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約在這個速度抽插了百來下后,我終于是來了快要射精的感覺。我緊抓著石原花音的雙手,將她的肉穴當成自慰套那般瘋狂抽送著,最后直接在她的陰道內中出,射進石原花音的子宮里面。
「呃啊啊……呃啊啊啊啊……」我一邊呻吟著一邊射精。與此同時,石原花音也再度高潮了出來。
「咿啊啊啊啊啊……又……又去了呀啊啊啊啊……好厲害……好多……熱熱的、好燙的精液全部都射進我的里面了……嗯啊啊~好溫暖哦……這就是……被射在里面的感覺嗎?」
原來如此,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不過卻還是第一次被中出嗎?我的雙手放開石原花音的手腕,并且轉移到她的小腹之處,在她那滑嫩無比的小腹上面緩緩摩娑著。
「花音,我現在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的表情相當嚴肅。
「什……什么事情呀?」看到我這個樣子,石原花音也露出一臉茫然的樣子。
「我的精液對你們女人來說,是身體層面的大補帖。基本上只要一直被我內射的話,你的體能就會開始順其自然的變強。」
「…………」石原花音露出一臉「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么啊」的表情。下一瞬間,石原花音卻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教練……事到如今,都已經照你的意思發展到這種程度了,還有必要用這種話術來誆騙我嗎?」
「信或不信都隨便你。到了明天,你的身體會自然而然的出現結果,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直到此刻,我才緩緩將肉棒從石原花音的體內拔出。我的白稠精液緩緩從她的陰道口中流出來,但我又用手指蒐集起來并且塞了回去。
「今天的『特訓』到此為止,去洗澡一下吧,等等我送你回家。」
「………………嗯。」石原花音聽從我的話去洗澡了。而在石原花音洗澡時,我也趁著這段時間將房間給快速的恢復原狀。在石原花音洗完澡、穿好衣服后,卻又呆愣地站在原地看著我。
「怎么了?」
「我以為……」石原花音低下頭來,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失落的說道:「你今晚會留我睡在你家。」
「這么說起來,聽說你們家管教很嚴的對吧?你今天是用什么理由出來跟我進行秘密特訓的?」
上一個干的游泳社社員「池內智子」,我與她是約在大家都熟睡的半夜,自然可以偷偷溜出來在溜回去。但現在這個時間還只是九點多而已,石原花音的父母自然知道她跑出來。
「我……該怎么說呢?」石原花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目光閃爍不敢與我直視,看起來很像沒有安全感的樣子:「有點像是離家出走的概念吧,其實我是和爸媽大吵一架之后才出來的……」
「所以現在就回去的話,會讓你覺得很尷尬又很沒面子?」
「嗯……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
嗯?等等?所以今晚石原花音出來之后,原本就不打算回家,而是要……
「你今晚原本就打算要賴在我這邊?」
「做為游泳社的社團教練,幫助無家可歸的可憐社員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更何況……那個家,我也已經不想再回去了。」
唔哇……感覺好麻煩啊……依照這種展開,石原花音會先開始對我敞開心扉,述說她的悲慘經歷。如果我順著這套路幫助她,就可以輕而易舉擄獲她的芳心。一旦她對我認真過頭,那我在搞別的女人的時候,就等于開始間接不斷傷害她,直到她徹底對我死心為止……
但是看著眼前無家可歸的石原花音,我還是默默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知道了,你今晚就睡我這里吧,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哦!我只負責鍛鍊你們的體能和游泳技術,其他私人的問題你要自己處理,知道嗎?」
「嗯……謝謝你。」聽到我的回答,石原花音的樣子看起來相當失落:「我知道了,這樣子就足夠了。」
「………………」好煩躁。可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打從心里不想要理會石原花音的家庭問題,但是看著眼前這樣的她,卻有一股煩躁感在心中揮之不去。
我拉著石原花音的手,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說吧!你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說好啊,我可不一定會幫你,就只是先聽聽的程度而已啊。」
「…………」石原花音露出一臉錯愕的表情望著我,彷彿無法理解為什么我的態度變得如此之快。下一瞬間,她「噗!」的一聲笑出來,伸出手來牽住我的手,與我十指交扣著,并且將頭輕輕枕在我的肩膀上。
「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可以暫時讓我依靠一下嗎?」石原花音輕聲地說道:「教練……」
你都已經依靠上來了不是嗎?雖然很想這樣子大力吐槽,但我最后還是很看氣氛的沒有說出口。
「嗯?」
「你也知道……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對吧?」
「對啊。」
「其實你,是得到我的第二個男人。」石原花音停頓了一下,才又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第一個男人,是我的鋼琴家教老師。」
「是哦。」
「跟你不一樣,他相當的彬彬有禮,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個高雅的紳士。他很有耐心地追求我,追了很久我才答應他,并且與他發生了第一次……但是……」
突然間,石原花音哭了出來:「嗚……嗚嗚……在發生幾次關係后,他的態度開始變得不太一樣了……后來我才知道,他也同時追求好幾位其他的女孩子,我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我……我可是對他很認真的呀啊啊!嗚哇……嗚哇啊啊啊啊啊!」
說到傷心處,石原花音將她的腦袋徹底埋進了我的胸膛,并且大肆的哭泣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你們男人……總是可以毫無良心的做出這種事情來?為什么……為什么可以這樣一點愧疚感都沒有的傷害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