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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禮物。葉知秋的婚禮也如期的到了,婚禮在馬爾代夫舉行。
在婚禮這一天。媒體爭相報道,而葉紹鈞五湖四海的粉絲也紛紛的到了馬爾代夫,借著各種名頭想要混進婚禮現場,也不為別的,只是想見證一下偶像的婚禮。
網絡上也是一片祝福。可是在祝福中又摻雜著少量的惡言惡語,甚至還有人詛咒著新娘婚禮當天被人搶走。
發布這則消息的黑粉自然被純粉圍攻。之后不得已的刪除了這條短信。
葉紹鈞的大量粉絲對于偶像要結婚這件事從最開始的過激到慢慢的冷靜。然后就是祝福。
林筱薇到底是挺著她還剩一兩個月就要生的肚子和路向南到了馬爾代夫來,至于蘇瑜并不在葉知秋的邀請范圍之內,也不知道葉知秋是不是故意的。
熱鬧的婚禮現場,林筱薇轉頭看了眼一直面無表情的路向南。她抿了抿嘴,最后又是釋然一笑,表現的渾不在乎的樣子。“路少。我去看看葉姐。”
路向南轉頭看了她一眼,“別亂跑,你現在身體笨重。”
“沒事的,你要不放心可以陪我過去。然后你再回來。”林筱薇想了想。打著商量說道。
她和路向南僵持了一兩個月,這是他們之間自照片一事后最親密的時候,林筱薇心里多少還是有些貪戀的,不過看路向南一直面無表情的,她有些想軟化的心情也慢慢的冷卻下來。
“走吧。”路向南說道。
林筱薇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她點點頭,和路向南并肩朝葉知秋所在的房間走去,沒想到在樓梯口的拐角處,路向南拉著她的手往里面去,然后把她抵在了墻壁上。
林筱薇平白的被嚇了一跳,抬頭有些不解又驚慌的看著路向南。
路向南埋首在她的脖子間狠狠地吸了一口,林筱薇有些疼的倒抽了一口氣,不明白路向南這是在發什么瘋。
“薇薇,不鬧了,我們和好吧。”路向南開了口,聲音有些暗沉的說道。
林筱薇瞪大眼,看著路向南近在咫尺的頭發,心臟很沒有出息的亂跳著。
路向南突然來這一出,她沒有想到,心里小路亂跳的,腦子更是成了一團漿糊,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營造出來的旖旎。
林筱薇看過去,見發出咳嗽聲的主人是路向西,她眼里的光快速的閃過,想伸手去推路向南,沒想到路向南把她摟的更緊。
“老三,今天是知秋的婚禮,就算猴急也不急在這一刻。”路向西出言打趣道,可是眼里卻不見一絲的喜色來。
路向南放開了林筱薇,不過手卻占有欲極強的摟著林筱薇的腰,看向了路向西。
“二哥,我和自己的妻子親熱,似乎不必管是在什么場合里吧。”路向南說道。
路向西聳聳肩,不過目光卻掠過了林筱薇,看她雙頰還有些紅色,眼里遮擋不住的喜色,他面色微微一沉,心里頭有些不舒服。
“筱薇,知秋剛剛一直在找你,你快去吧,萬一她找你有事也說不定。”路向西耐著性子說道。
林筱薇點點頭,“二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說完,她轉頭看向了路向南,“路少,我先去找葉姐了,你也去找自己的朋友吧。”
路向南點點頭。
林筱薇掙脫開了他的懷抱,然后朝路向西笑了笑,這才走了。
“老三,你說筱薇這么好的女孩,你是怎么舍得放手的呢,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以后會成為我的妻子。”路向西似笑非笑的看著路向南,自信的說道。
路向南的眼神轉冷,明顯的當他的話是在癡人說夢。
他整了整西裝外套,然后繞過路向西往回走,路向西叫住了他,“老三,做人不能太自負的好,左擁右抱,最后總會有一個會退出去的,照現在你的選擇來看,筱薇會是那個被舍棄的,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會替你收藏好她這塊寶玉的。”
路向南握緊了拳頭,然后快速的朝他揮了過來。
路向西堪堪的避開了他兇猛的動作,然后閃避到一定的范圍才停下。
“老三,以前都不知道你是這么的沉不住氣,不過筱薇似乎更能擾亂你的心,可是怎么辦,她愿意陪我去選購知秋的結婚禮物,還收下了我送她的十克拉鉆戒,這代表了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路向西整了整西裝,聲線上揚的說道。
路向南幽深的黑眸里閃爍著憤怒的光。
“老三,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沒想到三言兩語你就這么的氣了,嘖嘖。”路向西更加興奮的說道。
路向南眼里的憤怒瞬間隱去,似乎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二哥,愛做夢是好事,不過老做些不切實際的夢就讓人覺得是扶不起的阿斗了,不管我如何的選擇,筱薇愛我是真的。”路向南看著路向西的眼神帶了點嘲諷,“關憑這一點,你就輸了,不是嗎?”
