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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沒來，只有皮特鄭自己。

連續被打臉兩次，估摸著他已經沒臉出現。

對張睿缺席，趙寒毫不在意。

難得的是，皮特鄭更加不在意，連提都沒提。

“趙寒，快請坐。”

一眼看見趙寒，皮特鄭無比熱情，連忙招呼他落座：“千萬別跟老師客氣，想吃點兒什么自己點。”

“額？”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皮特鄭是什么人，學校早有傳言。

現在他這么熱情，趙寒非但不敢放松，反而越發警惕。

“鄭老師，還是您點菜吧！”

將菜單推給皮特鄭，趙寒客客氣氣的說。

如果是以前，聽見趙寒稱呼老師，皮特鄭肯定大發雷霆，至少也會命令他改正。

這次，他沒有任何反應。

“趙寒啊，之前那些事都過去了。所謂教書育人，誨人不倦，我雖然有時候比較沖動，卻還懂得這個道理。現在的大學生，比我們那時候強得多，有自己的思想，這沒什么不好。”皮特鄭笑吟吟的說。

聽見這話，趙寒張了張嘴，越發忐忑。

這貨真是皮特鄭？

不是有人冒充的吧？

他能說出這種話，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見趙寒愣住，皮特鄭目光閃爍，嘆了口氣道：“我高中畢業就去美利堅留學，幾年大學讀下來，深深的體會到國內高等教育和美利堅的差距。以前上課的時候，我可能說的比較難聽，其實那完全是怒其不幸，恨其不爭。作為華夏人，你說我怎么可能不愛自己的祖國，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

不得不說，皮特鄭的演技相當不俗。

這番堪稱推心置腹的話，趙寒是真的有些感動了。

“老師，上次是我不對，對不起。我爺爺是老軍人，去過朝國，從小就給我講述過去那些事。潛移默化之下，內心里，我很痛恨那些賣國賊。”

“呵呵，情有可原。”

皮特鄭松了口氣，目中閃過幾分喜色：“國家的未來，終究還要著落在你們身上。好好努力，老師絕對支持你。來來，點菜，咱們先喝兩杯。”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隔閡消失，趙寒再不客氣，拿起菜單點了道魚香肉絲。

接著，皮特鄭又點了三個菜。

飯菜上齊，開了箱啤酒。

兩人邊喝酒邊聊，氣氛越發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趙寒的酒量不高，皮特鄭又殷勤勸酒，三瓶啤酒下去，他已是滿臉漲紅，醉眼朦朧。

“趙寒，你上次寫的哥德巴赫猜想，有沒有告訴其他人？”皮特鄭邊給趙寒滿酒，邊笑吟吟的問。

趙寒搖頭：“沒有，就在黑板上寫過一次。”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皮特鄭湊到趙寒身前，神神秘秘的說：“趙寒，我實話告訴你。你的證明過程，前半部分我已經驗證過，多少有些瑕疵。尤其缺少中間關鍵過程，使得整個過程極其不完整。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趙寒望著皮特鄭，醉醺醺的問：“意味著什么？”

“你仔細想想，哥德巴赫猜想可是數學王冠上的明珠，任何人能成功證明，都將贏得巨大榮譽。”

皮特鄭瞥了眼周圍，繼續道：“現在你已經做出突破性貢獻，但是數學最講究嚴謹，一點錯誤都要不得。所以啊，論文不能隨便發表，更不能現在發表。不然萬一存在錯誤，讓其他數學家在你的基礎上成功，你的榮譽將徹底屬于別人。”

趙寒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問：“以鄭老師的看法，我該怎么做？”

聞聽此言，皮特鄭的眼睛徹底亮了起來。

“很簡單，你把全部證明過程交給我，我幫你驗證。只要論證過程正確，你在適時發表論文，如此一來，保證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