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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暫時還顧不上去看殷瓊的情況,因為人都是自私的,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xiàn)在既然問天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我又哪有心思再去看殷瓊是什么情況呢?
快步來到了落地鏡的前面,問天羽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鏡子當中。
“小羽,花花她這是怎么了?”我火急火燎地問道,原因是在于自己突然想到如果真的對殷瓊漠不關(guān)心的話,可能也不太好,于是就隨口問了這么一句。
“她沒事的。”問天羽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她只是暫時失去了意識,昏睡了過去,不過持續(xù)時間不會很長,所以我長話短說,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好,明白了嗎?”
我點了點頭,心里隱約明白殷瓊之所以會失去意識,八成是問天羽搞得鬼。
隨后就見問天羽繼續(xù)開口說道:“首先一點,你務必要小心那個風影樓。”
當問天羽口中說出“風影樓”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心里不禁一驚,她是怎么知道“風影樓”這個人的呢?
我將心里的這個疑問問了出來,問天羽回答道:“小君,你忘了嗎?我之前曾經(jīng)說過,我們之間現(xiàn)在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你現(xiàn)在所能看到的一切,從我的角度同樣都能夠看到。”
我瞪大了雙眼,心里想道:終于算是問到一個明白人了。
“那么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我沒敢繼續(xù)往下說,因為我怕當我全部說出來之后,鏡子里的問天羽給出的答案卻是否定的,那么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真的就只能用我的幻覺來總結(jié)了。
但是問天羽給出的答案卻讓我甚是欣慰:“沒錯,你不用質(zhì)疑你自己的記憶和經(jīng)歷,你昨天晚上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包括風影樓這個人,也是真實存在的。”
“那風影樓為什么會突然就在所有人的記憶當中消失了呢?”我急忙追問道,因為我現(xiàn)在實在是太想知道這個答案了。
但是讓我感覺到遺憾的是,問天羽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個具體他用了什么方法讓所有人都遺忘了他,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要強調(diào)的一點是,從你見到風影樓的那一刻起,我通過你的眼睛看到的他似乎是被某種力量所環(huán)繞著,我所看到的他始終是被一層很濃重的,類似于霧氣的東西干擾著,我無法看到他確切的樣子,我此番出現(xiàn),就是為了告訴你兩件事,這是第一件。”
問天羽的話讓我聽起來感覺更加玄乎了,但這些話在我的心里已經(jīng)起不了太大的波瀾了,從我換皮變成問天羽開始,我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就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用所謂的科學道理來解釋了,有很多以前我不會相信的話題,此時此刻在我心里多多少少都已經(jīng)開始嘗試去接受,去相信了。
那么對于風影樓的事情,我暫時也不打算再去想了,因為唯一一個在我眼中看起來值得相信,并且是一個旁觀者的問天羽都無法說出個子午卯酉來,可見這件事情、這個風影樓絕對不是用尋常的思維就能夠想清楚,想明白的。
可我又對問天羽口中所說的第二件事情產(chǎn)生了興趣,急忙問道:“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是關(guān)于那張字條。”問天羽回答道,“我能感受得到,你在看到那張字條之后,在見到風影樓的時候內(nèi)心產(chǎn)生了波動,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從我現(xiàn)在所觀察到的情況來看,風影樓和這張字條之間并沒有什么直接的聯(lián)系。”
我愣住了,問天羽的這番話無疑是將我之前的假設給推翻了,于是我追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從氣場上來判斷,我因為我能感受得到,你所見到的風影樓,哪怕他再奇怪,再神秘,但是他卻終究是個人,而那天晚上趴在窗外丟進那張字條的家伙,卻沒有任何生的氣息。”
我大驚,想到了之前自己的猜測……
天啊,難不成那天晚上趴在我窗戶外面的那個人影,真的就是傳說當中的鬼嗎?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不都說鬼是無形、無影的嗎?
問天羽似乎感受到了我內(nèi)心當中的波動,她急忙安慰我道:“小君,你不用害怕,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以沒有生的氣息存在的,并不單單指傳說當中的不干凈的東西,但是至于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我現(xiàn)在暫時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我會想辦法調(diào)查清楚的,在這期間內(nèi)我恐怕很少會在出現(xiàn)了,所以你一定要切記,在我查明這些情況的時日內(nèi),你一切都要多加小心。”
我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然后聽到躺在床上的殷瓊發(fā)出了幾聲細微的呻吟聲,問天羽同樣也察覺到了,她改口說道:“好了,花花要醒了,我不能再逗留下去了,記住我所說的話,一定要記住!”
問天羽說完這番話,不等我做出任何回應,我的視線里就見到鏡子當中發(fā)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光線亮到讓我無法睜開雙眼。
但光線持續(xù)的時間非常的短暫,也就短短不到兩秒的工夫,那種耀眼的亮光隨即消失,鏡子里面也再也看不到了問天羽的身影。
反而是躺在床上的殷瓊,一邊哼唧著,一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床上慵懶地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我怎么睡著了啊?”
我趕忙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走過去坐在了床邊上,微笑著對殷瓊說道:“是不是坐飛機太累了?怎么樣,睡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