路向西的臉色又是一變。
路向南更加的高興,臉上有著報復后的快感。
只要扯上林筱薇的事,他就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幼稚,不過他卻能容忍這種幼稚的存在。
“二哥,走了,你好好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說完,路向南得意的走了。
路向西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見才收回了目光。
不管如何,路向南至少有一點說對了,那就是林筱薇愛他,而且還不淺,這是路向西永遠都比不上路向南的。
路向西抹了把臉,有些挫敗。
他在林筱薇身邊做了這么多,結果林筱薇只是把他當成了二哥一樣的對待。
真是晦氣。
路向西朝反方向離開。
林筱薇不知道兩個男人為了她又發生了一場口頭之爭,她進了房間,看著化妝師正在給她補最后的妝。
“葉姐,你今天特別的美。”林筱薇走過來,贊美道。
葉知秋從鏡子里看著林筱薇,綻放了一抹笑容,“筱薇,你來了啊,我剛剛還叫向西那混蛋去找你。”
“我見到二哥了,是他告訴我你在找我的。”林筱薇道。
葉知秋點點頭,然后指了指坐的沙發,“你先坐著吧,和她們聊聊天,都是編劇圈認識的好朋友,你以后也是要往這個圈子發展的,提前認識也不錯。”
林筱薇點點頭。
她和一群年紀和葉知秋差不多大或者小一點的女人打了招呼,然后詢問了她們的筆名,一聽,才發現是圈子里響當當的編劇,每一部劇本改編的電視劇或者電影都會大賣。
“你就是知秋經常提起的林小姐吧,長得年輕又好看,難怪知秋這么的重視你,因為她呀根本就是個外貌協會。”其中一人笑問道。
“你叫我筱薇就行,我是承蒙葉姐不嫌棄帶我進了編劇這個圈,以后要真的往這方面發展,還得勞各位前輩不嫌棄的教導一下。”林筱薇落落大方的說道。
“那是當然了,不過有一葉知秋這個名號在,你這個當徒弟的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的。”還是那人說道。
能被葉知秋看上并且結為朋友的,多半性子都是豪爽或者不扭捏的,所以她們雖然長林筱薇幾歲,不過林筱薇也沒有感到別扭就是了。
林筱薇和她們聊著,氣氛倒是融洽。
快到時間點,葉知秋說她去上個洗手間。
“葉姐,我陪你去吧。”林筱薇說道。
“別,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上洗手間還要人陪的,而且這里這么多人,你還怕我不見了啊。”葉知秋笑道。
林筱薇也笑了,不過心里總有種不安的錯覺。
她暗自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多慮了,這里安排了安保人員防止著葉紹鈞的粉絲或者媒體來搗亂,新娘子能出什么事。
“那葉姐,你快去快回。”林筱薇道。
葉知秋點頭。
葉知秋去洗手間,林筱薇就和其他伴娘聊天,結果十分鐘過去了也沒見葉知秋回來,林筱薇眉頭跳了跳,把她的疑問給說了。
“知秋可能是緊張吧,所以待在洗手間里久一點,你知道的,女人婚前恐懼癥還挺嚴重的,給她點心理建設的時間。”其中一人笑著打趣道。
林筱薇也忍不住笑了,覺得自己真的是多慮了。
不過再過去十分鐘后,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紛紛起身去洗手間找人,結果跑遍了所有的洗手間都沒看到葉知秋的影子。
林筱薇就知道要壞事了,她給葉紹鈞打了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葉紹鈞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身后還跟著路向南和路向西兩人。
“筱薇,怎么了,你在電話里說知秋不見了是怎么一回事?”葉紹鈞臉色陰沉的問道。
林筱薇吞咽了一大口的口水,緊張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葉紹鈞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了。
