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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剛呵呵笑道,“不用緊張,你還不了解阿昌的手段,剛剛那小子只是出其不意而已,這一次再交手的話,結(jié)果就不同了?!?
阿昌脫掉了外衣,光著膀子,肌肉疙疙瘩瘩的,胳膊都快有孟良的大腿粗了,再加上他的個頭要高出孟良半頭,除了對孟良迷之信任的李妍和張廣之外,其余的人,無論是內(nèi)行還是外行,都會以為這是一場實(shí)力懸殊的較量,最多十招,孟良就會被KO。
“小子,再接我一腿!”阿昌這一次穩(wěn)扎穩(wěn)打,一招正蹬腿,帶著呼嘯的勁風(fēng),蹬向了孟良的小腹。
這一腳如果蹬實(shí)了,孟良肯定會像蝦米一樣蜷曲著身子,那么阿昌接下來得下劈腿,就會像大錘一樣,砸在他的背上。
這是阿昌當(dāng)初縱橫北美地下拳壇的必殺技,簡直就是無往而不利。
不僅僅是他,錢剛也對手下愛將這一招非常有信心。
李妍在身后都覺得勁風(fēng)撲面,不由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叫了一聲,“孟良,小心吶!”
“放心,他傷不了我!”孟良往后一仰,竟然使了一個幅度非常大的鐵板橋,身子與地面都快平行了,阿昌這勢若千鈞的一腳,擦著他的鼻子飛了過去。
躲得是非常漂亮,但是在阿昌看來,孟良這是自己找死,因為把自己身軀扭曲成這樣的人,一時半刻是動不了的,也就是說,阿昌接下來得下劈腿,可以輕輕松松將孟良砸翻在地。
阿昌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可是他勢若驚雷的下劈腿卻是劈了個空,皮靴往地毯砸去,孟良那么大的人,竟然不見了。
旁觀者清,錢剛臉色一變,“阿昌,小心!”
可是已經(jīng)晚了,孟良仰著身子,竟然使出了活閃婆王定六的必殺技,滑溜無形暗殺式。
溜著地毯往前一送,正好鏟在阿昌的支撐腿上。阿昌淬不及防,應(yīng)聲而倒。
但他的反應(yīng)夠快,單手一撐地,打算連一個連環(huán)踢,反敗為勝,可是孟良怎么會給他機(jī)會呢?
一拳擊出,花和尚魯智深的必殺技,天火燒,帶著一股炙熱的熱浪,仿佛一下子將屋里的溫度提高了不少。
一擊必中!這一拳剛好打在阿昌的腳面上,他又是一聲慘叫,再一次撞在了南墻上,把蘭姐和錢紅都嚇得叫出聲來。
當(dāng)然,李妍也在叫,只不過她是在為孟良喝彩罷了。
與剛剛不同的是,孟良這一拳威力翻倍,而且打得是腳面,這里是皮靴的薄弱點(diǎn),對腳的保護(hù)比起靴底差得遠(yuǎn)了。
阿昌掙扎著還想起來,但已經(jīng)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阿昌,你沒事吧?”錢剛頓時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阿昌這樣的高手,竟然被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少年,兩招就打趴下了。
阿昌摸著腳面,只覺得就像被火燒過一樣,這是什么拳頭,他連聽說過都沒有。
但他到底是一個硬漢,咬著牙說了句,“老大,我沒事。”
孟良拍了拍衣服,微微笑道:“阿昌的確沒事,因為他的功夫來之不易,所以我不想廢了他,只是使出了六成勁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