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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你別走!”
“姑娘,你情我愿的事,你這是干嘛啊?”
“你……”
所有的人目光不約而同地聚集在了他們身上,時間仿若在那一刻陷入了停滯,然而下一秒,哄堂起了大笑。
包括秦昊也笑得肚子疼,可是看著旁邊陳質(zhì)一臉冷峻的樣子,他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于是便止住了笑。
“保安員,你們是吃干飯的嗎?”
隨著他一聲大喝,周圍立即有四五個黑衣墨鏡的魁梧男子沖了上去,將兩人齊齊架走。
隔得老遠,他都能感受到柳珊怨毒的目光,不過在秦昊心里并沒有一點兒愧疚,因為要不是他抵擋住了誘惑,被綁在床上送到大廳里的人就會是自己。
他早就透視過了那張床,里面帶著機關(guān)和發(fā)動機,到了恰當?shù)臅r機,自己就會被大字型綁在上面,然后,只要柳珊按下按鈕,那張床就會帶著赤身裸體的跑到大廳里來。
想想都覺得有些瘆得慌,這要是被怡姐看到了,那自己與她之間,基本就宣告不可能了,還會給衛(wèi)盛京落下口實。
“好了。各位,剛才只不過是個小插曲,大家繼續(xù),繼續(xù)。”
簡單的安撫了兩句,整個大廳便又恢復(fù)了正常。
陳質(zhì)轉(zhuǎn)眸繼續(xù)向秦昊道陳質(zhì)平靜地道:“這兒有賭場、舞廳、KTV、保齡球、桌球、網(wǎng)球,應(yīng)有盡有,反正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都有,哪怕是絕色的美人,不管是歐美的,還是亞洲的……”
秦昊聽罷心里暗驚,你們城里人著實會玩,連這都能搞得到?
隨即紅著臉笑道:“女人就不必了,質(zhì)哥想玩什么,我跟著去長長見識。”
陳質(zhì)思索了片刻,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道:“我上次打桌球輸慘了,你會打嗎?幫我去報仇!”
桌球?秦昊迅速在腦中搜索了一下關(guān)于這兩個字的一切,在保安隊,平時有空的時候跟孫正義打過一兩局,不是很難,于是道:“會一點。”
陳質(zhì)看秦昊不像是普通人,他既然說會一點,想必是過謙了,拉他去試試得了,要是輸了,也不會太傷自己的面子。
有了陳質(zhì)這個東道主帶路,秦昊對這偌大的俱樂部也少了一份惶恐,畢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總是有些怕生。
“質(zhì)哥,怎么會想到把這么高檔的俱樂部建在這種地方?”路上,秦昊百無聊奈地問道。
陳質(zhì)“呵呵”地笑道:“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也沒什么太多的理由,總覺得這個地方適合。”
談話間,兩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桌球廳,廳里擺放著二十張球桌,上面的桌布不是國內(nèi)常見的那種綠色,而是清一色的金色,將整個臺球廳都映襯的金光閃閃。
球桌的最前面有一個很大的吧臺,一個皮褲女郎正坐在凳子上調(diào)著各色各樣的酒,看見陳質(zhì)過來,微笑著朝他施禮。
“想喝什么?”陳質(zhì)背靠著吧臺,盯著9號球桌正在激戰(zhàn)的兩個男子向秦昊問道。
秦昊微微一笑,道:“給我瓶RIO就好,蘋果味的,謝謝。”
半瓶雞尾酒下肚,酣戰(zhàn)的二人也到了尾聲,隨著其中一個禿頂青年男子將最后一顆黑球打進了洞里,整場比賽宣告結(jié)束。
“喲,那不是陳大公子嗎?怎么?今天又來找虐啊?”禿子接過了中年男子遞過的一大沓現(xiàn)金,看到了陳質(zhì)扯著嗓子喊道。
陳質(zhì)修長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盡量保持著風度說:“二狗子,你別得意,我今天是來雪恥的。”
禿子男子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努力地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冷笑道:“笑話,我王老二金陵市斯洛克第一的存在還能輸?就算你找丁俊暉來,也未必能贏得了我。”
陳質(zhì)放下了酒杯,招呼著秦昊走了過去,看著不可一世的王老二摸了摸他的禿子,譏諷道:“我說二狗子,你他娘的不吹牛能死啊?”
“別說是丁俊暉,就咱跟前這哥們,也能讓你找不找北,你信不信?”
秦昊心里尋思,感情你陳大少爺是把這挑子給我撩啊?不過話說回來,看著他這么儒雅的人說臟話粗話,還真是別有風味啊!
王老二冷哼了一聲,掙著那雙大眼睛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秦昊,問道:“哥們,你干嘛的啊?”
秦昊微笑道:“前兩天還是一小快遞員,現(xiàn)在無業(yè)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