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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南抓著她的手一松,林筱薇順勢的抽出了手,然后在路上攔了一輛的士,坐進車里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路向南站在原地,死死地看著遠去的的士,直到車再也看不見了他才收回了目光來。
路向南深邃的眼里閃過懊惱和后悔來,如果他早一天承認他愛上了林筱薇,今天他就不會在后悔中度過了。
“筱薇,這輩子我都不打算在放開你的手,所以就算你怨我,我也會用后半輩子的時間讓你明白你對我的重要?!甭废蚰显谛睦镎f道。
他坐上車離開,不遠處停放的一輛車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曉溪,看到了吧,你二哥和三哥都被林筱薇給迷惑了,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接受你的好心,甚至會因為你的自作主張而責怪你,而林筱薇就算進了警察局也會被他們弄出來的,她的蠱惑已經(jīng)出神入化,你看看我的下場就知道了?!碧K瑜瞇了瞇眼,聲音悠悠的說道。
路曉溪攥緊拳頭,臉上變幻莫測,最后,她舉拳往方向盤重重地一拍,精致的臉蛋也因此變得扭曲起來。
蘇瑜看了眼路曉溪,眼里閃過一絲的快意。
只要她能把路曉溪拉攏到她的身邊,那她對付林筱薇就多了更多的勝算。
她不知道路曉溪為什么處處的針對林筱薇,不過只要討厭就行,這樣一來她們兩人就有共同的目標了。
“曉溪,你可要小心了,你處處針對林筱薇,一旦她和向南和好,吹吹枕邊風,以向南護短的性子,恐怕會讓你在路家無立足之地,你可以把我的話當成是挑撥離間,不過你可別小瞧了女人吹枕邊風的能力,因為你也是個女人。”蘇瑜勾了勾嘴唇,笑道。
路曉溪握著拳頭的手倏然一緊,長長的指甲直接陷入了皮肉之中。
蘇瑜很滿意路曉溪的反應。
“曉溪,和我合作,我們兩人齊心協(xié)力的把林筱薇給趕走?!碧K瑜放低聲音,蠱惑的說道。
路曉溪的耳朵動了動,最后點了點頭。
等路曉溪回到路家,路向南和路向西都分別找她問她為什么要報警的事。
路曉溪只是桀驁的說林筱薇想讓路家變成窮光蛋,她報警抓人也無可厚非,還說路向西和路向南根本就是被狐貍精給迷惑住了,才會是非不分,讓人爬上頭上來都不知道。
路向西的反應還好,只是讓路曉溪以后別再插手林筱薇的事,而路向南則是直接給路曉溪一巴掌。
“別再動筱薇,要不然我可不會看你是不是我的妹妹的份上,我會直接廢掉你?!甭废蚰习l(fā)狠的說道。
以前路曉溪也會處處的為難林筱薇,不過路向南一直都是真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直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他的態(tài)度縱容了路曉溪和蘇瑜,甚至四年前設計孩子掉包這件事路曉溪也參與其中。
苦于沒有證據(jù),路向南也不好拿路曉溪怎么辦,只是對她也再也沒有什么好臉色看了。
“三哥,我不過是維護了路家的利益,沒有做錯什么,你為了維護她如此的不分青紅皂白,你對的起爸媽對你的重視嗎?”路曉溪不服氣的質問道。
路向南冷笑一聲,輕蔑的看著路曉溪。
“曉溪,別把其他人當成是傻子,我奉勸你一句,離蘇瑜遠點,她根本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路向南說道。
路曉溪則是不甘心的看著路向南。
她覺得路向南很絕情,和蘇瑜四年的夫妻之情,他卻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
“三哥,你別忘了,蘇瑜和你有四年的感情,就算圓圓和瑞瑞不是她的孩子,可她也替你養(yǎng)了幾年的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一點舊情都不念?!甭窌韵嵝训?。
不說還好,一說,路向南心里對蘇瑜的不滿更多,他的孩子竟讓她如此的折磨,如此的喪心病狂,根本就不配為人/妻,為人母,他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她溫柔,雖然偶爾有點小任性不過都無傷大雅,沒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了。
