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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卜的是陰卦,可以給男人看相,既然宋惜說只有姜教授能鎮住黃家,那就去試試唄,
“咱們去找姜教授,大不了我給他算一卦,”我說,
“他不會給咱們機會了,別說算一卦,就算見他一面,都是不可能的,”宋惜這話,是用絕望的語氣說的,
“咱們去他家找他不就能見著了嗎,”我道,
“他沒在家里,沒人知道在哪兒,”宋惜說,
相人不能給自己看相,要不然我可以起一卦,推測一下在哪里能撞到那姜教授,
白夫子,
我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么個名字,白夫子不也會看相嗎,她還給我看過,要不我去找她,讓她給我算一卦,
三合園那地方,我可去過好幾次了,路是找得到的,宋惜又有車,這就更方便了,
“能不能把車借給我,我得去一個地方,”帶宋惜去三合園,是不太合適的,我決定自己去,
“你要去哪里啊,”宋惜問我,
“那地方你不方便去,你先在我這心生閣里坐一會兒,我辦完事就回來,”我從宋惜手里拿過了車鑰匙,道:“在這里就當是自己家一樣,自便就是了,”
也不知道我是更適合開越野車,還是怎么的,反正在跑了那么一段之后,我就覺得宋惜這普拉多開著,比白夢婷那Z4要爽得多,
普拉多很快便開到了三合園的大門口,我剛一打開車門,那凄美的琴聲便傳了出來,
“噔噔……噔……噔……”
白夫子今日彈奏的是《胡笳十八拍》,這首古琴曲,講的是文姬歸漢,
漢末戰亂,蔡文姬流落到南匈奴,成了左賢王之妻,遠離故土十二年,蔡文姬十分思念故鄉,曹操派人接她回內地,其又舍不得離開兩個孩子,致使還鄉的喜悅就這么被骨肉離別之痛所淹沒,縱觀此曲全段,皆離不開一個凄字,
每次來三合園,白夫子彈奏的曲子皆有所指,這一次我來,她彈這《胡笳十八拍》,難不成是料到了我是因宋惜而來,
宋惜嫁給黃卓,雖不是遠嫁,但亦跟蔡文姬一樣,是心有不甘的,若他日宋惜給黃卓生了兒,育了女,她要想離開黃卓,豈不得變成跟蔡文姬回鄉一樣,喜中藏痛,
“好一曲凄美的《胡笳十八拍》,聽了白夫子這一曲,不禁讓人潸然淚下啊,”我道,
“隨便彈彈,并非刻意彈給你聽,”白夫子淡淡地笑了笑,問:“初一大師蒞臨我三合園,真是讓我蓬蓽生輝啊,”
“來你這里,是朝圣,要論本事,你可比我大多了,”我笑呵呵地回道,
“客氣話咱們就不說了,初一大師此來,所謂何事,”白夫子問我,
“相人不能相己,來你三合園,是想請白夫子給我算上一卦,”我直接說明了來意,
“你要算什么,”白夫子問我,
“今日在何處,我能遇貴人,”我問,
“初一大師就是初一大師,找我求卦,一開口就往難度最高的求,你這是誠心來求卦呢,還是故意在出難題難為我啊,”白夫子柳眉微蹙,露出了一點淡淡的,生氣的味道,
就我們看相而言,直接問在那里能遇到貴人,就跟買刮刮樂的時候,直接問老板哪一張能中大獎一樣,是不太禮貌的,
“事情緊急,要不然我也不會前來叨擾白夫子您了,”我頓了頓,道:“別說封陽縣,就連整個渝都境內,能算出我在哪里能遇到貴人的,也只有你白夫子一人,”
“我可以試著給你起一卦,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白夫子一臉認真地說,
“什么條件,”我問,
“不負白夢婷,”白夫子極其嚴肅的,對著我說了這么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