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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孟良的話語有些刺耳,但是陶正方臉色依舊不變,他從胸前口袋中掏出一張支票,放在身前的茶幾上,“這是五千萬,就當我代陶津向焦贊賠罪和補償!”
孟良冷笑道:“陶先生果然財大氣粗,可是我兄弟那邊可是一條人命呀,難道就直這么點兒嗎?”
“焦贊的事其實我聽小津說起過,他是讓人去教訓一下焦贊,但是他并不想傷人性命,所以也不能把什么事都算到小津的頭上。”
陶正方想發火,但是想起陶津來時給他說過的話,面色依舊未變,又掏出一張支票:“一個億!我想這一次應該夠了吧!”
“嘖嘖!”孟良點點道,“我確實有點心動了!”
陶正方雙眼微瞇了一下,再次拿出一張支票,“兩個億,我想你應該知道,就是撞死兩個人也賠不了這么多錢!”
“呵呵!”孟良冷笑兩聲道:“對別人來說,兩個億的確不少,但是對我來說,這不算什么,因為我兄弟的那塊地,我花了兩億多才買回來的,你說夠不夠呢?”
“好,三個億,不能再多了!”陶正方又拿出了一張支票。
孟良端起了茶杯,品了一口,笑著說:“陶先生,其實我剛才是逗你玩的,我和你們陶家的恩怨,你用多少錢也不可能化解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陶正方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茄子顏色,“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想要怎樣?這樣吧,你的新藥腦康靈雖然很火,但是江南是我們陶家的天下,如果我們不同意,再好的藥品也進不去。現在,我們陶氏制藥同意做你們李氏制藥的代理商如何?你們的任何藥品都可以在江南上架,而且只要你們一成的利潤。”
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太優厚了,一旁的李長林都有些心動了,但是他沒有表態,他覺得這件事還得按照孟良的意思來。
“我想要怎樣?”孟良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們陶氏想做我們的江南總代理,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你讓陶津去自首,伏法認罪!”
“哼!”陶正方臉色陰冷下來,“想讓我侄子去自首?不可能!那樣我們陶家臉面何存!”
說著,他把臉轉向了李長林,“長林兄,你應該清楚得罪我們陶家的后果,只要我走出這個門,那么你們李氏將會遭到最瘋狂的打擊!”
陶正方這么一威脅,把李長林的傲氣激了起來,“很抱歉,正方兄,我只能送你一句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看到兩人態度都是如此堅決,陶正方是又氣又怒,他沒有想到孟良是這么難啃的硬骨頭,簡直就是油鹽不進,看來今天侄子交給他的差事,只怕是要辦砸了。
想到這里,他干脆收起了所有的支票,沉聲說道:“孟良,我覺得我的姿態已經放的夠低了,如果自以為發明了一種藥就可以擊垮我們陶氏制藥的話,那也未免太天真了!”
孟良捏了捏鼻子道:“那我們就走著瞧吧!說不定哪天你們陶家也被我連根拔起了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咱們就走著瞧了,告辭!”孟良的話就等于向他們陶家正式宣戰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陶正方冷喝一聲,氣呼呼的走了。
等陶正方走遠了,李長林才發現,本來放在陶正方面前的那個仿古瓷茶杯竟然不見了。這玩意雖然是定制的,能值三五千塊,但以陶正方的身份,不可能把它偷偷帶走呀。
他正在找呢,孟良指了指茶幾,“李叔,茶杯在這兒呢?”
李長林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陶正方已經把茶杯按進了茶幾里,茶杯口與桌面平行,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要知道那可是上等紅木茶幾,質地堅硬,而陶正方竟然悄無聲息地做到了這一點,實力的確足夠變態。
到了他這一代,李家雖然已經不習武了,但是眼力還在,這一招,內勁不到了大成境界根本做不出來。
李長林輕輕嘆了口氣,“小良,你剛剛說話也太沖了些,倘若是逼急了陶家,他們會對你下毒手的。”
“李叔放心,我這個人就喜歡吃罰酒!而且他們早就對我下毒手了,可是我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孟良說著,把手里的茶杯,輕輕往茶幾上一放,說來也怪,那個本來深陷在茶幾里的茶杯,突然跳了出來,就像從來沒有陷進桌面一樣。
看得李長林一愣一愣的,他沒有想到,孟良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