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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搖了搖頭,鄙夷地說了句,“孟同學,你是不是八輩子沒喝過洋酒啊,趁著這個機會打秋風來了。”
“對啊,我長這么大,的確是第一次喝洋酒?!泵狭键c著頭,突然話鋒一轉,“但是,我卻不是打秋風來的,因為我爸從小就告訴我,該吃多少,該喝多少,要做到心里有數,不能貪得無厭?!?
說著,他從口袋里把張教練給他的一萬塊錢掏了出來,往酒桌上一扔,“這是一萬塊,就當我和李妍今天的消費了,我想應該夠了吧?!?
李強傻眼了,他沒想到孟良竟然能拿出一萬塊,而且還表現的如此豪氣。
接著,孟良拉住了李妍的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明天還得上早自習呢?”
“好,我聽你的!”李妍順從的站了起來。
看得魚嘴幾個人直呲裂牙,在他們的印象里,李妍向來都是我行我素,不樂意的時候,是不會給任何人面子的,這其中也包括十三中的老大李強,可是現在,她竟然像一個言聽計從的乖乖女,孟良這小子的魅力真的有這么大嗎?
李強恨得牙根直癢癢,他多么希望,現在牽著李妍小手的人是他自己呀,但偏偏是那個他們眼里的那個廢材。
倘若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孟良和李妍成雙成對地走了,那他李強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忽然,李強眼前一亮,對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這個人叫陸游,對,就是他,和宋代那個著名的愛國詩人同名同姓,他和李妍是同桌,平時玩的就像哥們一樣,見狀就說了一句,“李妍,怎么回事呢?還沒玩盡興呢,你怎么要走呢?”
別人的面子李妍可以不給,但是陸游不同,李妍笑了笑,“陸游,對不住呀,我真的該走了。你還開著車呢,少喝點兒啊!”
陸游沒轍了,可是架不住李強接二連三地給他使眼色,只得硬著頭皮說:“李妍,你這種行為算不算傳說中的重色輕友呢?難道一有男朋友,就把我這個男閨蜜忘了不成?”
李妍大大咧咧慣了,當初沒遇到孟良之前,雖然追求者宛如過江之鯽,但是她一個也沒看上,并且還與陸游約法三章,說什么以后就算是找到中意的男朋友了,也會把男閨蜜擺在前頭,絕不做那種重色輕友之事。
如今聽陸游提起往事,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她從來都是言出必踐的那種人。
她看了看孟良,輕聲問了一句,“孟良,要不再玩一會兒?”
孟良搖了搖頭,“這里悶得慌,我實在是不想呆了?!?
“這樣啊。”李妍輕輕刮了一下孟良的鼻子,“那你到外邊車上等著好嗎?半個小時我就出去。”
說著,她把車鑰匙掏了出來,捧到了孟良面前。
“這?”李妍一個人在這兒,孟良肯定不放心。
這時候,魚嘴補了一刀,“我說孟同學呀,你談過戀愛嗎?知道男孩子都得哄著女孩子嗎?李妍都發話了,你還不照辦去?”
魚嘴這話咋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孟良肯定是不會把李妍一個人撇在這里的,他想了想,終于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他先出去,然后爬到窗子外面,為李妍站崗放哨,只要李強膽敢輕舉妄動,那么他就出手,讓這幾個渣滓知道鍋是鐵打的。
于是,在眾人的哄堂大笑之中,孟良接過車鑰匙,轉身往門口走去。
李妍望著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獨,心里不忍,想叫住他,然后和他一起走,但是剛剛她話已經出口,如果再出爾反爾的話,未免掃了陸游的面子。
孟良走到門口,忽然聽到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白日鼠白勝作為水泊梁山四大密探之一,耳力真不是蓋的,竟然一下子聽出來,外面來了八個人,其中一個是高跟鞋,腳步輕盈,是個女的,還有一個步伐是一個節奏,而且每一步的聲音大小一樣,一聽就是個高手,而且還是發號施令慣了的那種大人物。
孟良扭頭又走了回來,一邊走一邊暗笑,“看來是剛剛魚嘴是踢到鐵板上了,這一下有好戲看了,我倒要看看李強有多大本事,能夠擺平這件事?”
李強看孟良去而復返,就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剛剛泛起的喜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孟同學,怎么不舍走呀?”
孟良倒是很實在,“是的,李妍還在這里,我怎么舍得一個人走呢?”
魚嘴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剛才裝什么逼呀?”
孟良微微一笑,聳了聳肩,“不是我裝逼,而是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李強冷哼一聲,“笑話,有我強哥在,在這梅蘭酒吧還有什么人敢攔著你不成?”
他話音剛落,梅花廳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所有人都不許走,否則別怪我錢剛翻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