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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宮城的成員,都是像你這種的嗎?」還真是出乎意料的沉重過往啊。
佐藤光夏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從不跟別人述說自己的過去,因為那也沒什么好提的。對于我們來說,只有兩件事情是最重要的。第一件事情,現在要怎么活下去?靠什么活下去?第二件事情……該怎么殲滅圣愛教會?」
她的語氣相當淡然,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像應該青春洋溢的女高中生。我能看到她的眼神里有著某種不可言喻的決心,立刻就明白了。那怕她答應我不再為龍宮城而戰,應該也是說謊吧?只要我將她治療完畢,想必眼前的女戰士肯定會立刻投身至這座城市陽光底下的黑暗戰場。
對于此時此刻的佐藤光夏來說,龍宮城才是最重要的。她已經沒有家庭生活,學校生活也是虛偽的表象,只有龍宮城才是她唯一真實的歸宿所在。
我停止繼續詢問她那悲傷的過去,并且開始幫她整理起這個凌亂的房間。打開冰箱,里頭全是一些沒啥營養的罐頭食品,櫥柜里也只有泡麵。與其說是女高中生,倒不如說是中年失意的大叔吧?就只差這里沒有啤酒了。
佐藤光夏用有些疑惑的表情看著我行動,問道:「你現在做什么?」
「幫你整理房間啊,你現在不方便吧?既然我看到了,總不能再讓你繼續住在這種垃圾堆里。」
「說的還真是過分呢,什么垃圾堆呀!」佐藤光夏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只不過是……我……我沒有什么時間可以整理而已。」
「是是是……把自己房間弄得一團亂的女人都是這么說的。」
「…………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的趕快在我體內射精呢。」
「啥?你把我當成那種精蟲衝腦,看到女人就滿腦子都想要揉胸和內射的男人嗎?」
「我以為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為了散播自己的精液種子,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哼哼哼哼!看起來我今天要來顛覆你的叁觀了,得矯正矯正你那錯誤的觀念才行啊。我們男人除了致力于播種以外,可是還會很多其他事情的。」在檢查完佐藤光夏的廚房后,我對著她說道:「今天晚上,就由我來下廚吧。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男人的料理!」
「…………噗,那我就期待著了。」
我推著佐藤光夏的輪椅,前往鄰近的超商,購買了一些新鮮的食材。在回到她的小公寓后,我便開始做起今天的晚餐。倒不是什么復雜高深的料理,就只是普通的肉絲蛋炒飯、炒青菜和蛋花湯而已。
全部做好后,我把這些菜餚端到由幾個紙箱所併起來的小餐桌上,然后將佐藤光夏從輪椅上攙扶而起,讓她坐到榻榻米地上。此刻她神色有些發楞的看著眼前的家常飯菜,我盛好飯放到她面前,但是她卻一動也不動。
「……你該不會連飯碗和筷子都拿不動吧?」
「…………」佐藤光夏看了我一眼,便伸出手來拿起裝滿炒飯的飯碗。但是在下一瞬間,她露出痛苦的表情,手和飯碗都在顫動著,在她徹底打翻之前,我直接連著她的手捧住這個飯碗。
「真是……沒有辦法就說啊,我可以餵你的。」我坐到佐藤光夏身邊,并且用湯匙舀起一小口的炒飯,慢慢地送到她面前:「來……啊~」
「那個……」佐藤光夏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貓舌頭,怕燙。」
「…………呼~呼~」我開始吹涼手上湯匙里裝的炒飯。不得不說,照顧病人還真是出乎意料的麻煩。
在我總算吹涼手上的炒飯后,我慢慢將這匙炒飯送進佐藤光夏的嘴里。而佐藤光夏則是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咀嚼著、品嘗著,突然間……一滴淚水緩緩從她的嘴角邊留下來。
「怎么了?太好吃了讓你忍不住流下感動的淚水嗎?」
「真是的~」聽到我的話,佐藤光夏不禁破涕為笑出來:「一般來說,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要問『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嗎?』而我要回答『沒有的事……太好吃了……好吃到我都不小心哭出來了……』這樣子嗎?」
「我對自己的手藝可是很有自信的。」
「真的呢~可以嫁人了呢。」
我就這樣子和佐藤光夏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晚餐,吃完晚餐后我一個人去洗碗,卻能夠感受到佐藤光夏在我背后注視著我的視線。
「吶……羅奇,你有女朋友嗎?我說的不是只有身體關係的那種,而是……那種,你打從內心喜歡的女生。」
在這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同時閃過叁個女人的影子。第一個是早見晴美,第二個是菲歐娜,第叁個是愛娜。
但是我立刻將愛娜與菲歐娜的影子扔出腦海外,只留下早見晴美一個人。愛上愛娜是自找死路的行為,與菲歐娜的跨次元戀愛對現在的我來說太過于遙遠,也只剩下不知為何讓我相當在意的早見晴美了。
「有啊,怎么了?」
「沒……沒什么,只是想說……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呢?」佐藤光夏越說越小聲,最后她低下頭來,看起來有些沮喪的樣子,并用細不可聞的蚊子音說道:「是不是喜歡我呀……之類的。」
「別想太多了,無論是你,還是其他游泳社的社員,我都沒有戀愛方面的意思。」把碗洗完后,我將被褥在榻榻米上撲好,并緩緩將佐藤光夏從輪椅上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被褥上放好。我準備好了一盆水和一條毛巾,放在一旁備用著。
「我之所以會跟你們做愛,純粹是因為我的精液可以幫助你們達成目標,僅此而已。無論是強化游泳社社員的身體能力,還是幫你進行治療,全都是如此。」
我輕輕解開佐藤光夏身上的衣物,而她也如同洋娃娃那樣任由我幫她寬衣解帶,并且用復雜的神情看著我。
「換句話說,你可以跟任何你其實內心并不怎么喜歡的女人做愛囉?」
「可以啊,只要她足夠漂亮到能讓我勃起的話。」
「你還真是個人盡可妻的便宜男人呢。」佐藤光夏用有些嘲笑、有些不屑的表情看向了我。
我愣愣地看向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你再繼續這么下去的話,會得不到真愛的哦。沒有一個女人會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到處播種的種馬,如果你真的有那個打從內心喜歡的女生,就請把目光全部都放在那個人身上吧。不然的話……你會失去那個女生的哦。」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了。我看向螢幕,是早見晴美打過來的,我把它接起來。
「喂?晴美。」
「那個……羅奇,你現在在哪里呢?」早見晴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心。
「我在同一個社團的朋友家,怎么了嗎?」
「啊……不……這樣啊……沒什么啦,就是……你今晚會回來吃飯嗎?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可是看你一直沒有回來……所以……」
「………………」我和眼前的佐藤光夏四目相識著。半晌后,我對著電話中的早見晴美說道:「知道了,我會盡快回去的。你不用等我了,和宮崎沙耶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