“你給我閉嘴?!甭废蚰虾浅獾?。
對于蘇瑜,路向南僅剩下的一點情感也因為她對兩個孩子動手而消失殆盡,現(xiàn)在的蘇瑜對他來說甚至比陌生人還要不如,他對她絕對是厭惡的。
路曉溪勾了勾嘴唇,眼里閃過了一絲的諷刺。
“三哥,我看你這心根本就是石頭做的,除了林筱薇,你連對家人都這么的殘忍。”
路向南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路曉溪眼里閃爍著怨恨的光芒來。
林筱薇,林筱薇,一個兩個在乎的都是林筱薇,她想不出林筱薇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讓幾乎站在上流圈子頂峰的男人為她如癡如醉。
路向南派人去查的當年接生的醫(yī)生和護士終于在費了一番人力物力和財力之后終于找到了他們,保鏢把他們從國外帶回來。
他們拘謹?shù)淖谝婚g奢華的別墅的沙發(fā)上,眼里閃爍著害怕,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帶回國來了。
也許是幾年前做過的虧心事,所以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們都會感覺到害怕。
等到路向南從外面走進來,他們看著這個好幾年沒有見過的高大挺拔的男人,臉色登時就慘白了起來。
他們做的事敗露了,然后被路向南找到。
以路家的權勢和地位,他們從來不懷疑這種可能性來。
沙發(fā)上的男男女女隨著路向南的走近變得越發(fā)的急促不安起來,他們扭動著身軀,似乎是想要離路向南遠一點,可是沙發(fā)再長也就這么點地方。
路向南走過來,直接坐在了保鏢替他選擇的軟椅上,翹起二郎腿,氣勢全開的看著沙發(fā)上的男女。
“路,路少?!逼渲幸幻心昴腥私Y結巴巴的說道。
路向南挑了挑眉,不屑的看著說話的男人。
“請問你派人把我們從國外請回來是有事要吩咐嗎?”那個中年男人迫于壓力,聲音更結巴了。
路向南只是換了個姿勢,然后神色淡淡的看著這群眼里閃爍著害怕的光芒的男女。
“我想知道當年所有的事,別跟我裝傻,筱薇的孩子都是你們接生的,他們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的瘦弱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吧?!甭废蚰铣谅暤?。
為首的中年男人吞咽了一大口的口水,他本來想說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是在對上路向南那駭人的眼,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沒有這個膽子跟路向南裝傻充愣。
他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然后識時務的把當年的事給說了一遍。
路向南聽著這群喪心病狂的醫(yī)生竟然為了讓孩子沒那么快速的長大竟然給他們注射抑制生長的藥水,這種藥水打多了會影響智力,嚴重的話有可能就成為一個傻子了。
路向南握緊了拳頭,胸腔里囤聚著一股邪火,他恨不得把眼前的這群人大卸八塊。
這些人枉稱為醫(yī)生,他們愧對著身上的白衣服,替孕婦接生是他們的本職,可為了金錢竟連起碼的道德修養(yǎng)都不要了。
“路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蘇家家大業(yè)大,我們就是一群沒有任何背景的醫(yī)生和護士,所以你大人有大量的原諒我們這一回吧?!?
“當然?!甭废蚰险f道。
一群人聽到路向南這么一說,眼里忍不住的閃過一抹驚喜,以為路向南變得那么的好說話了。
沒想到路向南話鋒一轉,“我覺得你們不配穿上醫(yī)生和護士服,所以會讓你們目前所在的醫(yī)院把你們給辭退了,當然做錯了事就應該勇于承認錯誤,我想大牢會是你們這一輩子的唯一的歸宿,好好地在里面享受?!?
一群男男女女聽到路向南這么一說,臉色登時慘白了起來,渾身都戰(zhàn)栗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