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動爺?shù)暮谔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良的眼睛一閉,這下子該輪到阿昌著急了,因為那些惡犬再兇猛,也是血肉之軀,再跑一陣,氣力就不足了,還不如直接攻擊呢,
阿昌拿定主意,又是一聲唿哨,
領(lǐng)頭的比特犬一聲怒吼,剛要呼喚伙伴們發(fā)動攻擊,沒想到孟良卻是先下手為強了,
只見他把頭一揚,一股丹田之氣直沖喉間,接連發(fā)出了九聲咆哮,凄厲異常,響遏行云,
更離譜的是,這些咆哮聲竟然裹著空氣,形成了類似于炮彈之類的東西,呼嘯著射了過來,迎頭將九頭惡犬擊倒在地,
包括惡犬首領(lǐng)在內(nèi)的另外七頭惡犬,駭于孟良的天威,嚇得匍匐在地,瑟瑟發(fā)抖,有幾頭膽子小的,把屎尿都嚇出來了,
孟良也是驚詫不已,他也沒想到,金毛犬段景柱的必殺技瘋狗咆哮彈,竟然如此厲害,
孟良急著想回家去看老爸,就沒再理會這些惡犬,而是把冷颼颼的目光掃向了阿昌,“打發(fā)了四條腿,你們這些兩條腿的狗腿子怎么說,不服氣的話,只管上來戰(zhàn)個痛快,否則的話,小爺就不奉陪了,”
阿昌被孟良掃了一眼,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說道,“孟兄弟只管走,這里沒有人敢攔你,也沒有人能攔得住你,”
“承讓了,”孟良拱了拱手,大踏步走出了大門,心里頭那叫一個爽啊,
阿昌望著孟良的背影,心里非常震驚,因為現(xiàn)在的孟良,與當(dāng)日在梅蘭酒吧時,實力至少增強了一倍,
阿昌本身也算是一個高手,當(dāng)然知道習(xí)武除了勤學(xué)苦練之外,還要講究一個悟性,有時候數(shù)年苦練還不上人家一念之間,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吶,
阿昌尋思了一陣,拿出手機向錢剛匯報工作,“老大,對不起,我沒能把孟良留下來,”
錢剛安慰了阿昌幾句,“阿昌,這件事不能怪你,你已經(jīng)盡力了,如果孟良被你留下來了,那他就不值得我下那么大的本錢,”
阿昌心里一驚,“老大下了多大本錢,難道除了他妹妹錢紅之外,梅蘭也包括在內(nèi)嗎,”
他正在胡思亂想呢,錢剛的命令來了,“我仔細看了一遍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這小子真是個奇人,還能夠與狗交流,既然這些斗牛犬和比特犬已經(jīng)被他嚇破了膽,那就一并送給他得了,”
“送給他,”阿昌一愣,要知道這十幾頭犬都是純種的,當(dāng)初費了很大勁兒才弄過來,價值不菲,怎么說送人就送人了,
不過他又一想,老大為了能讓這小子為他所用,連自己的女人和親妹妹都能夠送出去,幾條洋狗又算的了什么呢,
“好的,我馬上去辦,”阿昌剛要招呼手下把這些犬牽出去,又被錢剛喊住了,“你們跟著去,孟良肯定不會收,而讓這些犬自己去,就另當(dāng)別論了,”
阿昌覺得錢剛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但人家是老大,他也只能照著辦了,
此時的孟良,已經(jīng)走出去一百多米遠了,
但這里是高檔別墅區(qū),基本上家家都有豪華轎車,所以基本看不見出租車,
孟良想,早知道這樣,剛才就讓阿昌派輛車送送他了,
就在這時,孟良忽然聽到身后有動靜,一扭頭,只見那十六頭惡犬呼啦啦地追了上來,
“這些記吃不記打的東西,”孟良咬了咬牙,剛想給它們點兒顏色看看,誰知道這些惡犬到了近前,嘴里嗚嗚叫著,還挨著一個勁兒地舔他的褲腳,
原來,他們是徹底被打服了,就想跟著孟良走,
孟良知道這些斗牛犬和比特犬的飲食標(biāo)準(zhǔn)非常高,不像中華田園犬那么好養(yǎng)活,這十六張嘴非把他吃窮不可,
但是他又一想,這些犬跟著錢剛算是助紂為虐,而跟著他呢,最起碼不會傷害人,就這一個理由在,搭上一些身外之物又算的了什么呢,
他當(dāng)機給顧飛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豐田車開過來,另外再喊一個兄弟,開個加長面包過來,把這些犬拉到流浪狗收容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