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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夠想到這榕樹的樹干之中竟然別有洞天,竟然是一個洞口,巖壁之上還有幾盞昏?的油燈,周圍的墻壁十分的平滑,顯然這是一個人工山洞,
“走吧,應(yīng)該在里面了,”林舒說道,
莫無痕點了點頭,跟林舒一道朝山洞之中走去,周圍倒是沒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只是一個單純的山洞,無外乎看起來比較陰暗罷了,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會有這樣的一個山洞,”莫無痕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這里面的情況,
兩人沿著山洞一直往前走,最后來到了一個山洞之中,
在山洞之中還擺放著一張白玉方桌,方桌周邊擺放著四張椅子,
林舒兩人的眼睛掃過了白玉桌子上的時候,嘴角不由一抽,因為這上面居然還擺著一副飛行棋,
“那個,咳咳,無痕啊,飛行棋是啥時候出現(xiàn)的啊,”林舒問道,
“我記得好像二戰(zhàn)之后吧,”莫無痕說道,
也就是說至少在二戰(zhàn)之后有人來過這里,不過看這飛行棋好像還挺新的,也就是說這山洞之中在不久之前還有人進入這里,
林舒看了看上面的灰塵,應(yīng)該不超過一個月的時間,
莫無痕走過來看了看,隨即他的眼神陡然一變,
“怎么了,”林舒問道,
莫無痕伸手指著棋盤的一個角落說道:“我或許知道這東西是誰的了,”
林舒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看起來騷氣十足的印記,看起來歪歪扭扭的,好像是幾個字,但是林舒看了大半天也沒能看出那是什么字,
“你說你知道這東西是誰的,”林舒問道,
莫無痕點了點頭,隨即臉色古怪地說道:“這個看起來很磕磣的印記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忘記,因為這東西是我家那個老家伙的專屬印記,”
林舒頓時瞪大了眼睛,怎么忽然扯出了莫無痕的師父出來了,
可是,莫無痕的師父跑到這里又是為了什么事,總不可能只是閑的蛋疼跑到這里下飛行棋吧,
“你能將你師父的事情跟我說一下嗎,”林舒問道,
莫無痕苦笑了一聲說道:“老頭子雖然是我的師父,但是他更多的是將我扔在山上就不管不問,頂多就是交給我一些修煉的方法罷了,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我只知道他總是喜歡留著一頭騷包的白色長發(fā),手里還很裝逼地拿著一把扇子,然后時不時地跑到山下去偷別人的雞吃,除此之外我對他一無所知,”
林舒不由有些無語,這莫無痕的師父是得有多古怪啊,不過想想也是,不然也不會做出將一個孩子扔在山上二十年,還蛋疼地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下飛行棋這種奇葩事情了,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那個老家伙了,也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不過這幅飛行棋我以前見過,可以確定的是他肯定來過這里,”莫無痕說道,
林舒點了點頭,再看了看這周圍四張椅子上都沒有什么灰塵,顯然當(dāng)時應(yīng)該還有另外三個人陪同著他,
莫無痕雖然嘴里總是罵著自己的老頭子,但是還是伸手將飛行棋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隨即他們兩人便一道離開了這里,很快便找到了一個入口,這個入口直通另外一個山洞,赫然正是先前面具人來過的那個山洞,
兩人看著山洞中的祭壇,好奇地跑到了上面去,
“這好像是一個祭壇啊,而且我感覺這祭壇似乎先前被激活過一次,”莫無痕摸了摸周圍的柱子說道,
當(dāng)他們看到那龍口的紫色珠子的時候,兩人他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東西顯然正是先前那個面具人從?清家中得到的那一顆珠子,看樣子他們找的方向沒有錯,
“林舒,這個應(yīng)該是一個傳送陣,”金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傳送陣,”林舒有些詫異,這個名字他以前在小說里面看過,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吧,
金老微微頷首,繼續(xù)說道:“周圍的八根柱子乃是大陣的陣基,地面刻畫的紋路便是大陣的運行線路,而中央處的矮臺上的紫色珠子應(yīng)該就是大陣的核心了,這是一個山谷時期的空間陣法,而且這東西存在的歲月也挺久了吧,”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是通往哪里的,對面很有可能是一處險惡之地,你們這樣子一無所知地跑進去,葬身在里面的幾率十分的大,要知道這地方很有可能是上古時期布置的,那么對面的空間也有可能是上古時期便存在的空間,與世隔絕,誰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危險,”金老提醒道,
莫無痕在林舒與金老交流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陣眼的位置,伸手朝著上面的紫色珠子抓去,想要拿過來看一下,
“等一下,”林舒臉色微微一變,正想要阻止莫無痕的時候,可是卻已經(jīng)晚了,
只見祭壇之上紫光再次大盛,將兩人完全淹沒在其中,隨即他兩人的身影如同面具人他們那般,直接消失在了祭壇上,
隨著林舒他們的消失,祭壇上的那顆原本紫氣氤氳的珠子,此時變得十分的暗淡下來,而且這珠子好像彈珠被加熱之后,驟然遇冷一般,從里面到外面布滿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