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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門口被圍成了一個拱形,一些村民在那里看著熱鬧。在人群中的縫隙里看到,一個身披彩裙,頭扎雞毛的老女人在院子里擊鼓跳舞,像是在給平放在竹板上的老人趕鬼。
走進一看,李小花的叔叔就在旁邊。
“你來這里就是為了看這個嗎!”張毅問。
我沒有回答,急著走到院子里。李小花的叔叔看到我便是一驚,但還不等他開口說話,那個神婆就嘰嘰歪歪地說什么,做法期間不能有外人打擾。
為此,李小花的叔叔就把我往出推。
張毅也沖進來,抓著這男人的手臂,用力地一甩,“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不然對你不客氣。”
看到有人碰我,張毅的反應很大。
既然如此,對于我被別的男人占有的事,他怎么可能不介懷。
“你誰啊,到我家里和我大呼小叫的!”男人反應也非常的大,我怕他們會動手打起來,就擋在中間并問男人,李小花在不在這里。
聽到李小花的名字,他臉上毫無變化,很冷淡地說了聲走了。
什么時候走的,我問。
“請你們出去!”他很不客氣,已不再是昨晚低三下四的模樣。
就在這時我看到那個背著孩子的女人,彎著腰站在門口直勾勾地看著我,在她的嘴角我隱約看到了一抹詭笑。
“我再問一遍她去哪了!”或許是因為張毅在我身邊,所以我底氣十足。
“我請你們出去。”男人又重復了一遍。
張毅抓住男人的衣領,很霸道地把他推到院子中央,“別那么多廢話,她問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她……她走了。”張毅一兇,他就慫了。
“什么時候走的?”我問。
“不知道!”他回答。
面對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我很生氣。就算是遠房那也是親戚,況且李小花還在他家住了一晚,連她是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這個男人也真夠可以的了。
“她去哪了你知道嗎?”我追問著。
“我連她啥時走的都不知道,怎么能知道她去哪了,不過晚上的時候她是說要去麻黃山看看。”
她去了麻黃山!?
糟糕。
“不行了,不行了!”神婆大叫起來,“是麻黃仙上身,太兇了,太兇了!”
一聽到麻黃仙,村民嚇得丟了魂,一哄而散。
就連男人也跳得老遠,再也不敢靠近自己的母親。
神婆收拾東西要跑,就在這時她目光定格在張毅身上,竟又大叫起來,“這個比麻黃仙更厲害,啊……”
說完,她嚇得跌到在地上。
我稀奇地偷看著張毅,想不到神婆會說他比麻黃仙厲害,也難怪阿婆口口聲聲說要通緝張毅,卻一直沒有什么鬼差過來抓他,一定是張毅身體里有什么隱藏的能力讓他們害怕。
至于是什么能力,估計連張毅自己都不清楚。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男人也驚慌大叫。
“饒命,饒命!”神婆竟給張毅下了跪。
她既然是這里的神婆,那么對這里的事應該一清二楚,或許對我會有所幫助。
我走到男人面前,問他還想不想救自己母親。
“當然想。”男人回答很干脆。
“那你帶上神婆給我們引路,咱們現(xiàn)在就去麻黃山的宅子里,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我說話間瞄了一眼仍站在門口,那個背著孩子的女人,然而此刻她嘴角的陰笑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是廟婆!?”神婆似乎很喜歡給人下跪,就又跪在我面前,“守黃泉,掌陰陽的廟婆,小的有眼無珠,小的有眼無珠,有廟婆在什么鬼除不了,有用到我老太婆的地方,廟婆您盡管吩咐。”
真的很稀奇,廟婆的身份竟會讓她聞風喪膽。
長輩畢竟還是長輩,她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給我下跪,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我便彎下腰親自把她扶起來,她卻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說我身為廟婆卻一點架子都沒有。
瞧她說的好像廟婆多厲害似的,在厲害能厲害過鬼差?
她卻和我說,何止鬼差,就是閻王都得讓我三分!
開玩笑呢吧!
難道廟婆的身份另有隱情,阿婆和我隱瞞了什么?
想想都覺得好笑,怎么可能。
我想她一定是老糊涂了。
被我扶起來以后,她就跑到外面吆喝著,說有廟婆就再也不用害怕麻黃仙了,還張羅著讓大家一起和我上山,毀了麻黃山宅子,殺死麻黃仙這個禍害。
神婆話音一落,村民們就各回各家,回來的時候不是拿著搞頭,就是燒火棍。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