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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眸直視著她的眼睛，看到她眼睛里浮現的，類似期待的神色，道：“一輩子硬不起來。”

“去！”

白芷一拳砸在他的下頜上。

“惡心！”

白芷大聲對他嚷。

司馬驚鴻卻是笑開。

很快，司馬驚鴻下旨封秦菲為秦召儀，當夜侍寢。

翠華宮中，大紅燈籠高掛，里里外外喜氣洋洋，雖然是西吳的公主，但現在的身分是大順女醫秦菲，自然不會被按公主的禮節迎娶，饒是如此，已經是羨煞眾人。

要知道，當今皇帝，正當英年，后宮卻只有皇后一人，現在卻納了一個秦菲，這讓大順上至貴族小姐，下至普通百姓家的女子，無一不艷羨。

秦菲本人也暗自竊喜，雖然只是小小的昭儀，但她終是踏進了大燕帝的后宮，以后再用些手腕，難保她不會爬的更高。

只要她控制了司馬驚鴻，讓大順對西吳俯首稱臣，她便是西吳的功臣，父皇和諸位皇兄便都會對她另眼相看，到時候，她母妃、妹妹們，也不用日日受那皇后和眾位兄姐們的欺壓了。

秦菲的主意打的挺好，只是，一切并不會按著她的意愿走。

侍寢前，白芷特意去了翠華宮一趟，擺著一張母儀天下，恨不得所有女人跟她雨露均沾的表情，握著秦菲的手，語重心長，“妹妹，以后，這后宮就是你我姐妹的了，你可千萬要替本宮，看住皇帝。”

她那方面“不行了”，秦菲知道，白芷口口聲聲話里話外，就是讓秦菲替她滿足皇帝，伺候皇帝，替她抓住皇帝的心。

秦菲羞的滿面通紅，“皇后娘娘放心，妹妹一定會好好服侍陛下的。”

白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望著眼前，滿頭珠翠，一身盛裝的秦菲，心底閃過一絲冷笑，面上和藹可親，“那就好。”

白芷身形款款地離開了。

秦菲拉下紅蓋頭，寬大的廣袖下，手心里的東西攥的緊緊的，只要過了今夜，她便要讓皇帝徹底粘上她。

臨時寢殿，白芷一身涼意地站在窗前，命宮人將門窗全都關了，貝齒咬住嘴唇，手指也在無聲中掐進了掌心。

今夜，他果真要去臨幸秦菲嗎？雖然知道他不過是去演戲，她還是受不了的難過。

“娘娘。”

碧玉抱著小慕白過來了，一雙眼睛滿是擔憂，“陛下真的去臨幸那個女人了嗎？”

白芷低頭，“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心頭似在滴血，竟是那么難受。

真不知道那些個允許丈夫三妻四妾的女人們，都是怎么做到的。

“娘娘，你別太難過了，只要陛下心還在娘娘這邊，娘娘就永遠都是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