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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芳說我需要進食??畢竟是稀有的人類雌性,不能輕易地死去。”白緩緩地說了出口,而后半句話她的音量也逐漸地減弱了,最后甚至只剩下氣音,要不是因為赫伯特是獸人,不然牠根本無法聽出白所說出的話。
“沒錯,你是我們的雌性,這種事態是絕不允許。”赫伯特并非對“蘇芳”這個名字感到反感,而是對于后半句的“死去”感到不悅,牠絕不會原諒這個人類雌性擅自死去,更何況如果她有這種念頭的話,牠絕對會一次又一次的令她親身體會,那反抗、逃離牠們的后果是何等殘酷。
說出這句話時,赫伯特也不知自己是抱持著何種心態,牠只知道自己對這人類雌性異常地執著,對此牠也感到十分意外,原來牠也會為了自身標記的配偶而如此喪失理智,猶如其他平凡的獸人們。
不過對白而言卻是另一種含義,仿佛是告訴她已經套上的項圈是不可能拔下,她早已是牠們叁人的玩賞用的人偶,亦或者更直接一些,她只是為了誕下牠們叁人子嗣的繁殖用具。
“??生了孩子后”白先是抿了抿唇后,思考了一下自己這么說是否會惹怒赫伯特,不過最后她得出的結論是,不管她做什么、說什么似乎都無關緊要了,要是能激怒牠的話,說不定還能因此解脫,白抱持著這類的想法,緩緩地將心中一直抱持的想法說了出口。
“你們可以放了我嗎?”
當整句話傳入赫伯特耳中時,牠沉下了那張深邃的混血五官,下一秒那漆黑的瞳孔因情緒的波動而急劇地縮小。
白似乎天真的認為牠們比起一般獸人還要擁有理智,但是這一刻她知曉自己愚昧,甚至方才在心中希冀的愿望似乎也是太過單純了。
赫伯特幾乎無法掌控自己的行為,這還是第一次在戰場以外的情況下讓牠如此氣忿,甚至還有些嗔怒。牠不再理會白是如何恐懼著自身,此刻牠只想在她的腦中深深地地烙下,逃脫牠們是多么不明智的抉擇,并且令她牢記她是永遠也無法掙脫出牠們的束縛。
被赫伯特強制推倒在長桌上的白,雙眼里只剩下畏怯,她泛白的臉龐上有一層黑影,那來自將她壓在桌面上且俯視著她的赫伯特的身軀。因為赫伯特的動作導致了餐桌上的瓷杯、餐盤,以及刀叉、湯匙不是散亂地被揮到了一旁,便是狼狽地摔落到復古花紋的地毯上,而破碎的碗盤聲也刺耳地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
“永遠,你永遠都必須待在這,哪也不能去。”赫伯特冷峻的面容上是一絲難捱,但是隨著牠的俯身那絞痛的神情也消失了,牠一只手就能輕松地壓制住她那企圖掙扎的雙手,因此牠用嘴扯下了另一只手的黑色皮革手套,那空出的手掌完全不留情地撕扯了她荷葉邊的方型領口。
在無聲的空間里,撕扯的聲響是這么得令牠身心愉悅。
她是牠的所有物。
“永遠??我會永遠乖乖地待在這,所以求求你放過我??”白含淚的淺色眼眸終于無法控制地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淚珠,從粉色的唇瓣中傳出的嗓音,也帶著斷斷續續地哽咽聲,撕裂的衣著下是那還隱約殘留著咬痕與吻痕的白皙肌膚,而此時被赫伯特膝蓋強硬撬開的雙腿則是驚恐地扭動著,畢竟她根本無法停下那種本能上自衛反應。
凄涼且滄桑的哀求是多么地令人疼惜,但是對于赫伯特而言,那無疑就是一種刺激牠性欲的催化劑。
赫伯特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心甘情愿,因此牠連前戲的愛撫都沒有做,俐落地板開了腰肩上的皮帶鐵扣,強勢地抬起了她那絲毫不具威脅性的右腿,掀開了那蕾絲的襯裙后,將早已昂揚的分身硬生生地挺進了那干澀的私密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