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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怎么會跟在爹的身后,
本來我是覺得有些奇怪的,但是一想起上次他們還合伙一起放出了不歸地獄的逃犯,就覺得見怪不怪了,
“爹,你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而且,你怎么會和亞淼他們勾結在一起,”我看著爹,嚴肅地問道,
亞淼可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會被關在不歸地獄中這么久了,雖然爹也是個很讓人頭疼的人物,但是做為女兒,我肯定是不希望爹和那些壞人勾結在一起的,
“你現在已經是將丁婉的力量全部吸收了,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么變化,”
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看著我,嚴肅地問道,
“應該是全部吸收了,”我點了點頭,被爹這么一說,還真的是感覺到身體酥麻刺痛的感覺比之前更甚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沒有問白落辰,現在正好問問爹,
“爹,我覺得皮膚酥酥麻麻的,又有點刺痛感,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問道,
爹輕輕看了我一眼,然后對著我說道:“那是丁婉的力量在和你體內的力量相融合,但是你倆已經是分離了這么長的時間了,也許會發生什么變數也說不定,我相信白落辰已經是告訴你了,讓你務必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
我點頭,剛才白落辰說這話的表情,和爹簡直是如出一轍,
和爹說了兩句之后,容若也朝著我走了過來,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溫柔,
“你就快要變成原來的樣子了,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這是白落辰替你做的決定,相信你會喜歡的吧,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看到你蛻變的那一天了,”
容若的話語中,充滿了傷感,
這幾次見面,我都感覺容若怪怪的,每次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生離死別了一般,
“容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我看著他,疑惑地問道,
容若楞了一下,隨即對著我搖了搖頭,輕聲笑道:“小傻瓜,你想多了,我怎么會有事呢,”
可是他越是這樣說,我就越覺得不安,容若已經是為我做了很多了,我不能再讓他有事了,
我看著他,倔強而堅持地說道:“你別騙我,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瞞著我的,容若,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告訴你,千萬不要再為我做什么傻事了,否則,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這才看向了爹,問道:“爹,你找我就是為了確定我有沒有吸收丁婉力量的事嗎,”
爹對著我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我只是看到你,身體的變化,順便問一下,我來找你,一是為了孩子的事情,二一個,是為了夕顏,”
剛好,這兩件事,都是我想問的,
“爹,孩子現在究竟是在哪里,”我問道,心里很是不安,
之前的每一次,他們都會告訴我誰誰誰現在很安全,絕對不會有事,可實際上呢,一次又一次的意外和危險,讓我已經根本就沒有安全感了,
“放心,他跟在我身邊,很安全,”
說著,爹的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我感覺到空氣中仿佛中被劃了一道口子,緊接著,嬰兒的啼哭聲從里面傳了出來,
孩子,
我站到爹的方向,朝著那條裂縫中看了過去,卻是發現孩子就在裂縫之中,奶瓶,還有孩子的衣物,都在里面好好地放著,
“這是我專門造出來的一個小空間,除了我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孩子的存在,孩子一直陪在我身邊,絕對不會有危險的,而且只要他一哭鬧,我立刻就會知道,你也不必擔心他會餓著冷著,”
我點頭,伸手將孩子從空間之中抱了出來,
孩子還小,和我接觸的又少,并沒有因為我的擁抱而安靜了下來,他的哭聲讓我的心都跟著揪緊了,忍不住是看向了爹,詢問他究竟應該怎么辦,
