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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走吧,”易八對著我說道,
“為什么啊,”我問,
“白家要作死,咱們不能跟他們一起作啊,”易八站起了身,道:“說了也不聽,咱們留下來,除了給自己找不快之外,并沒有多大的意義,”
反正在這里待著,除了白夢婷之外,別的人都不待見我們,再則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瞌睡也來了,所以我同意了易八的建議,
“你們倆這是要干嗎,”
剛往大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白夢婷便走了過來,擋在了我和易八的面前,
“待在這兒又不受待見,說話也沒人聽,繼續(xù)留著,也沒什么意義,還不如回去睡瞌睡呢,”易八道,
“不許走,你們要是走了,萬一待會兒出了事怎么辦,”白夢婷說,
“沒有萬一,出事那是必須的,只不過出的那事是大還是小,還不一定,”易八這話說得很認(rèn)真,不像是在胡扯,
“明知道要出事還走,你們倆還有沒有半點兒良心啊,”白夢婷白了我和易八一眼,道:“今天你倆誰敢走,我就跟誰絕交,”
“嫂子生氣了,要不咱們再坐會兒,嗑嗑瓜子,”易八看向了我,
“我沒意見,”我道,
白夢婷去端了一大盤瓜子過來,遞給了易八,道:“在嗑完這盤瓜子之前,你倆誰都不許走,”
這盤瓜子多的不說,兩三斤絕對是有的,要嗑完,那得嗑多久啊,再則嗑這么多瓜子,是會上火的,
“你說會出事,到底會出什么事啊,提前給我說說唄,我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干坐著也是無聊,我便問了易八這么一句,
“這種事,在真正發(fā)生之前,誰都說不清楚,”
易八這話剛一說完,便有呼啦啦的風(fēng)刮了起來,
這個天,照說是不該刮風(fēng)的啊,而且這風(fēng)刮得還有些大,把那搭靈堂的棚都吹得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要出事了,”易八丟下了手里的瓜子,找到了白永長,跟他說:“趕緊讓那些敲鑼打鼓的停下,陰風(fēng)都起了,再這么敲敲打打的,不知還會招來些什么東西,”
之前平平靜靜的,白永長可以不聽易八的勸告,現(xiàn)在忽的起了這么一股子陰風(fēng),白永長又不是傻子,自然能覺出不對,
這一次,他沒有再去跟白永濤和白永海商量,而是直接對著那幾個敲鑼打鼓的家伙下達了命令,讓他們暫時停一下,
鑼鼓聲一停,那陰風(fēng)立馬就跟著停了,
“厲害,”我由衷地贊了易八一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永長有些茫然地看向了易八,
“白彥材生前做了些什么事,你不知道,”易八問,
“我爹是個好人,沒招惹過誰,也沒得罪過誰,還做了不少好事呢,”白永長這城府,深得還真是夠可以的啊,說這樣的謊話,都不帶半點兒臉紅,
“謊話說多了,是要遭報應(yīng)的,”易八有些生氣的,說了白永長一句,
“今晚就全杖易主持了,你怎么吩咐,就怎么辦,只要把我爹這最后一程送好,別的都好說,”白永長打起了哈哈,
說完這一句,白永長以那邊有事要忙為借口,抽身離開了,
白永長去了白夢婷那里,跟她說了幾句,那丫頭點了點頭,像是答應(yīng)了她爹什么,
“你猜他們兩父女在說什么,”我看向了易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