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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皮膚的家伙一看,急眼了,指著我說:“草你媽,你特么看不起老子是不是!行,我特么現(xiàn)在就弄死你。”
“行了,黑四!”那邊的同伙說,“你特么跟一個傻子搶衣服,丟人不丟人!”
黑四指著我,看了看我袖子上的兩口唾沫,惡心的擦了擦手,說:“跟我們走吧。”
我朝著老漁民擺擺手,然后就往外走。
這時候我才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情形,這里好像是一個混居區(qū),很多人都是住在船上,周圍是山川雨林。那兩個人帶著我上了一條船,度過這條湄公河,然后就進了雨林。
我之前還挺奇怪的,怎么老漁民他們干嘛住在船上,后來我就想明白了,應(yīng)該是犯了些事,不敢回去的人,所以才會住在這種邊境地帶,三不管的地方,只能任由黑皮膚這伙人欺負了。
我跟著前面兩個人走,過了一會,還有十多個人在等待了,然后又幾個人拿著槍,帶著我們這些勞工,往雨林深處走去。
這些勞工會說普通話的并不多,應(yīng)該多數(shù)都是緬甸老撾人。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路過一個貧瘠的山村,從村子里穿過去的時候,我特么差點被嚇死了!很多人都瘦的皮包骨頭,并不是說這些人吃不飽,而是,他們竟然人手都拿著一個針筒!
臥槽特么的!
一個村子里的人,也沒見有多人在干活,很多才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就手里拿著一個針筒了,至于那些大人,都坐在地上,一邊聊天,一邊用針筒在往自己的胳膊上注射。還有的人在吸煙。
這里的人,一個個的,竟然都成了癮君子。在這里,好像吸獨都成了吸煙一樣普通平常的事情了!
我咽了口唾沫,說真的,我從來都沒想過,會有如此可怕的一幕!這里應(yīng)該是緬甸的國界了,可是這些人,他們長得和漢人差不多,雖然并不會說漢語。
我頭皮發(fā)麻,不忍心再去看,我以前只是在電影中偶爾看到這一帶的事情,說這一帶的毒梟猖獗,可是我從來都沒想到過會到如此嚴重的程度!
如果中國也有這樣的地方,那簡直就是地獄,無法容忍!
我一路走著,心情有點不好。
到了一個山坡那里,就有人指揮著我們開始挖溝,還有地道,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我挖了幾銑,趁著那些人不注意的功夫,我往一邊跑了過去,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來挖溝的,而是為了那個極品三七來的。
黑皮膚身上的三七味道,絕對不是普通的三七,我一聞到,就想要煮湯喝。另外,自從吸入了那個妖丹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特么不僅僅是愛吃魚了,就連鼻子和眼睛都有了變化,當然了,目前看來,都是往好的方向轉(zhuǎn)變的,就怕哪天突然往不好的防線轉(zhuǎn)變,比如全生長出絨毛之類的,那就壞事了。
很多人都在干活,也沒人注意我。
我往四周看了看,看到一個拿著AK的年輕人,正坐在一個土包上曬太陽,他長得和漢人差不多,很可能能夠會說一點普通話。
這么一想,我就偷偷的跑了過去,到了那孩子身前,朝著他招招手,說:“嘿,你好。”
離得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這孩子估計也就十五歲,胡子都還沒變黑。
那孩子看看我,又看看我穿的衣服,倒是沒呵斥我,用很生澀的普通話說:“你干嘛的?你也是這里的勞工?”
我點了點頭,然后從衣服里掏出兩張一百的人民幣,雖然這錢有點濕,不過晾干之后還能花。
我把錢遞給了那孩子。
孩子一看,眼睛都亮了,他趕緊接過來,朝著我豎大拇指,說:“謝謝你,你真有錢。”
“呃……”我有點無語,不過就是二百塊錢而已,實際上當時來的時候,刀婷婷可是給了我兩千,不過都被水給沖走了。
我坐在孩子旁邊,說:“你們這里也用人民幣嗎?”
孩子嘿嘿的笑,他很小心的把兩百塊錢,藏進懷里,低聲說:“當然了,人民幣是最值錢的,什么都能買到……對了,你怎么會被抓到這里來?要不要我放你離開?”
我擺擺手,說:“暫時不用,我掉水里去了,然后就被他們給帶到這里來了……對了,你們挖溝干什么?還有,你是中國人嗎?怎么普通話說得挺流利的。”
孩子笑了起來,說:“我是佤幫人,很早以前從中國那邊遷過來的,可惜,我們現(xiàn)在回不去了。我爺爺經(jīng)常和中國人來往,就教給我普通話,可是,他現(xiàn)在死了,哎!對了,你要走就盡快走吧,我們這邊挖溝,是為了打仗用的,和政府軍打仗,很危險的。”
“打仗?”我一愣,隨后就想了起來,最近緬甸這邊是挺亂的,主要是緬甸各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武裝,政府想要統(tǒng)一,又給不出合理的條件,所以最近鬧得挺大,都打起來了,據(jù)說還有炸彈都落到云南那邊去了。
我就順勢問道:“哦,聽說你們這邊,之前挖了一個大的三七,是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