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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鐘樓一定來了附近。
可是一天過去了,曾怡在大太陽地下,被曬得有些奄奄一息,路征跑來過和我報告了好幾回,說在這樣下去,曾怡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問我是否是繼續掛在上面,還是把她帶回來。
我思量了好久,最后決定還是讓鐘樓繼續掛著曾怡,把醫生帶去一個隱秘的位置,如果實在不行了,再出手醫治。
路征聽了我的命令,說了一聲是,便又再次退了下去。
可那天我坐在房間內,看了一下午的大太陽,始終沒見外面有什么動靜,以及自己的手機,我又再次坐到晚上十點的左右,因為想事情想了一整天,又加上奶媽帶著孩子睡了,我也只能去浴室洗了個澡,開始打算休息。
誰到差不多三點,我是被外面的槍聲給驚醒的,當時的我翻身便從床上起來,剛想出門去看是什么情況,奶媽忽然抱著孩子從房間內出來,問我外面是不是又生了槍戰了。
孩子因為槍聲在睡夢中被驚醒,一直窩在奶媽懷里啼哭,我看了奶媽好一會兒,吩咐了奶媽別帶著孩子出這扇門半步,便立馬走了出去。
可才走到半路便碰到了匆匆趕過來的路征,我問他什么情況,路征說:“警察半夜帶著人偷混進了茱萸縣,打算劫走曾怡,不過好在,我們這邊守衛不算太松,警察那邊沒劫成功。”
我聽到這話便笑了出來,再次開口問路征:“曾怡呢?”
路征說:“曾怡已經轉移到了一個秘密位置,今天晚上,警方應該是暫時查不到她的去處?!?
我說:“不管代價如何,曾怡一定不能丟?!?
路征說:“我會看好的?!?
既然曾怡已經被成功轉移,那么我也就沒必要再過去了,便又轉身走了回去,到達住所后,便上了床,繼續休息。
一直到早上九點,鐘樓的電話便再次打了進來,他說:“秦絳,我們出來聊聊?!?
我問他聊什么。
鐘樓說:“聊你想要的東西,以及曾怡?!?
我說:“你是不是想將我引出去,然后將我捆了?”
鐘樓說:“我沒你想的那么卑鄙。”
我說:“既然你沒有我想的那么卑鄙,那我們有什么事情在電話里說,畢竟只是這么點小事,確實用不到兩個人興師動眾的出門見面。”
鐘樓聽到我這樣說,只能深吸一口氣說:“好,你想在電話內說,那就在電話內聊?!彼掝D了頓,再次開口問:“你想知道什么?!?
我開門見山說:“沈從安現在的情況,以及,他所在的位置?!?
鐘樓說:“我只能告訴你他現在的情況,他的位置,我不知道。”
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同樣的,我也只能告訴你,曾怡現在的情況,至于她的位置,我也不知道?!?
鐘樓被我的話,氣得似乎是想破口大罵,不過他那些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壓抑了好久的情緒,才說:“他現在沒什么危險,我想這點你也應該猜得到,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和我們局長在一起,除了局長可以接觸到他,我們幾乎對于他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我現在所知道的東西,也僅限于這點?!?
我挑眉說:“你這樣不等于沒有告訴我嗎?”
鐘樓有些無力說:“如果我有更多的消息,我恨不得都告訴你,可是秦絳,我真的不知道了,你就算今天把我切開,我肚子里也沒有裝你想要的東西。”
我說:“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只能告訴你,曾怡這幾天還算可以,至少沒有什么性命危險,只不過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我笑著說:“不過曾怡的一家好歹都是烈士,這烈士唯一留下的后代,難道你們真打算這么沒有人性,置之不理嗎?你們這種做法,其實和我們著這種人沒什么兩樣吧?其實說到底這就是人性,不是嗎?畢竟用一個沈從安去換一個曾怡,這個賬怎么算,都虧了不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