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重樓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我回答道:“哦,是嗎,對不起啊羅叔叔,當時的事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是要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我那個時候不懂事,所作所為您也別太往心里去了。”
羅坤笑了,我雖然看不到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但是通過這個聲音我能聽出來,他的笑容應該是很放松的。
“傻孩子,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我都已經(jīng)是你的父輩了,還能因為你一個小黃毛丫頭因為發(fā)泄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作出的混事兒而斤斤計較嗎?”
羅坤根本就沒有辦法從我的話里挑出任何的毛病來,正如他所說的,問天羽的父母的確是在一場車禍當中離世,而車禍當時死去的不僅僅只有問天羽的父母,還有隨行的問家的幾名保鏢。
因為當時問家的確是攤上了一點麻煩,問清遠的確也懷疑到了可能是有人故意殺人,然后將整個犯案過程偽裝成一場車禍,因此這個案件就演變成了刑事案件。
最終的結(jié)果也正如羅坤所說,這場車禍最終被排除了他人故意行兇的可能,而被定性成為一場意外事故,雖然問清遠一直不認同這個結(jié)果,甚至后來不惜花費重金請了許多私人的調(diào)查團體來調(diào)查這件事,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相同的,折騰了好多年,鬧得問清遠是心力交瘁,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心里是這么想的,反正羅坤都已經(jīng)問起來了,那么不管怎么樣,我都應該表現(xiàn)得失落一點,這種失去親人的失落感,根本不需要我刻意地去模仿,因為在談到這個內(nèi)容的時候,我想起了我的父母。
我不知道我和問天羽究竟是上天注定要經(jīng)歷相同的命運還是怎么樣,我們兩個人的經(jīng)歷居然如此的相似,我們的父母都是在車禍當中去世,也同樣都是乘坐的車子墜下了山崖,也同樣是我們都在車禍當中僥幸存活了下來。
要是說真有不同的地方,恐怕就是問天羽在車禍當中只是擦破了一點皮,受了一些輕到不能再輕的輕傷,而我……
眼里的淚水開始不自覺地向外涌著,我沒控制住,任憑他從我的眼角滑落,我本能性地用手擦拭了一下淚水,然后轉(zhuǎn)回頭去想要去警車的駕駛臺上擺放的紙巾盒里拿一張紙巾。
但是我剛轉(zhuǎn)回頭,就聽到羅坤突然間問了一句:“小羽,那你還記不記得你父親出事的時候,是哪一年?”
聽到羅坤的問話,我當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暗自驚嘆道:“我靠,羅坤你個老狐貍,還好老子機智,沒有順著你的話跳進你挖的坑里。”
我不知道羅坤這句話究竟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問的,還是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多想,聊到這里就隨口吐出來的,但是毫無疑問,羅坤這句話觸碰到了我心里的底線。
此時在我的心里,我開始懷疑他已經(jīng)不僅僅是在懷疑我之前所說的故事了,甚至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這個人的身份了!
羅坤雖然是一名日理萬機的刑警隊隊長,但是我相信,他所辦理的案件當中,不可能沒有那么幾件讓他終身難忘的案子,而問天羽父親當年車禍案的調(diào)查,在當時的江南市警界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案,不光是問家,也包括其他方面所施加的壓力也足夠羅坤記上半輩子了,我相信羅坤可能記不起具體的日子了,但是他肯定能記得大概的時間。
也許是我有些多疑了,羅坤在心里知道這個時間點,但是只是因為自己不是很確定了,顧及到說錯了會有對死者和死者家屬不尊重的嫌疑,因此讓我來說這個答案。
我真的好慶幸自己又認真補習過這些內(nèi)容,不然現(xiàn)在被羅坤聞起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演下去了,我總不能跟羅坤說“對不起,我忘了”這樣的話吧?
于是我回答道:“我七歲的那年,我還記得當時因為這件事情換上了躁郁癥,后來經(jīng)過了將近兩年的心理治療才走出來的。”
其實后面的話,在外人眼里我根本就沒有必要說,但是我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將這段內(nèi)容表述了出來。
說完這句話之后,我用眼角偷瞄了一下羅坤臉上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察覺,但是看到他并沒有起疑的表情,我的心情還是放了下來。
但是也就是在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剛放下的心情就又提到了嗓子眼,依舊是因為羅坤的一句話!
“那么你還記不記得車禍當時發(fā)生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