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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清河端起他面前的那碗燕窩說:“這個里面添加得藥粉不就是最容易受孕的么?如何愁沒有孩子?”
“皇上近幾日都偏愛去寧嬪處,眉兒這都有幾日不來了……”眉妃有些幽怨。
九清河看著碗里還有些許剩下的燕窩,低聲說:“眉兒別忘了,本提督最擅長做的是什么,你想要孩子,本提督滿足你便是。”
“真的嗎?多謝提督大人,只是這要如何去做?”
“三日后皇上約我和幾位大臣商議事情,那晚我會讓皇上多喝兩杯,然后帶到你這邊,你……”說著,低頭在眉妃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眉妃聽完,有些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著他,“大人,這么做……不會被發現嗎?萬一……”
“眉兒放心,本提督這邊會安排的好好的只要你這沒什么問題就好,至于被發現,估計那時候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九清河仔細端詳了眉妃一眼,又問,“對了,前兩日桂媽媽是不是給你了藥粉?”
眉妃想起那日桂嬤嬤取回來的粉末,點點頭,“是的,這個也要那日用嗎?”
“嗯,到時候你和桂媽媽說一聲,她自然知道用多少的劑量。”九清河交代著,眼瞧著來的時間很久了,起身準備走。
剛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了,柳青蕪那邊……本提督不會再插手,你們隨意便好。”若是能在眉兒手中安然無恙,那也是她有本事了。
眉妃聽著這話,心中還是有一絲的竊喜,這九提督不參與,那就沒有任何的阻礙了,心情忽然好起來了呢。
紀塵煙帶著祁晟正去皓月軒的路上,卻不巧的碰見了九清河。
“八王爺好興致,一大早的就逛御花園了。”九清河有些低沉的聲音說著。
紀塵煙對在這碰見他并未感到奇怪,反而笑著,回應:“和提督大人比起來,本王稍有些遜色,畢竟提督大人可是比我還要早呢。”
“哈哈哈哈,八王爺果然是得理不饒人啊,不知這般急匆匆是看望哪位佳人呀?”九清河的話里似乎暗有所指。
“提督大人見笑了,這宮中都是皇上的嬪妃,何來的佳人?何況本王府中已有佳人。”
“王爺好福氣,本提督無福消受咯。”
二人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便都離開了,紀塵煙直奔柳青蕪處,剛到門口便聽見院中的聲音。
“腿抬高!胳膊伸直!”是柳青蕪的聲音,“哎哎哎,你這動作不到位!”
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一個棍子打在阿離的胳膊上,雖說不重,阿離也喊著:“小姐,好痛啊!咱能不能不做了!”
“不行,這才幾分鐘,就想偷懶了?”
紀塵煙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景,阿離將腿翹在柳樹干上,手臂向下彎,感覺好怪異,再加上柳青蕪此刻嚴厲的表情,讓紀塵煙驚呆了。
動了動嘴角,才說:“青蕪,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青蕪參見八王爺。”柳青蕪站好禮貌的福了福身子,竟然讓紀塵煙有一種距離感。
紀塵煙示意她起身,“青蕪,不必如此拘禮的。”
“不,您是王爺,我只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小女子,應當行禮,免得別人瞧見了該說閑話了。”柳青蕪面無表情的說。
紀塵煙知道她是在賭氣,嘆了一口氣,在院中坐下,“我來是有事要和你說。”
“王爺說便是,青蕪聽著。”柳青蕪卻一點都沒有要坐下的意思,自顧自的壓腿做伸展運動。
紀塵煙看了看院中的人,說:“祁晟,你且先到門口看著點。”說完,拉著柳青蕪就進了里屋關上門。
將柳青蕪扣在懷中,抵住門,問:“還在賭氣么?”
