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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頭沒有人跟來,谷雨壓低了聲音,“說是恭妃娘娘宮里的人派來,想小郡主了,抱過去看看。”
謝滿月沒有聽她繼續(xù)往下說,“他們跟去了沒。”
“跟了,您吩咐過的,有誰要帶小郡主走他們隨后就跟上了。”
謝滿月眼神閃了閃,走出了廂房直接踏入了雪地里,朝著恭妃宮中走去,谷雨緊跟其后。
......
謝滿月在過徑的一個廢棄小別苑里找到了帶走敏姐兒的那個宮女,她不僅看到了那宮女,她還看到了被侍衛(wèi)制住的幾個人,就在池塘邊上的舊閣樓中,懷里還抱著孩子。
不是晉王妃是誰。
嚴悠芳剛要扎破敏姐兒的手指取血,閣樓內就闖入了幾個侍衛(wèi),刀子一斜她還扎到了自己的手。
任憑她怎么說這幾個侍衛(wèi)都不肯放開她們,冷著面,直到謝滿月找過來。
谷雨沖過去從侍衛(wèi)手中接過了敏姐兒,還睡著,并沒有被吵醒,謝滿月抬手把斗篷輕輕的遮了遮,繼而轉頭看桌子上放著的碗,拿起那兩張紙,從頭看到尾,似笑非笑。
要不是見識到了,謝滿月還真不知世上有這么多奇門異術,她抬頭看嚴悠芳,“晉王妃好智慧,居然想到用這種辦法。”
見她看到了這兩張紙,嚴悠芳也沒有否認什么,而是瞪著謝滿月,“放開我,你憑什么攔著我。”
“你都三番兩次要害人,我憑什么不能攔著你。”謝滿月把紙交給谷雨收起來,“取血作法,虧你也想得出來,一招長命鎖使的還不夠么。”
說起長命鎖嚴悠芳對謝滿月就恨的很,“你好狠毒的心腸,竟然把里面的東西換了,害得我兒病了好一陣子。”
謝滿月笑了,“說得好像你不狠毒,沒想害我的孩子。”
“那你是處處克著我兒!”嚴悠芳這一聲有些尖銳,谷雨抱著敏姐兒離開,幾個侍衛(wèi)守到了屋子外面,嚴悠芳見屋子里只有謝滿月,更是肆無忌憚,“要不是你,我兒怎么會這樣,我有了身孕你也有了身孕,每次見了你都沒好事,就連生孩子你也克著我,要不是你,我怎么會早產,墩哥兒的身子又怎么會不好。”
“笑話,這天底下和你同時有身孕的人這么多,難道所有人都克著你了,身子重不在家好好養(yǎng)著,偏要入宮的是誰,快臨盆了還在宮中進進出出,絲毫不顧及的人又是誰,墩哥兒身子不好怪誰,這么大的孩子你還時常抱著他招搖過市的來宮中見皇上,見皇后,你當娘的什么心思,自己連累了孩子還要怪別人。”謝滿月沒看錯人,晉王妃就是個一計不成再來一技的人,她怎么會善罷甘休。
“天底下這樣的人是多,可就是敏姐兒克著墩兒,遇哥兒周歲我回去身子就不好,敏姐兒出生我兒就生病,定王妃,我倒是要問問你,你安的是什么心,就這么不想讓我們好過,我和王爺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孩子,受了多少苦,你為什么處處要針對我們,不讓我們好...你!”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在屋子里響起,嚴悠芳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謝滿月,“你敢打我。”說著抬手要回擊,謝滿月抓住她的右手,揮手又是一巴掌。
“打你如何。”謝滿月死死的抓著她的手,論身手她還抵不過一個晉王妃么。
“你!”嚴悠芳挪開捂著臉的手要打她,謝滿月又是一巴掌,利落迅速。
“早就想打你了。”謝滿月伸手一推,直接把她推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凜著神色,“怎么,覺得你身份高貴到我不敢打你了?”
