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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戲班子
我叫吳因果,因果循環的因果。本來吧,我應該和村里其他娃子一樣,叫個大壯啥的。但我媽說了,這名兒是后來我師傅給起的。說我的命,大有不同。這句話既是字面意思,又話里有話。如果把前三個字和后三個字去掉,是最終解釋。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我家住在北緯50度以南2000米左拐過河的地界。
說白了,是黑龍江省哈爾濱市的小山溝里。
雖然聽去很窮,實際也很窮。但一路走過來的老人們,生活的也算安逸。不過偶爾也發生過怪的現象,只是大人們沒太當回事兒。也可以說是心知肚明,不言語罷了。
我爹出生在1962年,三年自然災害剛結束。我奶奶,是在那會兒挺著個大肚子,被我爺爺拼了命的逃進這相較于外界,堪世外桃源的小山村里……
老人常說,但凡是天下大災,是鬼怪橫行的結果。我爹出生前后那年兒,村里的確發生過不少靈異事件。不過這些都是我姥爺以局內人的身份告訴我的。
其實鬼這玩意兒,人們常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相信了,它存在。如果你不相信,那也沒轍。因為很多古老流傳下來的傳說和見聞當,存在著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
1963年1月16號傍晚時分,也是東北最冷的月份。零下40度你見過嗎?還沒下雪,窗外結了厚厚的一層冰霜。更冷到很多大老爺們都懶得串門,想躲炕慵懶的睡會兒。
姥爺當時也是這么想的,如果能在暖炕酌兩杯小酒,那是美滋滋。可沒過多久,窗外的泥路變得好不熱鬧。
姥爺在當地是個出了名的熱心腸,還以為外頭是在吵架,趕緊提著棉襖邊穿邊走。可推了門,卻突然怔住了。
這哪里是吵架?分明是來了群戲班子想要借宿嘛!
“大老爺,小人在這有禮了。”其一人左手握拳,右手在外,朝姥爺熱情的打著招呼。
而當姥爺看著這十個穿著怪異,花里花俏的戲班子在那兒作輯(古時候的答謝禮儀),渾身不舒服。雖說戲曲是古時候流傳下來的化遺產,但現代人,要有個現代人的樣兒。
“不是住一晚嘛,能咋地?”
那時候村里人都很淳樸,逃難的人都肯收留,一群戲班子而已,豈有不收之理?
可這群戲班子的身份又讓姥爺感到懷疑。他們打從南方而來,要去北方表演。說起話來還怪腔怪調的。這里是東北,地處國與俄國的分界線。難不成,他們這是想做跨國表演?
想是這么想,姥爺也沒說什么。再加他老人家本很喜歡聽戲,有事沒事哼兩句。如今好不容易來了群活的戲班子,又怎么可能拒絕呢?
當晚可以說是好不熱鬧,這群戲班子為了感謝人們的熱情,用唱戲表演的方式表達。
那時交通閉塞,東北人多聽當地二人轉,再也是逃荒的叫花子唱的蓮花落。可這群人唱的是長江邊的黃梅調。
唱腔淳樸流暢,明快抒情見長,深受村里人的喜愛。每唱兩段,會有人拍手叫絕。連身為資深戲曲迷的姥爺,也不得不感嘆這群戲班子的功底,那是相當的不錯。
一曲終,村長帶著群戲班子去了姥爺家隔壁的空房子里,這空房原本是姥爺準備給閨女辦喜事用的。說白了也是一份豐厚的嫁妝。
然而這群戲班子的行為卻很古怪。
他們并沒打算住進姥爺的新房子里,尤其在得知這房子是準備當做婚房時,那是更不答應了。其還帶著戲妝,認不出是男是女的家伙走了出來。
只見他再次朝姥爺拱手行禮,但細心的姥爺卻發現這手勢有些問題。
之前拱手是左手握拳右手在,這次卻剛好相反,右手握拳左手在。而后又指了指山平時用來放置打獵工具的木房子。迅速擺手,又拼命的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犯了癲癇。
村里人以為這家伙是個啞巴,可姥爺卻很清楚。因為他是真的熱愛戲曲,幾乎每個戲子的模樣都能記得。而眼前這還帶著戲妝的家伙,在臺的確有唱過戲,咋不說話呢?
“這個點山……”村長為難的盯著這群戲班子,接著道:“恐怕……不大好吧?”
要知道那時候山還有熊瞎子啥的,搞不好會鬧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