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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嚇死我了,進來也沒點聲音,嚇不死我,嚇瘋了可就不好了?!卑滋一ㄅ牧伺男目冢缓筻洁熘焉瞎俸啓牙?。
“怎么想起主動找我了?”白桃花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自從上官一族出事后,她來了闌珊酒樓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內呆著,就沒有主動去找過她,有時候她擔心她悶壞了,就去找她說說話,這上官簡櫻主動找她還是第一次呢,讓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呢。
“明日陪我到洵國吧,我如今是洵國漓王的奴?!鄙瞎俸啓阉记跋牒螅罱K還是決定告訴白桃花她與完顏東漓的交易,否則到了洵國,以白桃花的洞察力還是會發現的,倒不如現在給她解釋清楚。
“上官,為何?你以前是那么要強的女子,怎么會如此?”白桃花震驚之余更多的是心疼上官簡櫻,她知道她這樣做肯定有她的原因,只是想不通,她為何要如此委屈自己。
“因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焰國的對手,單單一個闌珊酒樓是不可能讓焰國江山易主的,楚宴再不濟也是一國之主,他的武功不行不代表我們可以抵得過千軍萬馬。我只能借助他國力量,再者,初一那日我進宮將十一騎剩余人斬殺之時,鳩毒提前發作,是完顏東漓救得我?!鄙瞎俸啓褜⒋笾碌慕涍^說了下,她們都是沒想到,那日,本是晚上的毒發時間會提前。
白桃花聽到提前毒發,顧不上其他,將上官簡櫻的手拉過來把脈,暗潮浮動,危機潛在,但脈象表面一切還算正常,估計日后她的毒會逐步提前,最后到沒有時間規律的毒發。
“桃花,是不是毒素擴散了?”上官簡櫻一臉平靜。
“這倒不是,只是以后毒發的時間會提前?!卑滋一酀拈_口,“上官,還是讓我施針吧?”
上官簡櫻將手倏的抽出,“我說過,不用!”面上一片陰寒,絕不能讓白桃花施針救她。
“上官,你這樣堅持到何時?我說過施針不會致死的,我自己有分寸的?!卑滋一ɡ死瞎俸啓训男渥?,聲音也高了幾分,這是急得,她只是希望上官簡櫻能改變主意。
“我說過我沒事,這點小痛我能忍受,沒我的允許不準你施針!”這次上官簡櫻是真的生氣了,雖然說話還是平靜的,但白桃花知道上官簡櫻越平靜的時候,說明她越生氣。
白桃花沒說話,默默地坐在一邊。
良久,“那個銀面男子便是洵國的漓王吧?”白桃花悶聲道。
“嗯,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覺得他不簡單而已。”白桃花歪著頭思考了下。
“他是洵國戰王,如果簡單到旁人一眼看穿,那么他又如何統領三軍,上陣殺敵?!眰僖娨?,她也好久不曾有上陣殺敵的快感了。有些陌生了呢。
“好吧,這行兵打仗之事我也不太懂呢,只是你做他的奴,真真委屈你了。”
“沒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可以達到我要的結果,當奴又何妨/”上官簡櫻輕笑。
“上官,這樣活著很累吧?”白桃花撫平上官簡櫻嘴角的笑意,看的出來上官簡櫻的笑是達不到眼里的,這只是她偽裝痛苦的一種習慣罷了。
“活著累點至少可以麻痹心中的痛。”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不是答應我我去哪你就跟著嗎?你收拾一下吧,我先回房了?!鄙瞎俸啓颜f完就離開了,白桃花是最懂她的人,也是她最放心不下,最舍不得傷害的人。
白桃花看著上官簡櫻決絕的背影,她為何如此執拗,為她施針不過用她幾滴心頭精血,她是醫者,自己有分寸,不會出事,為何她就是不肯呢,她不舍她受傷冒險,她也不舍她上官簡櫻月月被鳩毒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