“輕輕拍怕他的背,安慰他就好,我去給孩子調奶粉,”
說著,爹就從空間之中拿出了奶粉奶瓶,就連熱水,都是現成的,爹給孩子沖奶粉的動作很是嫻熟,就連我這個當媽的看了都覺得自愧不如,
“爹,你辛苦了,”知道照顧孩子有多辛苦,我對著爹感激地說道,
爹沖好奶粉,試了一下溫度,然后將奶瓶遞給了我,
這孩子估計是個吃貨,看到奶粉之后眼睛都亮了起來,然后含著奶嘴,用力地吮吸了起來,
我笑了笑,看向孩子的眼神滿是溫柔,
看著孩子可愛的模樣,我心里不免是有些難過,孩子都已經出生這么久了,可是我真正陪在他身邊的時間真的是太少了,雖然這不是我愿意的,但是和孩子聚少離多,還是讓我覺得虧欠了孩子,
“爹,我想自己帶著孩子,可以嗎,”我看著爹,試探性的問道,
但其實我自己都知道,這么做對孩子根本就不好,畢竟現在我周遭充滿了危險,雷霆又要通過孩子的肉身來重生,孩子跟在我身邊實在是很不安全,可是每天都看不到孩子,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難熬了,
我從來沒有跟誰說過我有多想孩子,但在每個午夜夢回的日子里,我都因為對孩子的思念,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這個孩子身份特殊,誰也不知道有哪些人對他虎視眈眈,要是明目張膽地帶著他,他肯定會有危險的,”爹看著我,認真地跟我說道,
我心里也清楚我帶著孩子實在不是什么理智的做法,但是聽到爹這么說,心里還是有些難過的,
在我失望之際,爹卻是話鋒一轉,對著我說道:“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塑造空間這種事,對于吞天一族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這空間中的動靜,也只有塑造空間的人才能感覺得到,你既然是我的孩子,自然也可以想我一樣塑造出個小空間,將孩子帶在身邊,這樣既可以讓孩子安然無恙,也不會因為想孩子而相思成疾,”
我點頭,心里輕松了起來、下一秒,卻是看著爹說道:“可是,我要怎么塑造出空間來,”
對于爹他們來說,這或許并不難,但是我根本什么都不懂,這對于我來說,無異于天方夜譚,好在,我有個厲害的爹,他很簡單就教會了我,
總的來說,就是將面前的空氣凝結成一個氣袋一樣的東西,然后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大小,空間越大,用來維持的法力就越強,不過以我現在的能力來說,想要塑造出個裝著孩子的空間,并不是很難,
談話間,孩子已經是喝完奶睡著了,準確地說,還沒喝完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睡著了,最后,幾乎是靠本能和慣性,將剩下的奶給喝完了,
我照著爹之前教的樣子,塑造出了一個兩米見方的空間,然后把孩子給放了進去,當然,奶粉尿布,衣物開水之類的,一個沒落下,照爹的說法,這個空間不僅能隱蔽好孩子,就連開水都可以一直保溫,還真的是挺好用的、
將熟睡的孩子小心地放在空間里之后,我看著爹,滿臉都是嚴肅的神情,
“爹,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對娘下毒,”
一說到娘,爹的眼神,也變得深邃了起來,他的眼中滿是心疼,似乎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你娘她受苦了,”
爹說著,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怎么舍得給你娘下毒,我這么做,其實是為了保護她,要不是真的走投無路,要不是沒有其他辦法,我怎么忍心看她受這種苦,”
看爹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假話,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懂,究竟是怎樣的苦衷,讓爹會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下這樣的手,
“爹,我也相信你不會做害娘的事的,那你告訴我,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好不好,”我對著爹問道,
爹對娘的深情,我看在眼里,這樣的事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換做是誰跟我說,我都不會相信的,
“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知道了之后對于你也沒有好處,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虎毒還不食子呢,我是不會傷害我的家人的,現在你最重要的事,就是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其他的事情,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再說,”