“沒有,青蕪不敢和王爺賭氣。”柳青蕪被他溫熱的氣息吹在臉上,面頰一紅,別開臉去。
“可是本王覺得你就是在賭氣,之前不說了只要叫本王八爺么?怎么如今改口了?”紀塵煙看著她面頰紅紅的樣子十分可愛。
柳青蕪不敢看他,“青蕪怕叫你八爺,有人會不高興,可不敢隨便叫了。”
“你還在為昨天的事情不高興?”紀塵煙手握著她的胳膊,“我若是告訴你我有苦衷,你可信我?”
“告訴我做什么?我不想知道,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走了。“柳青蕪語氣里毫不客氣。
紀塵煙看著她這樣子,輕輕笑著,“為何說話這么沖?”
“本姑娘說話就這樣,王爺不喜歡就不要聽好了。”柳青蕪仰起頭對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紀塵煙清亮的眸子閃動著,眼眶里倒影的是她的臉龐,柳青蕪的心莫名的動了,紀塵煙瞧著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齒,面若桃花,有時候還有些孩子氣的調皮,看著她心里莫名的柔軟了,兩人怔怔的看著。
“我喜歡聽。”紀塵煙的帶有磁性的聲音輕聲說著。
許久,兩人才分開,氣氛有些微妙,和之前的感覺又不一樣了,柳青蕪低著頭,徑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下肚,強忍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王爺有什么事情說吧。”柳青蕪等自己冷靜了方才開口。
“今晚你就要去醉話樓么?”
柳青蕪點點頭,“是的,昨天不是讓祁晟和你說了么?這不是在賭氣,我前兩日瞧見了眉妃身邊的桂嬤嬤給了她一包粉末狀的藥,似乎是有什么行動……”
“所以我在想盡早的去那邊看看,也許有什么線索呢!”
紀塵煙臉色嚴肅的想了想說:“好吧,晚上的時候我叫上軍機大臣去皇上處商量事情,晚上戌時在老地方等著,祁晟會在那接你。”
“嗯。”柳青蕪一聽說老地方,便知道是何處,乖乖的應了聲,“對了,今天皇后娘娘說,咱們這里享受和妃子同樣的待遇了,膳食可以不用自己做了。”
“嗯,那挺好。”紀塵煙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從袖口里拿出一根針遞給她,“這個銀針你且收著,若是你對食物有不放心,可用這個試探,發黑則是有毒。”
柳青蕪結果看了一眼收起來,“好,我記著了。”
“對了,你之前的男裝衣服還在嗎?”
柳青蕪點點頭,“那必須在!”那衣服可都是她用的打賞的銀兩換的呢,怎么可以隨意丟了。
紀塵煙瞧著她寶貝似得樣子,笑了笑,“那好,就這樣說準了,我先走了。”
“哦。”
打開門又回過頭說:“別再做那些動作了,怪難看的!”
說完和祁晟二人離開了皓月軒。
柳青蕪切了一聲,你懂什么,那是瑜伽,保持身材的,要不然在宮中除了吃和睡,都沒別的事情可做了,她自己都覺得最近腰上都長肉了。
午膳的時候由御膳房的太監們送來了,柳青蕪拿出那根銀針,每道菜都試了一下,銀針都正常,柳青蕪放下心來。
吃完午膳睡了一覺醒來已經快要到傍晚,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叫過阿離:“你去前殿大廳看看,是不是皇上和九提督都在商議大事?速去速回。”
一刻鐘后阿離回來,確實如此,時間也差不多了,柳青蕪支走紅菲,關上門換好男裝,又將妝容換了換,看著鏡中的白衣翩翩少年,柳青蕪滿意的笑了。
來到后門,祁晟已經在等待了,今日他穿了一襲黑色長袍,兩人在一塊竟然有種黑白無常的既視感。
“柳公子,我從此刻開始就這么稱呼你,我也不再叫祁晟,我叫蒙炎,到那之后咱們直接上二樓坐著,縣什么話都不要說。”祁晟從柳青蕪一來就不停地吩咐著。
柳青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蒙炎。”怎么不叫蒙眼呢?
兩人作者馬車便來到南遠街的醉花樓門口,柳青蕪下了馬車,便看見門口已經人滿為患,看見牌匾上金光閃閃的大字:醉花樓,果然好氣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