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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很篤定,顧飛一定會抽的最上面那張牌的!因為顧飛的目的是想收他做貼身保鏢,如果不抽最上面的那張牌,就會顯得他小氣了,所以更想故作大方來博得自己的青睞。
此情此景之下,換做是孟良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抽最上面的那張牌。
果然不出孟良所料,顧飛本來想從中間抽的,但最終還是翻開了最上面的那張牌。奇跡發生了,那張牌竟然是大王,大王頂半點,這樣孟良就是五指加十點半,這可是天牌,逢賭必贏的牌。
顧飛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畢竟最后一張牌,是他自己抽的,就算是他懷疑孟良出老千,也不能往明了說,況且看孟良那傻乎乎的樣子,連牌都認不全,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天換日嗎?
一比一,這樣一來,顧飛再也不敢托大了,“小子,第三局打麻將吧?”
孟良搖了搖頭,“大飛哥,不好意思,我長這么大,還沒摸過麻將呢?”
顧飛簡直是無語了,還有人不會打麻將?要知道麻將可是老百姓最喜歡玩的東西,可是這個迷一般的孟良,竟然說自己沒摸過麻將。
他尋思了一下,“用不用我教你呀?”
孟良笑了,“大飛哥,現學現教也可以,但你是有名的老千,好意思贏我這么一個菜鳥嗎?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對你的名聲不好。”
看顧飛不吭聲了,孟良繼續說道:“我想讓我爸早點回來,而你還要睡覺,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還不如挑一個簡單的玩法呢?”
孟良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一塊錢硬幣,“我們就猜字猜背如何?”
他也不管顧飛答不答應,只是輕輕一彈,那枚硬幣來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落在茶幾上高速旋轉起來。
孟良根本就沒給顧飛拒絕的機會,“大飛哥,你要字要背?”
事情到了這般境地,顧飛也不好意思拒絕了,況且孟良在硬幣正在轉動之時讓他先猜的,好像動不了什么手腳,所以就從嘴里蹦出了一個字:“字。”
“既然大飛哥要字,那我就只好要背了。”
孟良的外表看上去很輕松,其實剛才心理緊張得要命,因為他的蛇蝎手彈出之后,結局已經注定,就是背,如果顧飛猜的是背,那么他就輸定了。
他現在還沒得到入云龍公孫勝的閃卡,所以不懂讓硬幣隨時翻面的法術,只不過他懂人心。
畢竟顧飛是以開賭場起家的,這種地方講究蠻多,最看重的是運勢,他如果選背面,就會給人一種走背運的感覺,所以在他的潛意識里,一定會選有字的那一面。
孟良知道自己賭贏了,而不明就里的顧飛,還把目光聚焦在那枚小小的硬幣上,除了那動人心魄的旋轉聲,屋子里再沒有別的聲響了。
孟良的蛇蝎手可真不是蓋的,那枚硬幣在茶幾上足足轉了兩分多鐘,才終于停了下來,仰面朝天的,是背。
這一切早就在孟良意料之中,“大飛哥,承讓了,這下該把我爸放了吧。”
孟良沒提賭場的事,他想見到爸爸之后再說,免得顧飛狗急跳墻。
“小子,你真行,孟國章生了個好兒子,我顧飛愿賭服輸,這就領著你見你爸去!”
顧飛也挺痛快,當即就和孟良出了酒廊,上了他的豐田車,一路往西而去。
汽車在路上開了一個多小時,一直來到了郊區的公墓邊,才停了下來。
孟良暗暗后怕,如果他不是賭贏了顧飛,那么就不可能找到自己的爸爸了,因為他根本想不到顧飛會把他爸爸藏在這個地方。
這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一竿子高了,但是天氣還是很冷,車里有空調還不覺得,一下車覺得冷風順著領子口直往里鉆。
雖然是郊區,不過這里交通相當發達,國道、高速公路都有,公墓就在公路邊上,好大的一個院子,掩映在蒼松翠柏之中,隔這么老遠孟良就感覺陰森森的,竟然還隨之打了個寒顫。
他跟著顧飛走到了大門口,只見大鐵門緊鎖著,顧飛拍了兩下門,“老黑,開門,我是大飛哥!”
顧飛連著喊了好幾聲,沒聽到人吭聲。
“是不是出事了?”孟良急了,施展天火燒,抓著鎖頭使勁一拉,只聽啪!的一聲,鎖竟然被他拉開了,然后推開鐵門,到了值班室一看,一個人正躺在藤椅上。
“老黑,你怎么了?”顧飛忍不住叫了起來。
孟良上前摸了摸老黑的脈門,一切正常,看樣子只是被人打暈了而已。
他出手如電,在老黑身上點了三五下,老黑醒了過來,一看到顧飛就懊喪的一拍腦袋,“大飛哥,對不起呀,孟國章被人劫走了。”
顧飛大驚失色,“是什么人干的?”
老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來了兩個人,都穿著風衣,戴著口罩,我只遞了一招就被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