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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些許的錯愕，隨即露出尷尬的神情，道：“算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唄，咋一言不合紅臉了還……”

其實這話吐露出去的霎時我就后悔了，但一時半會又放不下面子。好在這時班級都還在早讀，我掏出課本很自然的融入氛圍，倒不至于被內疚所壓抑了情緒。

中午吃過飯，我獨自在操場散步，忽然聽見遠處有人喊我。抬頭望去，只見吳柯揮手朝這里跑來，腦后的馬尾左右甩動著。

“周志，你吃過飯了嘛？”吳柯停下腳步，略微喘著粗氣問。

我點了點頭，望著她手里的課本，道：“我吃過了，這中午休息的時間，你怎么還拿著書？”

最近我和吳柯有不少接觸，所以關系熟絡了不少，她不再像先前那樣拘束，完全放開了性子。

“嘿嘿，我夠用功吧？”

我笑了下，說：“我怎么不太敢信呢！估計……我估計你又被老師傳話在黑板抄題等下午讓我們做吧？”

我話一出，吳柯頓時苦了小臉，幽怨道：“恭喜你猜對了……哎呀，你們倒還好，我就不一樣了。我不僅要在黑板寫一份，還要在作業本抄一份，累死個人了。”

我隨口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吳柯嘴一嘟，我看著她，倆個人一同笑了。找了個干燥的地方，我和吳柯挨著坐了下來，她歪過腦袋看我，問：“周志，早晨和你一起來的人是誰呀？”

面對吳柯的問題，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的確，徐鳳該算是我什么人呢？阿姨？姐姐？還是說情人？妻子？這些我覺得都不符合，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我是把徐鳳當成母親來看待的，倘若她沒有侵犯逼迫我的話。

可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把她當成自己的什么了。如果非要講的話，她最多是我記恨的人，僅此而已。

“我……姐……我姐姐吧……”

這句話出口，我剎時多出濃濃的內疚感。我和吳柯明明成為了朋友，可這才過去多久，我就已經開始在欺騙她了。

吳柯一臉迷惑，道：“姐姐？不是……她看起來比我們大了不少吧？”

吳柯的問題我依舊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因為所有關于徐鳳一系列的問題，對我而言都是不想和不能被提及的事情。

因為我怕，我怕一直說謊的感覺，我怕為了圓謊還要再一直編謊話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我編累了，或者是無謊可編了。我想那將是很可怕的事情，因為被人現撒謊的后果不算嚴重，但是被人現一直在撒謊的后果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