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句話,我也深有感觸,之前我恨白落辰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心情嗎,好在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現(xiàn)在的我們很幸福,我相信錢罐和徐靈云之間也是有誤會的,一旦解開,或許就沒事了,
錢罐咬咬牙,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他看著徐靈云,認真地問道:“那我們的孩子呢,你也不在乎了嗎,”
“孩子,”
一聽見這兩個字,徐靈云立馬是抬起了頭來,眼神中滿是迫切,
“你快告訴我,我們的孩子是誰,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果然,一個女人,就算能放下愛過的人,也絕對放不下自己的孩子,就算是紅姑那樣對別人下得了那么狠的手的人,對白落辰,也是極盡溫柔的,
“我可以告訴你,孩子現(xiàn)在還活著,只要你讓我救你,我可以馬上就叫我們的孩子回來見你,”錢罐說道,
徐靈云低頭思考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咬咬牙答應了錢罐的要求,
具體要怎么幫徐靈云續(xù)命我不知道,錢罐帶著她進了房間,客廳里,只剩下我和白落辰了,
白落辰坐在沙發(fā)上,將我擁在懷里,輕聲對我說了句:“對不起,”
聲音很小,小到我一度懷疑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我看著他,疑惑地問了一遍,
“對不起,丁香,”他看著我,眼中滿是憐惜,
我不解地看著他,實在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說,
“你為什么要對我說對不起,難道你背著我跟別的女人好了,”我打趣道,
在我看來,對不起這種話,就不能隨便亂說,一旦說了,就代表,做了傷害對方的事情,
“不是,”白落辰對著我搖了搖頭,隨即說道:“是之前因為不能告訴你真相的關(guān)系,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現(xiàn)在看到徐靈云對錢罐這個態(tài)度,我才知道當時的你有多么難過,”
聽他這么一說,我長吁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以前的事既然都是誤會,那我也不必再去多想,
我反手抱住了白落辰,將頭靠在他的懷里輕聲說道:“傻瓜,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只要以后我們都好好的,對于我來說就夠了,“
白落辰抱住我的手,又收緊了一些,
“我發(fā)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他說的這句話有些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聽過一樣,
我扭頭看向白落辰,問道:“你該不會什么時候跟我說過這話吧,我覺得好熟悉啊,”
其實我這話本來是開玩笑的,卻沒想到,白落辰的臉色,居然是變了變,帶著歉意地對著我說道:“這句話我確實曾經(jīng)對你說過,而且,我食言了,那時我就告訴自己,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所以丁香,相信我,我會盡自己的所有區(qū)保護你,哪怕付出自己的……”
“閉嘴,”
我惡狠狠地看向他,把他即將說出口的那兩個字給瞪了回去,
雖然他這么說是因為在乎我,雖然他愿意為我付出生命,可是我也愛他啊,我怎么可能讓他犧牲自己來保護我,
白落辰寵溺地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了,
“哇哇哇哇,”這時,我聽見空間里傳來了孩子的哭聲,連忙是把孩子從空間中抱了出來,這兩個孩子是陰陽雙子,應該也算雙胞胎吧,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一哭兩人都哭個不停,搞得我都有點手忙腳亂的,
想著孩子應該是餓了,我迅速地沖好奶粉把兩個孩子都喂了,可依舊是不行,兩個孩子依舊是沒玩沒了地哭著,聽著我的心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怎么回事,”我看著白落辰,一臉的茫然無措,
白落辰也是對著我連連搖頭,表情比我還要無奈:“我也是第一次當爸爸,你覺得我會知道嗎,”
我和白落辰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不停地哄著,但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們兩個只能是看著孩子一直不停地哭著,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只能是去錢罐的房門口,想讓他出來看看怎么回事,第一是因為他見多識廣,第二是因為徐彥霆是他帶大的,他應該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我剛到門口,還沒敲門呢,就感覺有一股阻力橫亙在了我和門之間,我試著伸出手去想敲門,果然,一下子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開了,
好在我有準備,才不至于被這力量傷到,
“怎么回事,”白落辰在客廳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聽到動靜連忙是問我,
“好像有結(jié)界,”
我回答道,
錢罐設(shè)下結(jié)界應該不是為了防我和白落辰,里面的情況,估計是不容樂觀,
“錢罐,錢罐,”
我試著叫了兩聲,里面沒有任何回應,看來這結(jié)界還挺強的,連聲音都傳不過去,
沒辦法,我只能是抱著依舊哭個不停的孩子走回了客廳,
做為一個當媽的,看見孩子無端哭鬧真的是又著急又心疼,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究竟怎么了,除了擔憂之外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
