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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一樣不好奇,看了一眼紙條上的紙條,便收入口袋說:“成交。”
我以為收了他紙條,這瘟神就該走了,可誰知道阿青今天格外的啰嗦,他坐在沙發上完全沒有動的意思,繼續開口說:“陳舒爾,別再調查他,你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是我最后一次忠告,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這番話的意思,你會感謝我。”
現在是我最煩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我根本無法參透阿青這話的意思,如果我盡早參透的話,我就會明白,阿青對我是真的不薄,可這個道理我在最后才明白,而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我以為他又是一大堆冷靜又現實的大道理,維持著一個不耐煩又抗拒的姿勢面對他,態度不是很好說:“這是我的事,你說再多都沒用。”
阿青也明白,我是一個固執的人,除了那個人的話,我誰都不會聽,更何況是他。
阿青也沒有說太多,望著我良久,他說了一句保重,便起身要走。
起先我并沒有明白過來他那句保重是什么意思,因為他從來不說這些矯情的話,直到他人都走到了門口,我感覺不對勁,趕忙問阿青:“你又要去哪里?”
他沒有回頭看我,背對著我說:“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我說:“那什么時候有機會見面?”
阿青說:“你的事情以后不是我負責了,有沒有機會見面我不知道。”
不容我再多問什么,他抬起手揮了揮,瀟灑的說了一句:“走了。”
我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我門口,只能無奈的聳聳肩,他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這幾年越發神秘了,我們偶爾能碰一次面,但那都是極少數。
這次他又要走,我一點都不驚訝,至于他要去哪里,我也不好奇,甚至連他那張地址都懶得拆開去看第二遍。
滿腦子都在想,沈從安不是他,那他到底是誰?
聲音這么像的兩人,是巧合還是真的有某種關聯點。
如果那天我知道,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最后一次告別,我一定會好好抱抱他,然后喊他一句老師。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后,聽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阿青死了。
當我看到這起消息時,整個人徹底傻了,手中的水杯摔落在地,成了一地碎渣。
我不敢相信,手忙腳亂的在沙發上找著遙控器,找到后將電視機打開,所有頻道全都在報道昨晚商業街槍擊事件。
耀華公司會計總管,于昨晚凌晨一點,被人當街槍斃。
兇手當場死亡,死亡原因,自殺。
很多人推測,這是一場仇殺。
我將所有報道此事的新聞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把報道這件事情的報紙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報紙上阿青那張血淋淋的臉,如此清晰的印在上面,是他,根本錯不了,我們昨天才見了面,我對他不陌生的。
可他為什么要擊殺耀華的會計總管?仇殺嗎?他和耀華會計總管萬州有什么仇?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他為什么要殺他?
我雖然不了解阿青的過去,可我很確定,他不認識耀華的會計總管萬州。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這件事情和那個人有關,因為阿青聽命于他。
我想到這里,一刻都不敢停留,拿到手機后,便立馬撥打他的電話,電話打過去,還是他的人接聽,那邊的人回了我一句,其余事情讓我別管,我的任務目標只是宋勉。
我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沒有絲毫力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