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離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霧濃云愁永晝,秋日憂傷上心頭,落葉知秋,秋風(fēng)蕭瑟,人云亦云,此劫躲不過。
清溪流過碧山頭,空水澄鮮一色秋。
“這只手抬高一些”寧落依說道,拍了拍小豆子的腿,“馬步蹲好咯!”
小豆子顫巍巍的蹲著馬步,雙腳不停的打顫“小姐,我不行了”
“堅持,梅花香自苦寒來,不經(jīng)歷痛苦怎么見彩虹,蹲好”寧落依拿著小木棍有模有樣的說道,開玩笑,她曾經(jīng)可是21世紀(jì)的跆拳道教練。
“小姐,喝茶”碧云端來茶杯,遞給寧落依。
寧落依接過茶,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碧云,給我拿一炷香來,點上”
“是,小姐”碧云說完后跑向屋里。
不一會拿著一炷點好香出來,火星子冒著縷縷青煙,“小姐,香拿來了”
寧落依一臉壞笑,“小豆子,起來吧,休息一下”
“謝小姐”小豆子急忙起身,揉著發(fā)酸的腿和手,皺著眉頭“好累啊,小姐”
寧落依把香插在地上,確定不會倒之后,喊道:“小豆子,開始了,快來”
“小姐,你這是干什么”小豆子驚呆了,問道。
“蹲下”寧落依喊道,看小豆子無動于衷,用小木棍打小豆子的屁股,“不聽小姐的話是嘛”
“聽”小豆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蹲好。
“這就對啦,所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最好不要偷懶,不然褲子被燒了個洞破咯,我可不給買新的,小葉,給我看好他”寧落依說完躺在椅子上吹著愜意的秋風(fēng)閉目養(yǎng)神,
寧落依感到有些許的冷,睜開眼看到小豆子顫抖得如抖篩子似的雙腿,無奈的笑笑:“歇息吧,過會在練。”
碧云急忙把小豆子扶起來,小豆子準(zhǔn)備坐下,寧落依說道:“放松放松,勿坐”
寧落依進屋加了件外衣,走出來,碧云過來給給寧落依理衣服,寧落依笑笑,“去加件衣服,你穿的單薄,別受了風(fēng)寒”
碧云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寧落依坐在院落里,有人推門而入,現(xiàn)在不是午飯時間,應(yīng)該沒人會來啊,寧落依好奇的看過去,瞬間掉過頭,怎么又是她們。
“寧答應(yīng),我家娘娘和德妃娘娘有請”小麗不屑的喊道,后面跟著幾個護衛(wèi),看著寧落依隨時進行強行帶走。
寧落依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會來,把德妃娘娘都報出來了她又怎可能不去,而且今天看來不是她不想去不去的,這幾個大漢不是吃素的。
寧落依點點頭,“好,既然德妃娘娘有請自然得去”
“小姐”碧云喊道。
“我和小姐一起去”小葉說道。
“對,我們要和小姐一起去”小豆子站出來說道。
“我家娘娘說了,只需寧答應(yīng)一人前去,其余人不必跟隨”小麗說道。
“我去去就來,不必擔(dān)心,碧云,照看好她們兩個,等我回來”寧落依說完,走上前“走吧”
寧落依跟著小麗走出冷宮,這是她第二次來到冷宮以外的地方,說來也可笑,來皇宮幾個月了既然連正后宮都沒有去過。
寧落依從未來過皇宮冷宮之外的其他地方,看到眼前的景物一時驚呆了。
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墻板,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臺階緩緩下沉,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御花園是一處以精巧建筑和緊湊布局取勝的宮廷園林。御花園的面積并不大,其南北深八十米,東西闊一百四十米,但古柏老槐與奇花異草,以及星羅棋布的亭臺殿閣和縱橫交錯的花石子路,使得整個花園既古雅幽靜,又不失宮廷大氣。這里是帝后茶余飯后休息游樂的地方。此外,每年登高、賞月活動也在這里進行。
雖已入秋,但花園里還不時傳來陣陣花香,寧落依聞著淡淡的花香,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寧答應(yīng),到了,請進”
寧落依看著眼前的建筑,不由得自嘲的笑笑,果然,這差別夠大。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昭陽閣’
寧落依踏進院子里,撲鼻如來的花香讓她不由得吃驚,皇上是如此愛長孫語嫣,此等珍貴的花都送于她,庭院設(shè)計別致,錯落有致,絕對經(jīng)過精心的改造,花了不小的功夫。
“寧答應(yīng)請進吧,我家娘娘和德妃娘娘等候多時了”
寧落依頓了頓,抬腳踏進屋里。
只見寢殿內(nèi)云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chǔ),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fēng)起綃動,如墜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設(shè)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綺,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nèi)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
寧落依淡淡這看著這一切,嘴角微揚,自嘲的笑笑。
之見正廳內(nèi)主座上坐著兩個人,側(cè)倚上坐著一個。寧落依抬眼看了看,服了服身子,開口道:“參見德妃娘娘,昭妃娘娘”
寧落依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站著,很不舒服,但卻遲遲聽不到免禮,只好繼續(xù)半彎著身子。
屋里靜默著,過了好久,德妃開口道“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