孩子足足哭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停下來,聽的我的心都碎了,我上網(wǎng)百度了很久,都沒能找出孩子一直哭得原因,
就在我的心理防線快要崩潰的時候,錢罐終于是從房間里出來了,他一臉的疲憊,模樣比之前超度鬼魂的時候還要虛弱,
“怎么樣了,”即使再著急,出于關(guān)心,我還是先問了問錢罐他們的情況,
“等她醒來就好了,”錢罐對著我說道,連聲音都是嘶啞的,他抬起寫滿疲憊的眼睛,看向了我懷中的孩子,眉頭一皺問道:“孩子怎么回事,哭得這么傷心,”
我連忙說道:“已經(jīng)是哭了一個多小時了,我怎么也哄不好,之前想進來找你們問問情況你們又不在,你快看看怎么回事吧,”
聽我這么一說,錢罐連忙是把孩子接了過去,上下打量起了孩子來,起初,他也沒發(fā)現(xiàn)孩子究竟怎么回事,直到,在孩子右邊耳朵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起眼的小紅點,
我一看,心下也是一驚,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把墨緣抱過來我看看,”錢罐轉(zhuǎn)頭看向白落辰,嚴肅地說道,
白落辰不敢怠慢,大步走過來把孩子遞給了錢罐,
錢罐直接朝墨緣的左邊耳朵后面一看,果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紅點,這應該不是巧合,也應該不是胎記,可是這紅點,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著錢罐問道,
錢罐的眉頭對著我搖了搖頭,面色也很是凝重,
“我也不知道,孩子最近有沒有接觸過除了你們之外的人,”
我想了想之后,搖了搖頭,孩子我一直都是放在空間之中的,除了我和白落辰之外,根本連別人的面都沒見過,又怎么去接觸別人,我和白落辰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我當然不可能去懷疑他,
只是排除掉了一切可能之后,我更加覺得想不通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可能讓孩子這么一直哭下去吧,”我焦急地說道,
孩子的聲音都已經(jīng)是哭啞了,怎么可以讓他們繼續(xù)哭,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只能是先將孩子給催眠了,”錢罐嘆了一口氣,對著我說道,
催眠,
“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我問道,催眠一般是對大人做的,畢竟孩子還這么小,難免會受到傷害,
錢罐也是一臉毫無辦法的表情:“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這么一直哭下去,后果會更嚴重,我會盡量小心,盡量不給孩子留下后遺癥,”
眼下,我除了倚仗錢罐的力量,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是不知道錢罐在經(jīng)過了這么多高強度的工作之后,他的身體還能承受得住嗎,
“催眠這種事,是不是只有你才能做,”我對著錢罐問道,
我這么一問,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說道:“我感覺你應該也可以,”
錢罐估計是真的撐不住了,坐到了沙發(fā)上,開始告訴我應該怎么做,
他講一步,我就跟著做一步,
“你坐到沙發(fā)那一邊去,將兩個孩子分別放在你的左右兩側(cè),記住,男左女右,”
我照著錢罐說的做著,孩子因為在哭鬧,還有些不好控制,
“然后,把你的兩只手分別放在孩子天靈蓋的地方,慢慢調(diào)動你身體內(nèi)的力量,匯聚到你的手上,通過你的手,將力量傳到孩子的身上,你的力量一定要控制的很小,既要保證能作用到孩子的腦神經(jīng)上,又不能傷到孩子,”
經(jīng)錢罐這么一說,我才深深地感覺到了這力量還真的是不好控制,過輕過重都不行,輕了最多沒效果,但是重了的話,搞不好就給孩子造成什么后遺癥了,
一時間,因為緊張,我竟不知道該怎么下手了,
白落辰也是看出了我的擔憂,對著我說道:“要不我來吧,”
錢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誰來都是一樣,這個力量本來就不好控制,母子連心,丁香應該最能感應到孩子的感受,所以由她來做,反而是最好的,”
解釋完之后,錢罐鼓勵的目光看向了我,說道:“丁香你不必太緊張,你用心去感受,就能控制好手上的力量,”
我點了點頭,順便打開了天眼,這樣一來,就能看見我手上力量的流動了,
我小心翼翼地將力量灌輸?shù)胶⒆拥纳砩?,緊張得一身都是汗水,孩子依舊是在哭著,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對,生怕不小心傷到了孩子,
“這本來就是個漫長的過程,急不來,”錢罐在一旁說來,
這樣,我才放下了心來,繼續(xù)灌輸著手上的力量,孩子的哭聲總算是慢慢小了下來,直到最后,終于是停了下來,只是依舊是睜著大眼睛,一副懵懂的樣子,
錢罐有交代過要讓孩子睡過去才行,我只能是繼續(xù)發(fā)力,終于,在我疲憊不堪的時候,孩子終于是沉沉睡了過去,
看見孩子沒事了,我長吁一口氣,身體也癱軟了下來,白落辰連忙是走了過來,及時扶住了我,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對著他勉強笑了笑,為了不讓他擔心,將整個身體站得筆直,
他無奈地對著我笑了笑,然后幫著我把孩子給放進了空間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徐靈云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眼神比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清冷,
一雙眼,猩紅如血,特別是看向我的時候,雙眼就更紅了,她一步步朝著我走過來,那樣子簡直像要吃了我一樣,
怎么回事,她怎么會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是出了什么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