爹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多問,只能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好,到時候你再告訴我吧,”
現在,我確實也沒有這么多的精力去思考太多的問題,眼前的麻煩,已經是夠多了,
這時,爹轉過身看著容若,對著他說道:“時間已經是不多了,你再和她好好相處一下吧,”
說完,爹就朝著外面走去,留下我和容若站在這里,大眼瞪小眼,
看了我幾秒之后,容若笑了笑,然后坐到了地上,
地上有些臟,他坐的卻是毫不猶豫,絲毫不在乎他的一身白衣,我突然就想到了小時候,他經常也是這樣陪著我坐在地上,看花開花落,云卷云舒,
“丁香,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就是這么陪著你坐在外面的臺階上,看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小貓小狗,經常這么一坐,就是一天,”正想著呢,容若就對著我說道,
我點頭,心中也是一陣溫暖,
“當然是記得啊,你是我最好的容若哥哥,我現在記得,以后也會記得,”說著,便在容若身旁坐了下來,
容若沒再說話,而是陪我坐著,一直到太陽落山,
時不時的,他就會側過頭來看看我,他每看我一眼,我心里的不安就加重一分,我總感覺,他的每一次眼神,都像是訣別,
這樣的容若,讓我很是心疼,也很是不安,
但我知道,不管他要做什么事,必然都會瞞著我的,我再問,似乎也沒有什么作用,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容若站起了身來,一臉滿足地對著我說道:“丁香,我走了,能和你這樣靜靜地待一個下午,已經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了,答應我,以后就算是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愛的人,還有,不要再為了誰而受傷難過了,”
說完,也不等我做個回應,他便匆匆離開了,
他這樣的話,太像是告別,就像是,此次分別之后,便再無相見的機會了,
心里確實是有些亂,我自己又去不了虛空,現在看來,似乎也只能是親眼錢罐家里了,也許他知道,這宅子里的鬼魂,怎么會全都不見了,
我從宅子里出來,直接就腳踩著祥云去了錢罐家里,
去到錢罐家里的時候,卻是發現他根本就不在家,我猜,他應該是去找徐靈云了,即使是人性不在了,可是對一個人的在乎,是不會改變的,
我在他放法器的房間里轉悠了一圈,看了娘一眼之后,便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之上,開始等錢罐回來,
剛剛坐下,就聽到了一陣敲擊玻璃窗的聲音,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繆引又派蝙蝠過來請我了,
我朝窗戶那邊看去,卻是發現什么都沒有,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
就在我剛收回視線之后,那敲擊聲卻再次傳來了,丫的,我該不會是見鬼了吧,
我不信邪地朝著那邊看去,卻是依舊什么都沒看見,但那敲擊的聲音,卻是沒有停下來,
雖說最近經歷的事情已經夠多,我的膽子也變大了不少,但在這樣月?風高的夜晚,突然是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我難免還是有些害怕的,
我朝著窗邊走了過去,總算是看清了聲音的來源,
原來,是一只小青蛙,因為體積太小,又和這夜色的顏色差不多,所以我之前才會沒注意到的,
只是這樣一只小青蛙,沒事跑來敲窗戶做什么,
“你個調皮的小東西,也不怕我把你給抓起來紅燒了,”我猜我真的是太無聊了,才會和一只青蛙說起了這樣的話,
令我意外的是,這青蛙居然是對我開了口,
“丁香,”
這聲音,還是錢罐的聲音,
我靠,錢罐該不會是變成青蛙了吧,,王子變青蛙我知道,但錢罐這樣的,怎么也不能被稱作王子吧,
“錢罐,你變成青蛙了嗎,”我看著眼前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的青蛙,忍不住是問道,
那青蛙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著我繼續說道:“我去東海海底了,就是上次我們遇到魚姬的地方,你如果來我家的了話,馬上過來幫忙,”
那只青蛙說完,就從窗臺上跳了下去,消失在了草叢之中,
我這才明白,錢罐估計是料到我要來,或者是怕我來了找不到他,才會在離開的時候做好了準備,而那只青蛙,就是他用來向我傳遞消息的,
居然他讓我過去幫忙,那肯定是有麻煩,
想到這里,我自然是坐不住了,直接就去到了東海,
我站在海邊,卻是茫然了,錢罐說他在海底,我又不會游泳,要怎么去海底找他,
