

直到白芷跨上馬背離開的時候，小家伙才把小腦瓜擱在父親的肩頭，嗚哇哭了起來。

司馬驚鴻心疼兒子，大手輕撫小慕白的背，“皇兒不哭，父皇會每天陪著你的?！?

白芷在遲郁和萬田一左一右的保護下，幾騎快馬飛馳，很快來到了北城門口。

左相已經帶著兩個隨從在那兒等著他們了。遠遠地，聽到馬蹄聲聲，左相手搭涼棚望過去，卻見幾騎快馬飛馳而來。為首一騎，坐的是個女子，那女子一身簡練的裝束，正在策馬飛馳，發絲與衣角隨風飛揚，那是一種說不出的颯爽英姿。

左相怔了一下，這不是皇后嗎？

在皇后的身后是遲郁和萬田，他們兩人分騎兩騎快馬，萬田的手中還牽著一匹棗紅色的空馬。三人四騎飛馳而來。

勁風帶起塵土飛揚，左相看到了馬上英姿颯爽的女子，她勒住馬韁，飛揚的眉眼清華無雙，此刻正淡淡地睞著他。

“臣，參加皇后娘娘?！?

左相說話間便要下跪行禮，白芷淡淡道：“左相大人不必多禮。”

她轉頭用眼神示意萬田將他牽著的空馬交給左相。

“左相大人，這馬是本宮特意為你準備的，它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助我們早些到達邊關?！?

左相看了看萬田牽著的那匹棗紅馬，比他身下這匹足足高出有一個頭，而且體格頗為健壯，毛色發亮，一看便是寶馬良駒。

左相沒有遲疑，當即跳下馬背，又在隨從的幫助下要跨上那棗紅馬，卻不想，棗紅馬突然揚起了前蹄，一聲響亮的馬嘶過后，生生將左相給甩了下去。

左相連他的隨從一起摔了個跟頭，臉色自然就不好了。

這下馬威給的。

白芷和遲郁萬田都憋著笑，白芷打馬過去，伸手輕撫了撫那棗紅馬的馬背，“乖馬兒，聽話，不許再摔左相大人聽到沒有？”

馬兒一聲長嘶，像是回應。

白芷笑瞇瞇對左相道：“左相大人請上馬吧！”

左相心里憋著氣，什么送他千里馬，分明是在給他下馬威。但他一介臣子，自是什么都不能說的。左相腳蹬著隨從的背，跨上了棗紅馬的馬背。但心里兀自有些別扭。

遲郁和萬田全都皺眉搖頭，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啊。連上個馬，都得讓隨從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