仗著皇上袒護晉王爺,謝滿月才不想把這件事先鬧到皇上面前去解決,倒是還不是一句孩子沒受傷就算了,她就是逮著機會要私下教訓她。
“謝滿月我跟你拼了。”嚴悠芳拿起桌子本來用來裝血的碗朝著謝滿月扔去。
謝滿月側身,碗摔在了地上,她蹲下身子撿起碎瓷片拿在手中,嚴悠芳一怔,“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和我拼了。”謝滿月桎梏住她揮過來的手,把碎瓷片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那兒,緩緩道,“我也該配合你。”
這樣的定王妃看起來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戾氣,盡管是笑瞇瞇的樣子,可嚴悠芳怎么看都覺得她很可怕。
脖子那兒一涼,繼而是疼,嚴悠芳瞪著她,“你敢傷我,王爺不會放過你,定王妃,今日的事說出去沒人信,但你要是傷了我,那就是鐵錚錚的事實,到時皇上責罰下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既然要責罰,干脆我殺了你。”謝滿月把瓷片往里刺,尖端直接冒了血珠子出來,嚴悠芳疼的大喊了聲,“你們早就該死了,害了大公主,以前還害了王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過些什么事么。”謝滿月捏住她的下巴,冷聲,“送去毫安的衣物中,那天花病人穿過的衣服是你派人混進去的。”
嚴悠芳被她捏的疼了,扭頭否認,“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派人到處搜集天花病人穿過的衣服,還要小孩子的,算上兆京外,近一年內符合的都不會超過三個,你以為查不到么。”謝滿月松開捏著她下巴手的手,“那些孩子的衣物是怎么混進去的,還需要我給你好好講講這過程?”
“如今太子妃又有了身孕,她還有一雙兒女傍身,你姐姐生下的這個庶長子,身份不知道多尷尬,就連她在太子宮中都過的小心翼翼,你這個做妹妹的,指使起嚴家人替你找東西倒是一點都不手軟,還是你要我把這件事上報給刑部,那些衣服我還留著呢。”謝滿月壓低了聲音,輕笑。
皇上會護著晉王爺,乃至也可能護著晉王妃,可皇上不會護著嚴家,這就是和大公主犯錯是一樣的道理,謝滿月怎么會不知道。
嚴悠芳恨透了謝滿月,哼笑,“既然如此,你大可以把那些東西送到刑部去,就算是我收集過衣服那又如何,誰能證明我把這些東西混進去送去了毫安,宮中清點規(guī)矩言明,你這不是在誹謗皇后娘娘,她下令收拾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問題。”
包括長命鎖,如今符紙對調了,她才是弱勢的那個,“要說長命鎖,也是你故意換了符紙,你才沒安好心。”
“什么,你不是請了一個很厲害的大師,你猜我能不能把人找到,請來作證呢?”謝滿月笑瞇瞇的看著她,“皇后娘娘才不會覺得在自己是被我誹謗,她只會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做這種事,你說她會氣誰?”
“你的孩子死了那是活該!”嚴悠芳怨毒的看著謝滿月,“要不是定王爺,王爺不會是現在這樣子,我也不會受這么多的苦,我的孩子更不會,你們才該死!”
謝滿月毫不客氣的又給了她一巴掌,這聲清脆,屋外的侍衛(wèi)都聽見了,繼而是嚴悠芳瘋了似的尖叫聲。
而這廢棄小院的門口,兩個侍衛(wèi)推著輪椅正走進來。
☆、第123章 一場亂事
喬瑾昊并沒有聽見之前的對話,他在閣樓門外只聽見了自己妻子怨毒的咒罵聲,咒罵九哥,咒罵侄子侄女,就算是幾個侍衛(wèi)都面無表情,喬瑾昊聽著臉色還是黑沉了下來。
最終他讓人推開了門,屋子內嚴悠芳轉頭過來,看到是自己相公,臉上一抹驚喜,“王爺!”
可她的形象卻不怎么樣,兩邊的臉頰都是紅腫的,之前和謝滿月拉扯中,頭發(fā)也亂了一些,看到喬瑾昊來了,嚴悠芳眼淚來的十分洶涌,前一秒還在爭辯,下一秒就已經委屈非常。
“相公,她要害我,她想殺了我。”沒有了瓷片的壓制,嚴悠芳起身撲到了喬瑾昊的懷里,大哭了起來。
謝滿月冷眼看著,來的還真是時候。
妻子愚蠢,那還是他喬瑾昊娶過門的王妃,回家關起門來能說的事絕不會在謝滿月面前丟人,喬瑾昊輕拍了拍嚴悠芳的后背,抬頭看謝滿月,語氣和煦,“九嫂,縱使有不對的地方,你也不必如此。”
“我的確不必如此。”謝滿月瞥了一眼嚴悠芳,“我應該把你們做的事都還給你們,看看你們兒子是不是有這命還能活的好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