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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把臉貼在兒子的臉上，晶瑩的淚珠滴下來。

“娘娘，是我不好，我沒有照顧好小殿下。”

碧玉一張臉腫的完全看不出樣子，跪在白芷的面前。白芷將她扶起，手指上的去痛消腫藥膏從碧玉的臉上拂過，碧玉原本腫脹的完全沒有人樣的臉頰以清晰可見的速度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不怪你，是本宮不該讓她帶走小殿下。”

想起剛剛差一點兒就命喪奶娘之手的小慕白，白芷心頭一陣陣刀割般的疼，眼中淚珠閃現，雙眸再次燃起怒火，若再有下次，她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不管是皇太后還是別的什么人，全都殺了！

“娘娘，奴婢還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您說。”

碧玉想起在鳳瑤宮后院聽來的閑話。

“說。”

白芷此刻眼睛仍然有些泛紅。

碧玉的目光向著司馬驚鴻的方向投去一眼，似在考慮要不要說，司馬驚鴻此刻注意力全在懷里的小孩子身上，并沒有注意到碧玉的目光。

碧玉還是選擇說出來，如果真有那樣的事，她不能讓主子蒙在鼓里。

“奴婢聽說，陛下要納秦女醫為妃。”

白芷轟然站起，“你說什么？”

碧玉咬了咬唇，干脆心一橫道：“陛下要納秦女醫為妃。”

“司馬驚鴻！”

白芷憤怒的喊聲剎時穿破這臨時寢殿的重重殿宇。

“嗯？”司馬驚鴻正在親他差點兒失去的兒子，完全不知道那主仆倆剛剛說了什么，此刻一臉蒙b狀地看向他的妻子。

白芷憤怒地手指著他，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你說，你要納秦女醫為妃，是怎么回事！難道才這么久，你就嫌棄我人老珠黃了？你就不甘寂寞了？你就想著充實你的后宮了？”

司馬驚鴻太陽穴跳了跳，一臉蒙b地道：“你在說什么？朕要納秦女醫的事，為什么朕自己都不知道。”

他眸光一厲，瞪向跪在地上的碧玉，“是不是你這賤蹄子亂嚼舌根子？”

雖然碧玉剛剛被于太后打的不成人樣，他也很氣憤，但如果這丫頭敢亂嚼舌根子，無中生有，挑撥他們夫妻關系，他定不饒她。

碧玉嚇的身子往白芷面前縮，“是……是太后那邊的小太監說的，他們是聽秦女醫的哥哥說的。”

司馬驚鴻俊顏泛起蓬勃怒氣，“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有這樣的事，來人，帶秦女醫！”

“慢著。”

白芷冷冷開口，“所謂無風不起浪，完全沒影的事情，別人想造謠也造不出來，皇帝還是想一想，哪地方讓秦女醫誤會了吧。”

司馬驚鴻抱著小慕白在大殿中暴走，“豈有此理，朕哪有讓她誤會什么！”

白芷坐在金絲楠木椅上，發髻的白玉簪不知何時摘了下來，此刻，她正握著那簪身，用尖的一頭戳著果盤中的蘋果。

那蘋果被她戳的渾身上下都是眼兒，都快戳濫了，她卻緊繃著一張臉，顧自捏著簪子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