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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顆渾圓的血色珠子,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我只得端了酒杯去挨桌敬酒。
像是呂登峰,溫老板和洪嘯天這種一本正經的人倒是好應付,敬過一杯酒就行了,至于那群坑貨就沒這么好唬弄了,似乎是在報復我剛才沒讓他們聽到什么激動人心的聲音,拉著我那是一頓猛灌。
我酒量本來就不好,喝了沒幾杯就有點兒醉了,也特么有點兒糊涂了,他們給我酒,我就接著喝,一直喝到了半夜,這酒桌才散了。
癱在椅子上,看著劉管家送最后那幾個醉醺醺的坑貨出去,我緩了緩神兒,這才起身搖搖晃晃的上了樓。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刺激,一邊往樓上走,一邊我的腦子里開始出現一些陌生的記憶,前世的,今生的,我的,旁人的,混亂的記憶層疊交錯,讓我突然有些頭疼了。
搖搖晃晃的上了三樓,我推開喜房的門,用力甩了一下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囈語著斐然的名字,朝床上看過去,卻是沒了斐然的蹤影。
環視四周,整個房間都空蕩蕩的。
四敞打開的窗,漆黑如墨的夜,一股涼風掃進房間,讓我一個激靈醒過了神。
“斐然!”我喊了一聲。
沒有人應我。
“別開玩笑了,斐然?快出來,我看到你了……”我環視著四周,心里卻是有些慌了。
依舊沒有任何人回應我。
一股莫名的焦躁,讓我立刻追到了窗邊,正要翻上屋頂去找,卻見窗邊的欄桿上用一顆小石子壓著一張紙條。
“我果然還是舍不得你,給你一次機會,找到我,李斐然就是你的,若是找不到,你就是我的”
這字跡我認不好,但這變態一樣的戲謔語氣,是他?
可是不對啊,呂登峰不是一直在樓下喝酒嗎?他提前離開了?
迷迷糊糊的回想一下,我喝的有些懵,似乎并沒有注意呂登峰和溫老板他們是什么時候走的。
可就算是他,他為什么要抓斐然?
斐然堂堂一個出馬仙,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他抓走了?
他讓我去找,去哪里找?
清風澗!
去找呂登峰,先我要弄清楚他和那個白袍年輕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之前看呂登峰的樣子他明明已經恢復正常了啊!
為什么突然又……
我這酒勁兒是瞬間就醒過神兒了,可頭還是有些疼,那些錯亂的記憶也還在交錯不定。
急匆匆的跑下樓,我直奔大門口而去,劉管家剛送走李湛他們,見我跑出來,便說,“人都走了,你還出來干什么?快去陪新娘子。”
我搖頭,著急的說,“給我準備車,我要去清風澗,斐然不見了。”
聞聽我的話,劉管家頓時一愣,隨即皺眉詫異了一句,“不見了?”
“她被人抓走了!”我見劉管家站著不動,便吼了一句。
劉管家也就沒再猶豫,帶著我上了一輛轎車,親自開車朝清風澗去,在車上,劉管家又問我,“你確定是抓走的?這有點不可能啊,且不說她是常仙,就是樓下坐著那些人也沒有一個泛泛之輩,怎么可能沒人察覺到?”
劉管家的話讓我愣了一下,他說的沒錯,雖然我不知道呂登峰和溫老板是什么時候走的,但洪嘯天和黑白無常才走不久,若是有人擄走斐然,洪嘯天身為冥王不可能感覺不到的。
難道斐然是自愿離開的?
可是這是為什么?
見我不說話,劉管家又問,“那你為什么要去清風澗?你是要求助呂登峰嗎?可以打個電話啊!”
劉管家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我心急,所以先開車帶我往清風澗走著,再跟我交談分析,這樣他的話,至少我能聽進去。
被他一提醒,我立刻拿出手機給呂登峰撥了電話,然而對方沒接,并不是關機,是沒接。
我問劉管家,“呂登峰是什么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