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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陶壯用愛戀和恭敬的目光望著在他手上緩緩爬行的金色蜈蚣,“只要我讓它去咬李長林一口,那么李氏制藥就唾手可得了,”
“妙計呀,姜果然是老的辣,”陶津急忙拍了一句馬屁,因為他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陶家三子中脫穎而出,得到家主以及族里長老的認(rèn)可,就全靠陶壯如何運籌帷幄了,
這時,只聽“瞄,”的一聲,一只貓從陶津的臥室走了出來,這是一只波斯貓,是陶津的寵物,專程從京城帶過來的,
陶壯瞳孔一縮,指著那只貓吹了一聲口哨,
陶津只覺得金光一閃,那只波斯貓就無聲無息地倒下了,
他陡然一驚,“壯叔,你這是干什么,”
陶壯冷聲說道:“不干什么,只是為了保守機密而已,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陶津有些不理解,“壯叔,花花只是一只貓而已,他又不會泄密,”
“你懂什么,大丈夫欲成大事,就必須得心狠手辣,一只貓算什么,到必要時,就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該下狠手也得下狠手,”陶壯呵斥了陶津一句之后,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些,就上前一步,拍了拍陶津的肩膀,“津少,我這么做也是以防萬一,因為我得到消息,那個孟良好像懂得狗語,萬一再懂得貓語怎么辦,”
“有這種事,”陶津驚訝萬分,因為孟良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
等陶壯出去后,陶津看了看他的寵物花花,它死得很安詳,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而且雖說是中毒死的,但是身上并沒有中毒的跡象,這就是飛天蜈蚣的可怕之處了,
陶津親手把花花埋在了院子里,當(dāng)他用土蓋上它的眼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花花,你不會白死的,等我成功兼并了李氏制藥之后,我一定讓孟良那小子給你陪葬,”
陶壯和陶津的陰謀已經(jīng)展開,可是孟良和李妍還蒙在鼓里,第二天照常上課,
那天正在上第三節(jié)課的時候,孟良的手機突然響了,
多虧他調(diào)的是震動,要不非得鬧出大笑話來不可,
孟良本來不想接的,可是手機一個勁兒顫抖著,頓時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悄悄地掏出來一看,竟然是李妍打來的,
要知道李妍就在隔壁班,如今也在上課,她打電話干什么,難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孟良扭頭看了看窗外,只見李妍正站在過道里,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他心一橫,管不了那么多了,趁著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間,身形一晃,就溜出了教師,
看得后座的魚嘴目瞪口呆,心里想,還是良哥牛逼,上課時間也不耽擱泡妞,
到了過道一問李妍,果然是出大事了,她爸爸李長林突然休克,如今正在花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搶救呢,
李妍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她早上出門的時候爸爸還好好的,怎么說有病就有病了呢,
“李妍,堅強一些,我們先去醫(yī)院看看再說,你爸吉人自有天相,”孟良拉著李妍就出了校門,
孟良知道李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能開車,而他的開車技術(shù)并不過關(guān),連駕照都還沒考呢,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路往醫(yī)院而來,
急救室在一樓,走廊里擠滿了人,大多都是李氏制藥的高層,
這些人一見到李妍,就七嘴八舌得說了起來,說是李長林在開會的時候突然暈倒的,而經(jīng)院方的初步診斷,基本可以定性為心肌梗塞,更為關(guān)鍵的是,病人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