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動爺?shù)暮谔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董事在看見孟良的一剎那,臉色都充滿了震驚,他們也沒有想到到孟良會這么年輕,而且還是個高二學生,
“那張藥方真的是你開的嗎,請問你只是一個高中生,怎么會懂得如此高明的醫(yī)術(shù)呢,”一個董事突然問道,
“藥方的事如假包換,這個李妍可以作證,”孟良呵呵一笑道,“我已經(jīng)十八歲了,歷史上甘羅十二歲就當丞相了,我這點兒成績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也懶得解釋太多,反正這個藥方的事情太過離奇,他就是如實說了,眼前這些人也不會相信,相反會認為他是個瘋子,
另一個董事說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來我們公司工作,或者我們直接買下你那個藥的專利權(quán),”
孟良看著那位董事,微笑道:“不知道你們覺得我這個藥方值多少錢,”
李長林自從介紹了孟良之后,就沒有再說話,
雖然孟良救過他的命,但是他對孟良了解得還不是太多,以為只是一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年輕人而已,此刻見孟良進入會議室之后,面對如此之多的公司高層,并沒有表現(xiàn)出年輕人的青澀和緊張,而且還能夠侃侃而談,引經(jīng)據(jù)典,這讓他更加看中了這個年輕人,
那位董事道:“我們李氏制藥可是中原省首屈一指的大企業(yè),一般都只招收博士或者碩士,你的學歷太低了,這樣吧,我們以兩百萬的價格買下你這個藥方,怎么樣,”
“兩百萬,”孟良做出了一個夸張的表情,他心里明白,在場的人,除了李長林和李妍之外,其他董事多多少少都對他有些輕視,
畢竟他只是一個高二學生,李氏制藥以前的確沒有招收過低學歷的員工,而他們也習慣了這些剛從象牙塔內(nèi)走出的年輕人對他們這些長者的敬畏,因此才會小瞧了他,
不過在孟良看來,他是要去醫(yī)大讀書的,如果不是由于李妍的存在的話,他才沒有興趣來李氏制藥打工呢,
畢竟,在他的體內(nèi)可是住著好幾個梁山好漢,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梁山好漢會住進去,擁有小浣熊水滸閃卡系統(tǒng)這種神奇的東西,還要為別人打工的話,那實在沒什么意思,
而那些董事并不這么想,他們以為去區(qū)區(qū)一個高中生,肯定沒見過什么大錢,一聽到兩百萬就震撼成這個熊樣,看來拿下這張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藥方,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
剛才問話的那個董事點了點頭,“不錯,兩百萬現(xiàn)金,只要你答應(yīng)將專利權(quán)給我們,這些錢就是你的了,兩百萬不少了,買套房子,再買輛車,也能夠瀟灑一段時間了,”
區(qū)區(qū)兩百萬也叫不少了,如果這個人知道,孟良曾經(jīng)為了爭一口氣,花了兩個億五千萬競拍了一塊只值一億的地,而且還把別人送給他的五個億還回去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李妍索性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以孟良的德行,接下來應(yīng)該進入他的裝逼時刻了,
果然,孟良淡淡說道,“兩百萬,未免太少了一些,你們知道嗎,我曾經(jīng)為了看場猴戲,扔了一輛蘭博基尼愛馬仕,至于來你們公司工作,就更加沒意思了,錢剛錢半城聽說過吧,給了我五個億,讓我去他的公司我都沒答應(yīng)呢,”
話語一出,會議室內(nèi)一片嘩然,
李妍暗暗翹起了大拇指,這裝逼功夫越發(fā)熟練了,
而李長林則是不住點頭,孟良的脾氣還真對他的胃口,
他早就對這幫掣肘的董事們不滿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好機會給他們些顏色看看,而孟良竟然在云淡風輕之中就做到了,
一個胖胖的董事笑了,抬頭看了看,“我找找,會議室里有沒有牛在空中飛,”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孟良吹牛不打草稿,不報稅,
這個董事的話引起了一陣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