就算我會游泳,這片海這么大,要找一個人,無異于是大海撈針啊,
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只能是呼喊起了錢罐的名字,
“錢罐,你在哪里,”
我知道隨便喊喊錢罐肯定是聽不見的,所以加持了內力在里面,好讓聲音可以傳得更遠,
喊了幾聲之后,都沒有聽到錢罐的回應,就在我以為他聽不見我的呼喊的時候,海的中間,卻是出現了一個漩渦,那個漩渦朝著兩邊慢慢分開,海的中間,一下子出現了一條道路,那道路一路延伸,很快就到了我的面前,
其實我都不知道分開這海水的人不是錢罐,但是眼下,有這么好的機會,我當然是要下去才行,
我沿著海水中間的那條路朝著中間走去,直到走到了路的盡頭,
路的盡頭,是一個漩渦,一路延伸著往下,我這么看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底,
難道說,是要我通過這漩渦去到海水下面嗎,我咽了咽口水,正猶豫著要不要下去呢,就聽見錢罐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你還愣著干什么呢,還不快下來,”錢罐的聲音從水底下傳了下來,讓我趕快下去,
聽到他催促的聲音之后,我連忙是朝著下面跳了下去,
說來也怪,這本來是個漩渦的,但是我跳進去之后,卻是一點壓力都沒有感覺到,和跳進泳池里面并滅有什么區別,
在我疑惑之際,卻是被人拽住了肩膀,我側過頭一看,是錢罐,
他皺著眉頭,顯然是遇到了麻煩,
被他這么一拽,我在漩渦的中間停了下來,
“怎么了,你在這漩渦中間做什么,”我問錢罐,
他指了指我腳底下快速旋轉的漩渦,對我說道:“我在考慮,要不要下去,這漩渦的上半部分是普通的海水,并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但下半部分,就是深海之水了,這深海之水對普通人沒有殺傷力,但對于仙氣護體的人,卻是有著巨大的腐蝕性的,”
“為什么會這樣,”我繼續問道,
“這里曾經是上古妖魔的聚集之地,而妖魔,最討厭的,就是神仙了,所以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并不奇怪,你雖然不是神仙,但身上是有仙氣護體的,再加上混沌珠會讓你本身的力量加強,所以你受到的傷害,估計會比神仙受到的還要大,”錢罐對著我解釋道,
難怪之前在北冥河水之中的時候,我會覺得這么難受,估計也是因為混沌珠加強了我的力量的緣故吧,剛剛才被北冥河水腐蝕了一通,難道又要來這里受海水的腐蝕嗎,
“那怎么辦,不下去了嗎,”我問道,
錢罐卻是對著我堅定地搖了搖頭:“徐靈云還在深海下面,我必須要下去,”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不知從哪里掏出了兩件?不溜秋像所以一樣的衣服,對著我說道:“我這里有兩件玄鳥羽毛制成的衣服,據說是能抵擋住外界的傷害,只是不知道對于這深海之水,有沒有抵擋作用,而且,這羽衣只有兩個小時的效果,我們的速度必須要快,”
看錢罐的樣子,是非下去不可了,我知道再說什么也沒有用,便從他手里搶過了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好了好了,穿上下去吧,”我對著錢罐說道,
錢罐沒說什么,快速穿好了衣服,帶著我就往下跳了下去,
周圍的水,帶著強大的壓力,將我們擠壓著,
我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忍不住是看向了錢罐,
和我一樣,錢罐在我旁邊,也依舊是有些不適,
但是奇怪的是,除了這呼吸困難之外,我們并沒有其他的感覺,不僅感受不到深海之水的腐蝕,甚至可以正常地舒展著自己的軀體,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玄鳥羽衣的功勞,
“錢……”
我想跟錢罐說句話,可是一見到我張嘴,他立馬就游了過來,將我的嘴給堵住了,
接著,我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是他在用腹語和我說著話,
“剛才跳下來的時候有些匆忙,忘記告訴你了,記住,別開口,這深海之水會腐蝕你的口鼻和內臟,別到時候身體沒事,五臟六腑卻全都被腐蝕掉了,”
內臟都被腐蝕,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惡心和可怕到不行,忍不住是緊緊地閉上了嘴,開始往下方游去,
可是這海底這么大,徐靈云究竟會在哪里呢,
我的目光,看向了錢罐,試著像他那樣,用腹語說話,
“錢罐,怎么找啊,”沒想到,還真的是成功了,因為,錢罐的目光,看向了我,然后回應我了,
“據我所知,她們應該是又被裝進了八卦圖里面,”錢罐對著我說道,
八卦圖,怎么又進去了,這八卦圖這么小,要在這海底找到,可不是件什么容易的事情啊,
因此,我和錢罐的打算是,先沉到底部去,然后再開始慢慢地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