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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波操作我也看了,確實犀利,沒想到秦郁除了會亞索,盲僧還玩得這么屌!”
我心里一驚,不會吧,昨天我打的三把,已經(jīng)有這么多人知道了?那秦郁就更不用說了,肯定知道了!
我坐在座位上愁眉苦臉的,待會她一問起來,我還怎么裝?如果承認(rèn)我確實動了她的代打器的話,她會不會怪我?然后一怒之下不但不罩我了,還反目成仇,要找人懟我,那我就麻煩大了。
早自習(xí)已經(jīng)開始,我心懷忐忑的在自己的座位上抖著腳,心不在焉的拿著一本書擋在我腦袋前面,假裝在早讀,心思卻不知道已經(jīng)飛到哪里去。
“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我一直在想著代打器的事情,都沒注意我的座位搬來了一個鄰居,昨天下午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今天我旁邊已經(jīng)多了一個座位了。
就在我剛才早讀的時候,這個人已經(jīng)重新坐到了我旁邊。
我看了她一眼,是個女孩,身上穿著白白凈凈的校服,胸部平平的,扎著一個短馬尾,額前留著齊劉海,臉上有些嬰兒肥,不過她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看上去很可愛,很有一種蘿莉的味道。
“我叫徐爭。”我對她說道。
“我叫劉梓涵,以后我們就是同桌了。”她瞇著眼睛對我說道。
我撓了撓頭,對她說道:“啊,好,以后就是同桌了。”
我不太擅長和女性打交道,所以一時間有些冷場。
不過劉梓涵也沒有太在意,從抽屜下拿出一本言情小說,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上第一節(jié)課的時候,她又從書包里摸出了一盒早餐餅干,邊喝著牛奶邊對我說道:“你要來一塊嗎?”
我看了她一眼,劉梓涵睜著大眼睛,眼神很單純,嘴角還沾著牛奶,很熱情的請我吃餅干。
“謝謝。”
雖然我已經(jīng)吃過早飯了,不過吃一塊餅干也不礙啥事,我接過了她的餅干,放在口中嚼了起來。
“徐爭!劉梓涵!你們倆個在干什么呢?上課吃東西還嚼出聲音來了?給我站起來!”
我剛把一塊餅干吃完,就被數(shù)學(xué)老師給逮著了。
數(shù)學(xué)老師瞧著黑板,對我說道:“你們倆個來給我做一下這道題!”
我眼鏡都還沒戴,坐最后一排根本看不清黑板。
此時同樣坐在后排的平頭男急切地對我說道:“B,選B!”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對他點了點頭,然后底氣十足,一本正經(jīng)地大聲說道:“老師,這道題選B!”
全班哄然大笑,老師差點臉都?xì)饩G了,對劉梓涵問道:“劉梓涵!你來說說,這道題選什么?!”
“應(yīng)該是選C了!”平頭男嚴(yán)肅地對劉梓涵說道。
劉梓涵臉蛋兒刷的一下就變成了紅色,從眼鏡盒里拿出了一個細(xì)鏡框眼鏡,煞有其事的往黑板上瞅了瞅,然后聲音軟軟綿綿,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選…選C。”
班上的同學(xué)笑得更夸張了,一個個都笑得臉紅脖子粗,尤其是平頭男,捂著肚子看著我們倆笑。
“你們倆給我到外面站著去!這是幾何證明,我要你們上來解,你們給我選什么ABCD?”數(shù)學(xué)老師朝我們倆扔了兩支粉筆,我和劉梓涵就這樣被她趕到教室外面去站著了。
劉梓涵一臉委屈,眼瞅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我和她邊往教室外走,邊安慰她說道:“對不起,都怪我經(jīng)驗不夠豐富,吃餅干害你也被抓了!”
劉梓涵搖搖頭,扁著嘴說道:“沒有,我就是覺得被他們笑很委屈,我才第一天來嘛,什么也不懂,干嘛要笑我…”
我安慰她道:“沒事,沒事兒的啊,笑一笑又不掉塊肉,人生啊,無非就是你笑笑別人,再讓別人笑笑,做人吶,最要緊的是開心,你還餓不餓?要不要我下面給你吃?”
我和劉梓涵走到了教室外面,發(fā)現(xiàn)教室外正站在秦郁,她靠在走廊的扶手上,雙手插在褲兜里,背上還背著一個書包,似乎是遲到了,她眼睛半瞇著看著我,嘴巴上還吹著口香糖。
“徐爭,做我男朋友!”
口香糖啪的一下被她吹破,她伸出舌頭靈動地將嘴角旁的口香糖抹子重新舔到嘴里,神情極為嫵媚地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