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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顯然這兩樣?xùn)|西肯定是仿制的,我也不知道這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刻意想要這么做還是怎么樣,我對古董這一行可以說一無所知,你要是把一件古董放在我的面前,我也就是看那么一個新鮮,
可我覺得有這樣一棟豪宅的人家,應(yīng)該是不會介意多花點錢去置辦一些真貨的,但是當(dāng)我看到這仿制的鼠首和兔首之后,便立刻拉低了我對這種別墅審視度,也不再覺得這棟別墅里面的每一樣陳設(shè),都那么的價值不菲了,
不過當(dāng)房門打開的那一剎那,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便從房間里面散發(fā)出來,從這一點來看,這熏香的味道聞起來就讓人感覺心曠神怡,這顯然不是劣質(zhì)品所能夠達(dá)到的效果,
綜合這些因素考慮起來,我目前所得出的結(jié)論是,這棟房子的主人雖然有品位,但是品位的檔次應(yīng)該不是特別高,
緊接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坐著輪椅移動到了我們的面前,等他來到近前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部輪椅居然還是電動的,
羅坤先是看了我和顧語嫣一眼,隨后很恭敬地沖老先生伸出了雙手說道:“陳老,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又來討擾您了,”
陳老先生也顫顫巍巍地抬起了手,和羅坤的手握在一起,回答道:“小羅同志,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像我這樣一把老骨頭,現(xiàn)在無非就是混吃等死罷了,再臨死之前還能幫上你小羅同志的忙,也算得上是給自己積德了,”
在他們兩個人彼此寒暄的這個過程當(dāng)中,我仔細(xì)地觀察著這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他真的是……太老了,
雖然頭上沒有因為年紀(jì)大了而產(chǎn)生的脫發(fā)癥狀,但是他臉上和身體上可以看到部分的皮膚已經(jīng)完全松弛得不像樣子了,不是我不尊重人,實在是老人臉上的皺紋多的真的就像是一直沙皮狗一樣,眼睛幾乎都已經(jīng)要睜不開了的樣子,
等到他們兩個人寒暄的差不多了,羅坤這才騰出一只手來,指著我對陳老先生說道:“陳老,這就是我之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所提到的那位問家的二小姐,問天羽,”
陳老先生趕忙轉(zhuǎn)動輪椅扶手上面的額操縱桿,控制著輪椅轉(zhuǎn)了過來,隨后朝我抬起了一只手問候道:“問家的二小姐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今日光臨寒舍,真實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老人的手舉在半空當(dāng)中止不住地哆嗦著,看得出來他是在極力控制著自己手臂的顫抖,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肯定抖動的會更加厲害,不過給我的感覺,老人隨著年齡的增長,只是肢體的技能受到了影響,而自己的大腦功能卻完卻沒有隨著增長而退化,從老人這段時間的談吐當(dāng)中可以看得出來,老人的思維清晰,所講的每一句話條理都很清楚,
我忙不迭地握住了老人的手,沖老人笑著回答道:“老人家,您過獎了,我怎么敢當(dāng)呢,”
老人臉上的皺紋哆嗦了幾下,看起來他似乎是要做出什么表情,但是無奈皺紋實在是太多太厚了,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后老人轉(zhuǎn)過頭看向顧語嫣,問道:“這位是,”
顧語嫣搶在我和羅坤想要向老人介紹的前面自我介紹道:“老爺爺,我姓顧,名叫語嫣,”
“哦,”老人點頭回答道,“姑娘,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名叫顧斌的人啊,”
“顧斌,”顧語嫣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回憶了一下,“老人家,我不記得我家里的親戚當(dāng)中有叫顧斌的人,也從沒有聽家里人提及過顧斌這個名字,”
“哦,看來你們不過是都姓顧的兩家人罷了,”老人話說到這里才反應(yīng)過來,略微搖搖頭回答道,“你看我,就顧著說話了,到現(xiàn)在還讓讓客人就這么站在門口,這豈是待客之道,三位快里面隨便坐,來到這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