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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嗎?”我問。
“誰怕啊?就是想離你近一點兒,不可以嗎?”白夢婷說。
雖然有些黑,但這一路上,倒是順順利利的,一點兒幺蛾子事都沒出。
“前面就是了。”
我指了指那亮著燈的小茅房,對著白夢婷說道。
“就知道今天運氣好,那屋子亮著燈,這便是說明里面有人啊!”
看到了光亮,白夢婷也不再害怕了,她拉著我的手,加快了腳步,朝著那小茅房去了。
“孔老漢!孔老漢!”
人都還沒到,白夢婷便扯著嗓子在那里喊了起來。
小茅房的門嘎吱一聲開了,從屋里走出來的,是披著軍大衣的孔老漢。
“這么晚了,二位跑到我這里來,是有何貴干啊?”孔老漢問。
“我們想在你這里打聽個事兒。”白夢婷說。
“什么事兒?”孔老漢并沒有要請我們進屋的意思。
“我祖祖盆骨之事。”白夢婷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你們白家的事,我哪里知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得休息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孔老漢說完,轉(zhuǎn)身便要回屋。
見說了半天也沒用,白夢婷便在那里給我遞起了眼色。她這意思,是想讓我開口說兩句,看孔老漢會不會就范。
“雞鳴而起果何如,一念孶孳善有余。”我對著孔老漢的背影,念了這么一句。
“你真要管這事兒?”孔老漢問我。
“人無善念,何以立身?”我斬釘截鐵道。
“上西村。”孔老漢只說了這么三個字,然后便回屋去了。
白德祿盆骨之事,居然跟上西村有關(guān)?這事兒讓我有些意外,但也不能說是特別的意外。畢竟上西村那地方,確實有些復(fù)雜。
“這里離上西村并不遠,要不咱們順道過去看看?”白夢婷今晚是不準(zhǔn)備睡覺了嗎?這都十點過了,還去上西村?
“去上西村干嗎?”我問。
“當(dāng)然是調(diào)查我祖祖那盆骨在哪兒啊!”白夢婷有些嫌棄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若是不愿意去就算了,我一個人去,你自己走路回縣城吧!”
嘴上說我不愿意去就算了,實際上卻讓我走回縣城,白夢婷這不是變著方兒,逼我跟她一起去嗎?
“你一個人去,要是出了事怎么辦?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我說。
武清山離上西村只有四五公里遠,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們便到了。
村里人睡得都比較早,現(xiàn)在這個點兒,自然全都已經(jīng)睡了啊!黑燈瞎火的,看什么都不方便,從哪兒開始查啊?
“上西村你來過幾次,比我熟,快帶路。”白夢婷說。
“帶哪兒去啊?”我問。
“那劉蘭花不是找你看過相嗎?咱們先去她家看看。”我實在是不知道,白夢婷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劉蘭花家的門是關(guān)著的,也沒亮燈,一看就是睡覺了嘛!
“人家都睡了,不好打攪。”我說。
“我家楚楚等不起了。”白夢婷那是一點兒也不客氣,一邊喊著劉蘭花,一邊在那里敲起了門。
門開了,劉蘭花出來了。
“你們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嗎?”劉蘭花睡眼惺忪地問。
“上西村這一年多以來,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兒?”白夢婷旁敲側(cè)擊地問。
白德祿的盆骨,是一年前丟的,因此白夢婷的這一問,算得上是比較巧妙的。
“奇怪的事兒?”劉蘭花皺了皺眉頭,說:“文忠家最近這一年里,特別奇怪,三天兩頭裝神弄鬼的,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玩意兒。我聽說,好像是有小鬼纏上他家了。”
我今天不敢看女人,因此劉蘭花說的這番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我不敢做判斷。
“謝謝了!”
白夢婷道了聲謝,然后便拉著我向文忠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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