路向西走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紹鈞,別著急,也許知秋是有事離開了一小會也說不定,你先給她打個電話看看。”
葉紹鈞點點頭,然后拿出手機給葉知秋打電話,結果關機了。
葉紹鈞的俊臉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他立馬派保全系統調出攝像頭來,而酒店的負責人聽到新娘不見的消息也高度重視了起來,立即派人查攝像頭,結果查來查去都沒有新娘子的身影。
葉紹鈞聽到負責人的話,就知道那人應該是有備而來,避開了攝像頭,如果沒被拍到的話,這件事就變得棘手多了。
葉紹鈞緊皺著眉頭,表情駭人的厲害。
“紹鈞,現在先去安撫一下客人,把葉叔葉姨兩人叫來,知秋不見,是瞞不了他們的。”路向南說道。
葉紹鈞點點頭。
葉家夫妻聽到自己女兒不見的消息,差點沒有昏厥過去,不過好在還知道大局為重,他們安撫了一下客人,然后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紹鈞啊,知秋人呢,好端端的怎么會不見呢?”葉夫人焦急的問道。
她就這么一個女兒,要是不見,她可怎么辦啊。
在她看來,葉知秋和葉紹鈞是兩情相悅,絕對做不出逃婚這種事來的,她要不喜歡會說出來。
“媽,您別急,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如果綁匪只是要錢的話,我們給,如果是要別的,只要我們有的都會給。”葉紹鈞深吸了口氣,盡量平靜的說道。
葉夫人緊握著雙手,顫著嘴唇點了點頭。
葉紹鈞、路向南和路向西三人利用了在馬爾代夫的人脈四處的去搜尋葉知秋的下落,他們想對酒店的房間進行搜羅一遍,可這里住著來自各國的人,其中不乏權貴的人,酒店根本就得罪不起,所以酒店負責人對葉紹鈞的提議非常的為難。
“有什么事我來負責,如果我的妻子當真在你們這不見,你們也要負起全責來,以我在全世界的號召力,我敢肯定你這酒店的生意會一落千丈。”葉紹鈞背著手,很有威嚴的說道。
負責人有些為難,但也知道葉紹鈞說的這話不假。
當初他就是看中了葉紹鈞作為巨星的號召力才答應他在這里舉行婚禮的,這可是一個良好的宣傳單,沒想到卻出了這樣子的事。
攝像頭拍不到人,那就說明新娘有可能還在他們酒店里。
“葉先生,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得保證你是在征求了客人的同意后才進去搜索,你也知道我們是做服務生意的,客人的口碑非常的重要。”負責人想了想,到底還是退了一步。
葉紹鈞點了點頭。
葉紹鈞、路向南和路向西三人去酒店的各個房間去找人,而酒店的保全和葉紹鈞派過來的保鏢一并出動的在別的地方找。
酒店客人的素質都比較好,聽到新娘子失蹤都愿意讓人進去找,不過也遇到一些刻意刁難的,葉紹鈞許諾承包他們在馬爾代夫的費用這才答應進去。
找了近一個小時都沒有找到,酒店又大,還有上百間的房子沒有找到,突然葉紹鈞和路向南與路向西的手機都響起,他們打開一看全都是葉知秋被迷昏后的照片,她身上的白色婚服被人撕破,然后拍下了各種不堪的照片來。
葉紹鈞看了,眼圈都變紅了。
最后他的手機響起,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打開看,結果看到一只男人的手放在葉知秋的胸/部上的時候,他的眼圈更紅了,他不敢想象他要是再遲著過去,葉知秋會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來。
他放在心里疼著的女人,他不怕她被人蹂/躪,他怕的是葉知秋看到這樣子的照片會過不了心里這一關來,她是那么的心性高,因為之前那個男人的背叛好幾年沒答應其他男人,他費勁了心思才讓她點頭答應嫁給他,如果這些照片被她看到的話……
葉紹鈞面色一凜,他不敢去想象了,他害怕葉知秋會離開他,是那種徹底的離開。
因為他知道外表看似強悍的葉知秋,其實骨子里因為之前那個男人的背叛隱藏著一股不被人察覺的自卑。
“紹鈞,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像無頭蒼蠅的亂竄只會更找不到知秋,我們找來負責人問問這間套房在哪里,我們才好去找。”路向南拉住了像只暴躁的礦石獅子一樣的男人,還算冷靜的說道。
