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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錢罐他們不讓我吃東西原來是這個原因,
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回過頭看著錢罐,對于眼前的情況既茫然又惶恐,
飯菜上全是我的血,那白花花的豬蹄都被我的血染的鮮紅鮮紅的,看起來特別觸目驚心,
“怎么回事,”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一股濃濃的不安縈繞著我,
徐彥霆一言不發地走到了沙發上坐著,打開了電視,但是雙眼卻是看向了窗外,看來是不想告訴我,
我再次看向錢罐,他的嘴唇張了張,想說什么卻是沒說出來,
我一生氣,啪的一聲丟下筷子,直接就往房間里走去,
回到房間,發現錢罐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床單和被套都已經是換上了新的,我就說他怎么在這里面半天都沒出來,原來是給我換床單呢,
看來錢罐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的心中一暖,覺得他還真有個干爹的樣子,可是想到他對我隱瞞了我身體的狀況,我心里還是堵得慌,
我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會一吃下東西就吐血了,剛剛那場景,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后怕,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依稀聽見房間里有響動,
迷迷糊糊中我拿出手機一看,十二點了,
是白落辰來了嗎,
又累又困我連眼都沒睜開,翻了個身繼續睡,
下一秒,卻是覺得脖子一涼,像是有什么東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猛地就驚醒了,睜開眼卻是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床前站著兩個人,準確的說不是兩個人,因為他們的腳都沒有站在地面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是鬼,
這兩只鬼一只身著白色,一只身著黑色,頭上都頂著高高的帽子,頭發干枯臉色慘白,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就快要掃到我的臉上,
這一黑一白,擺明了就是黑白無常,
“快跟我們走,”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白無常就拉了拉手中的鎖鏈,我感到脖子上一疼,就被他們拉了起來,
我怎么能看見鬼了,我記得自己沒有陰陽眼啊,
能看見鬼,除非我和他們是同類,
難道,我死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怎么可能嘛,我有心跳有呼吸身體是熱的,也能感覺到疼痛,怎么可死了呢,
但是沒死的話,黑白無常來抓我干什么,
唯一的解釋就是,抓錯人了,
想到這,我掙扎了起來,拽著套在脖子上的鎖鏈對他們說道:“你們干什么,抓錯人了,抓錯人了,我是個大活人你們抓我干什么,,”
我一邊說一邊往使勁地后退著,生怕他們一下子就把我抓到地府去投胎了,
“沒抓錯,你就是丁香,生于1996年,今年20歲,你的壽命已經終了,”
對面的白無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腦子里轟的一下,一下子就懵逼了,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容不得我多想,白無常手上使勁一拽,我一個趔趄就從床上摔了下去,被他生拉硬拽著就往外面拖,
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錢罐站在門口,怒視著黑白無常說道:“快放開她,”
看見錢罐,黑白無常還是有些懼怕的,畢竟他是個道士,捉鬼這些事自然是不在話下,
黑無常走上前,對著錢罐拱了拱手說道:“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還望真人不要插手,”
真人,這個稱呼還真是尊敬,
錢罐見兩只鬼有些買自己的賬,臉色更是沉了沉,厲聲說道:“這個人你們是萬萬不能帶走的,要是肯給老夫一個面子的話,就請把她給留下,日后萬一有什么需要老夫的地方,老夫一定盡力幫忙,”
黑白無常的臉色很是為難,態度卻是很堅定,
“不管怎么說,這人肯定是非帶走不可的,這陰間的規矩可不能壞了,”
見自己說不管用,錢罐索性是掏出了自己的家伙事,準備對付這兩個鬼差,
“你是想和冥王作對,和整個陰間作對嗎,你難道不怕冥王怪罪于你嗎,”黑無常大喝一聲,原本和善的臉色也不見了,
估計是覺得自己打不過錢罐,所以才搬出了更大的后臺,
“老子這輩子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錢罐冷哼一聲,拿著一柄生銹的青銅劍就朝著兩個鬼差刺去,黑白無常也不含糊,直接就上去迎戰了,
白無常手里還拿著鎖鏈呢,他們這么打來打去我也被迫跟著轉過來轉過去,幾個回合下來,我頭都暈了,
顯然錢罐還是有些本事的,黑白無常兩人聯手只是打了幾個回合就已經是敗下了陣來,一只的左肩受傷,一只的右肩受傷,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