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無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應該把鬼當傻子,也沒有把我自己當傻子,是鬼媳婦兒把我當傻子了,她為什么要騙我?爺爺又去哪兒了?
見我不說話了,老道以為嚇唬過頭兒了,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沒事,現在不是已經想到辦法了嗎?今晚就委屈你做回誘餌,也許能抓住那個鬼。”
聽到老道的提議,我才是真嚇住了,有些擔心的說,“你能保證事情真像你所猜測的那樣嗎?那鬼還沒成型?它真的會怕這只手?”
我指著那個盒子,是真心覺得老道有點不靠譜。
我可是記得清楚,爺爺失蹤前一晚,我是見過那個鬼影的,一個魁梧的人影,那真的是沒成型?
還有良子哥淹死那天,在河邊蘆葦叢里跟我說話的到底是誰?是良子哥?還是那個鬼?或者是…;…;
會是鬼媳婦兒嗎?
可那個聲音就算不是良子哥,也不會是女人的聲音。
回想之前那些亂糟糟的疑點,我不禁有些出神,以至于我都沒注意到老道并沒有回答我的種種疑慮。
這時候,院子里傳來了父親的聲音,他招呼了我一聲,問我,“咱家去濕疹的藥放哪兒了?”
聞言,我和老道就都到院子里去了,當然那個盒子被老道抱在了手里,似乎他很擔心盒子會再次丟失。
院子里,父親站在臺階上,低著頭,正在用左手抓撓自己的右手。
而父親的右手上則是遍布了一層紅疹,有些地方甚至已經被抓破,出血了。
我還在想家里去濕疹的藥膏放在哪里,老道卻是一驚,立刻湊過去,抓住了父親的左手,制止道,“別抓!”
父親一臉的莫名其妙,老道則是看向我,招呼道,“快去打水,他剛才摸了那只斷手,上面有尸毒的。”
我一聽,立刻便想到了萬毅那手爛掉的樣子,慌忙去打水。
老道要的是涼水,他讓父親把手泡在水里,又讓我去找糯米,說是那玩意兒能拔尸毒。
糯米在我們那兒叫江米,不過我家大米小米多的是,一時間我上哪兒給他找糯米去?
見我有些為難,父親卻是說,“外屋那柜櫥下面有點兒江米,原本你媽想做米糕的。”
我立刻到柜櫥里翻了一下,果然有一小袋糯米,于是立刻拿出來給了老道,老道把父親的手從水里拎上來,然后抓了一把糯米,就著那些糯米就開始在父親布滿紅疹的手上搓。
老道的手勁兒很大,我站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疼,也虧得父親是個木匠,常年勞作導致皮膚糙的很,這要換個稍微細皮嫩肉點兒的,照老道下手這把子力氣,估計早就搓掉一層皮了。
糯米抓了一把又一把,那些搓完的都零零散散的掉到了水盆里,我看到那些糯米上滲出了一些淡褐色墨水一樣的東西,雖然不是很濃,但聚少成多,很快盆里的水就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棕褐色。
直到那袋子里的糯米用去了大半,老道似乎也是搓的累了,這才松開父親的手,說了一句,“沒事了,如果再有什么不適,就用刀子放點兒血。”
父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那只摸過斷手的右手,從手指到手腕往上,都被老道搓的有些腫了,看樣子很疼,卻還是對老道道了聲謝。
見父親沒事了,我也跟著松了一口氣,老道讓我把那盆泡了有毒糯米的水潑到了街上,這才算完事。
忙活完了,我和老道回了一次大伯家的靈棚,續了靈前的香火,就回家吃晚飯。
大娘雖然失心瘋了,但她和我母親不一樣,她是日子該怎么過,還怎么過,唯一過不去的就是接受不了一家父子四個暴斃的事實,所以有些神神叨叨的,做飯也總是做一大鍋,連大伯和三個兒子的都有。
而我母親是真的精神失常了,所以家里做飯的就換成了父親,農村的老爺們兒平時都是家里的女人伺候著,做飯也做不出好,只是煮了一鍋面條,切了點兒咸菜絲兒。
老道似乎大魚大肉的吃慣了,這種沒滋沒味兒的飯讓他吃起來是更沒滋沒味兒了,所以只吃了兩口,他就坐一邊兒研究那個盒子去了。
當然為了防止我爸和我重蹈大伯和盛子哥的覆轍,老道不敢離的太遠,甚至還在我腰上綁了條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兒拴在老道腰上。
我問他為什么不給我爸也綁一個,老道的回答是,如果鬼真來了,他救一個都沒多少把握,一塊兒栓倆,他怕那鬼一使勁兒把他撕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