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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女人說什么,也不是十長老該管的。喜歡的女人追不到手,還是別遷怒他人的好。”
妖非離手一揮,青陽和墨白就站到了岑鳩淵的對立面。
意思很明顯,除非容兮同意,不然今日岑鳩淵就算是硬闖,也進不去。
“男人的交情啊,有時候就是那么薄弱。”郁染染捏著手中的檀香扇,腦中卻不斷的浮現剛才那兩個男人交鋒時的樣子。
“走吧,先進去。”
***
“在說什么?”容兮手中捏著一杯露水,拖著木屐鞋,緩緩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邊走半喝了一口水,聽著外面的動靜。
聽見打斗聲,朝外望去,窗門微開,可以看見人影變幻,玄氣四射。
“喲,還沒有走呢。”
那男人的尿性也是蠻足的,這樣還不走。
她都趕人了,他竟然還要強闖進來見她?
手捏緊了茶杯,水眸含著復雜的情緒,睫毛微微的顫動,容兮有些心緒不定。
連她都不知道這不定的情緒究竟是為什么。
“可不是麼,喜歡你的人來了,還不去見見?”郁染染戲謔的看著容兮,視線落在她手中的花露水上:“又喝露水,師傅你遲早被這玩意弄得整個浮腫。”
容兮的眸依舊落在窗邊,沒有閃動,聽見郁染染的話,只是隨意的恢復到:“喝這玩意怎么了,美容養膚,怎么,要來一杯麼?”“嗯,也好。”
……
容兮一天都在失神,因為那總是在她的生活里出現的岑鳩淵。
就連她去薄霧那里,竟也不能避開。
“鳩淵長老呢,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
容兮一愣:“什么?”
郁染染似笑非笑的看著容兮:“他不是揚言要泡你的麼,怎么不來獻殷勤?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今天這身變裝,就是為了他吧~”“胡說。”換衣服是因為心情憂郁,換個衣服換個心情,她本來就是愛美之人,換個衣服怎么了?
“胡說?師傅你心虛了?不過……鳩淵長老好像有婚約的,你知道不?”
容兮搖頭說不知道,可是郁染染卻十分確定的說這事情一定是真的。
她越聽越冒火。
這男人真是賤骨頭,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
“次奧,有婚約還敢來招惹老娘,我特麼的分分鐘把他揍出外星球。”
容兮瞬間就炸了,不過轉念一想,又樂了:“你說是不是因為岑鳩淵哪里不正常,還是說性冷淡,他年紀都那么大了,怎么連個媳婦兒都找不到?瞧瞧著把岑家人急的喲,我都替他捏了一把氣。”
“咳……”郁染染看著從薄霧長老的門口忽然出現的邪魅男子,瞬時間給容兮眼神提示。
容兮看著郁染染對著直接眨眼睛,還以為她眼睛不舒服,并沒有太在意。
可是心里的不舒服卻是如影隨形。
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珠釵,容兮很隨意的一丟:“去他娘的小鮮肉,老娘不伺候了,愛誰誰。既然是岑家少爺就老老實實的回去做大少爺就好了,來這里做什么長老,糟心。”
其實做長老倒不是什么關鍵的事情,容兮在意的是,岑鳩淵不知道為什么著了魔似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去哪里都可以遇見她。
明明住宅區不是一個區域,他總是能和她莫名其妙的變成同路行走的。
簡直就像是冤魂一樣,一直纏著她不放,她覺得也是蠻奇怪的,怎么就能隨時的獲取她的信息呢?
有這么神奇么?
***
“師傅,咳,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幫薄霧長老吧。”
“薄霧?不用啦,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說起薄霧,容兮勾了勾唇,前些日子竟然發現那家伙竟然還有個藏著的女兒,也不知道是跟誰生的,下次有空她要去問問。
岑鳩淵臉上原本夜帶著笑意,可是看見容兮提起薄霧時的神情,頓時間心里就不爽,冷然一笑:“所以容兮長老就坐享其成?”容兮的笑容一僵,看見岑鳩淵出現在眼前,頓時就炸了:“你怎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可以在這里?”
“這是霧的地盤。”
聽見容兮稱呼上官薄霧一個字,岑鳩淵一把拎起她的手腕:“跟我走。”
容兮的手還沒有好的徹底,被現在有些失控的岑鳩淵一捏,痛的抽氣,她甩開岑鳩淵的手:“走個屁,你給我滾。
“次奧,岑鳩淵,我跟你勢不兩立。”
“容兮,你冷靜點。”岑鳩淵雖然應對的游刃有余,但是顯然,他并不想真的弄傷容兮。
“冷靜不下來,岑鳩淵,我都說了,不想跟你試試。你他媽的聽不聽得懂人話,我就算是喜歡,也是喜歡薄霧那種溫潤如玉的美男子,你不是我的菜,真的。”
“那他就是?我也可以溫潤如玉,雅蓋王侯,你怎么就不試試?”
“你還溫潤如玉,雅蓋王候?做夢吧你,一個黑心黑肺無情無義的男人,也敢這么說。”
容兮擦拭著剛才被岑鳩淵親了一下的臉頰,感覺莫名的難受,他憑什么親她?他們什么關系都沒有,這強吻,是浪子所為。
岑鳩淵大概是真的生氣了,邪肆俊美的面容的笑意全數收斂,他一步一步朝著容兮走去:“和我試試,你就吃虧了嘛?”
“是啊,和你試試我就吃虧了,而且虧得不止一點點。你以為你比我小我和你在一起,我就賺了?搞笑,喜歡我容兮的人能夠繞寒冰幾圈,我放著一堆美男子不要,卻要和你在一起?我想要的話,什么樣的男人勾引不到,我就憑什么你放棄那些人……唔。”
整個人都僵住了,容兮一雙含情嫵媚的大眼睛停止了轉動,看著眼前忽然變大的一張臉,和唇角那溫潤霸道的觸感,她感覺腦中的一根弦,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