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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堯駐足在府門口,想到即將可能到來的風暴,心中卻異常地平靜。
李全望見了容長安,連忙迎上前兩步,恭敬地道,“容公子,您到了,這位便是容夫人吧?快請。公子和小姐早已經在內院等候。”
“有勞。”容長安輕車熟路地領著殷九堯進去。然,他只領著殷九堯隨意逛著,一直到吉時才進內院。
宴席上,容長安因與刺史府家的公子和小姐關系甚篤,而他本人乃是今年最有可能高中狀元的熱門人選之一,席位便被安排在了主桌。
白芍原本也在主桌,然而看見殷九堯來了,氣得換去了隔壁桌。
待眾人落座,白崇光扶著白老夫人緩步而來。
甫一坐下,他便將視線落在了殷九堯的身上。
“這位便是容夫人吧?”白崇光面露微笑,然因著當官多年的緣故,他即使已經刻意將語氣放和緩,聽起來仍舊是官威十足。
殷九堯起身,福了一禮。
“本官看過你畫的……咳咳,游春圖。畫中人物栩栩如生,只是畫中男子與本官認識的一位大人物頗為相似,實不相瞞,本官最近正在找尋一位故友,此人也嗜好畫……游春圖,且與畫中男子相識。本官聽聞夫人容貌與我那故友相似,可否請夫人摘下面紗,讓本官一辨?”
殷九堯嘴角微勾,來得好快。
“本官尋友心切,初次見面便如此唐突,還請夫人莫怪。其實夫人只需揭了面紗,不是故友,也好解了本官心結。”見殷九堯不動,白崇光又道。
其實白崇光這一番話漏洞百出,但他開門見山,又“紆尊降貴”地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讓她完全沒有了退路。
若是她不摘面紗,那便是心虛。
席上的氣氛詭異地凝滯,一桌人的目光都同時落到了她的身上。桌下,容長安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殷九堯微笑著,抬手,將面紗徐徐摘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