葉紹鈞只是死死地瞪著路向南。
他現在幾乎失去了理智,所以他沒法冷靜的去想問題,他現在只想著把那個敢傷害葉知秋的男人千刀萬剮。
路向南叫來了酒店負責人,然后給他看了照片,負責人盡量的不看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葉知秋,他怕真的惹惱了明顯在暴怒當口的葉紹鈞。
“葉先生,路先生,你們跟我來吧,我知道在哪里。”酒店負責人看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路向南眼里快速的閃過一抹喜色。
說到底,他心里也不希望葉知秋真的出事。
他們跟著負責人去,打開了門,葉紹鈞直接沖了進去,也路向西和路向南出于對葉知秋的保護把負責人攔在了外面。
葉紹鈞沖進去,就看到了葉知秋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除了她之外不見其他人,不過葉紹鈞到底松了口氣,只要人沒事,就算發生任何不堪的事他都能接受。
他放輕腳步走了過去,然后扯過被子替她蓋上,然后把她抱起來摟在了懷里,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發絲。
“小懶豬,起床了,再睡下去我們就錯過結婚的時間了。”葉紹鈞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雖然他們結婚的吉時早已經過去了,不過沒關系。
葉知秋在葉紹鈞一聲聲的叫喚中終于醒了過來,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了葉紹鈞猩紅的雙眼,她腦袋還有些混沌,抬起手摸上了葉紹鈞的臉。
“怎么了,眼睛紅紅的,是哭了嗎?”葉知秋有些乏力的說道。
她現在全身酸軟,渾身沒有力氣的。
“沒有,只是看你睡的這么的香,有點怕把你叫醒會被你罵一頓,你知道的,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只兇猛的母老虎了。”葉紹鈞學著老虎的樣子嗷嗚了一聲,打趣道。
葉知秋被他逗笑,不過也慢慢的想起來她是在上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一名年邁的老人倒在里面,她擔心的跑去看,還沒來得及問她有沒有事,就被她一干凈的絲帕捂住了嘴巴,之后她就不省人事。
“紹鈞,我到底怎么了?”葉知秋掀開被子想要下床,結果看到自己一絲不掛,她眼里閃過了一抹訝色,再結合葉紹鈞通紅的眼圈,她的臉色變了又變,問道。
“知秋,沒事的,有人想對你欲行不軌,不過被我們提前找到了你,那個人只來得及脫你的衣服就被我們趕到了,別怕。”葉紹鈞撫摸著她的發絲,然后輕吻著她的額頭,“你是我想用生命去呵護的女人,怎么會允許有人傷害你呢。”
葉知秋靠在他的懷里,整個人安靜的過分,她的眼神在閃爍著,明顯的不相信。
“知秋,乖,所有人都在等著我們去舉辦婚禮呢,我讓人另外送婚服過來,穿上了我們如期的舉行婚禮。”葉紹鈞溫柔的說道。
葉知秋仍舊沉默不語。
葉紹鈞的臉色微微一沉,他知道葉知秋肯定是鉆入牛角尖了。
“知秋,看著我,難道就因為你被人扒了衣服就不想和我結婚了嗎?你答應過我,我們風雨同舟的,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會陪在我身邊一輩子的,是女人,就不能反悔。”葉紹鈞挑起她的下巴,溫聲說道。
葉知秋只是定定的看著他,出奇的沉默。
“紹鈞,即使我被人碰過了你也不嫌棄嗎?”她輕聲問道。
她的身體除了一些酸軟之外并沒有其他異樣,可這也不代表她有沒有被人碰過。
就算葉紹鈞回答說他不在乎,但葉知秋知道她自己是在乎的,她以前因為一個爛人的背叛已經好幾年沒有談過戀愛,好不容易敞開心扉接受葉紹鈞,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子的事,她不知道她能不能跨過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