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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李琦第二次用槍對準(zhǔn)蔣黎,以前李琦是沈從安身邊的助理,他用槍對準(zhǔn)他,他不能怎么樣,可現(xiàn)在,蔣黎和李琦平起平坐,這個時候,他還敢用槍來指著蔣黎,這對于蔣黎來說簡直是一種奇恥大辱。
所以蔣黎此時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好在肖申在見李琦動真格了,他趕忙出來打圓場,握住李琦拿槍的手笑著說:“李琦,咱們好歹不是朋友關(guān)系,也算得上是一個合作關(guān)系,別為了這種小事而傷了各自的和氣,以后我們還有的是要見面的機(jī)會,你這樣,會讓雙方很難看的,而且快過年了,你這么大動肝火太不吉利了,趕緊把槍給放下,咱們好好說話。”
就算肖申出來打圓場了,可李琦的槍并沒有從蔣黎額頭上離開,他只是冷笑著說:“是否會鬧得太難看了,就要看蔣先生怎么說了。”
蔣黎氣得臉色紅說:“李琦!你別欺人太甚,你以為我怕你嗎?!你左右不過是一只我想踢就踢的狗,你手上這支槍算得了什么!”
李琦說:“我知道你不懼怕,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人都有底線,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沒錯,你要斬草除根確實不錯,可是方法有千千萬萬種,我不希望的是這種,要合作,你就要按照我的方法,如果不配合我,要么就是你殺了我,要么就是我殺了你,只有這兩個解決方法。”
李琦的威脅恰到好處,在整個茱萸縣,誰的槍都快不過李琦的槍,蔣黎在這樣的情況下,當(dāng)然不會去挑戰(zhàn)李琦,畢竟,這種事情是真的容不得挑戰(zhàn),李琦這個人,沒有規(guī)則,無視玩法,他殺過多少人,沒有人知道,更何況一個蔣黎。
蔣黎只能滿臉菜色說:“好,既然你不讓我們動這個女人,那你告訴我,沈從安該怎么辦,你去殺?”
李琦說:“我會殺了他。”
蔣黎滿是懷疑的問:“你行嗎?我們現(xiàn)在連他行蹤都沒掌控。”
李琦說:“你這是在懷疑我專業(yè)?”
蔣黎冷哼一聲說:“我不懷疑你殺人的手段,可現(xiàn)在你要殺的人是沈從安,我就不得不懷疑你的能力了。”
李琦說:“如果我沒有帶著沈從安的尸回來,之后要怎樣都隨你。”
蔣黎聽到他這樣說,這才肯善罷甘休,他走的時候還對李琦說:“李助理,你可千萬別忘記你今天夸下的海口。”
他輕蔑一笑,帶著人離開了這里。
剩下一個肖申后,他和蔣黎的目中無人相比,做圓滑得多,當(dāng)即便以一副老朋友的口吻對李琦說:“老蔣是個這樣的性子,你千萬別和他計較,我們都知道陳小姐和你的關(guān)系,反正一個女人家的,我也不想拿著開刀,可是老蔣不同啊,他這個人急躁,這么多天沒動靜,他肯定也按耐不住,咱們?nèi)齻€人以后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最近這段時間煩心的事情太多了,警方那邊還時刻盯著,咱們這個時候可別窩里斗,反讓人趁虛而入了。”
說完,還憂心忡忡的拍了拍李琦的肩膀。
肖申離開后,這間屋子安靜了下來,我在李琦身后說:“其實你沒必要為了我去得罪蔣黎,你們身份不同以前了,你和他平起平坐,卻再次用槍指著他,這無疑是在他臉上打了一耳光,他本就是個小人,這個仇,他怎么可能會不報。”
李琦轉(zhuǎn)過身看向我,他說:“我和沈從安不同,我見不得你受委屈,就算讓我與整個茱萸縣為敵那又怎樣,我是個男人,我不會把一個女人推出去替我承受一切。”
他說完這句話,將槍一收,便要離開這里,可他才走門口,我說:“可是李琦,我不會感謝你,感情本來就是自私的,你要是動沈從安,我一定會殺了你,我沒有在開玩笑。”
他轉(zhuǎn)過身來,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笑說:“你以為我會把你這些話當(dāng)玩笑?你陳舒爾不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為了他,你誰不敢殺?我在你面前只不過是一粒灰塵,一口氣就可以吹走,和他相比,我算什么我很清楚,可是他和你比起來,他在我眼里也只不過是一粒灰塵,我一定會殺了他。”
我還想說什么,他根本不給我任何機(jī)會。
第二天,李琦便出了茱萸縣,身上就帶著一把手槍出了門,這一天終于到了。
他學(xué)的所有本事,都是沈從安派人手把手調(diào)教出來的,可有一天,可能連沈從安都沒料到,他調(diào)教出來的殺手,會把自己的武器,對準(zhǔn)他的心口。
我還是很一樣阻止不了這一切,就算李琦現(xiàn)在不去找沈從安,有一天沈從安也會來找李琦,他們之間,注定是一場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