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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知道夜北和她老公的關系很好，但她不知道好到哪種程度，或許他知道病秧子受過傷，但她不確定他知不知道病秧子中的毒，中毒到很嚴重，

她和她的病秧子都是夾縫中求生存的人，外面有很多人都盯著他倆隨時想取他們的性命，只是敵對方不是同一路人而已，

“夜北公子是自己人，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但說無妨，”楚厲寒看出了她的憂慮，

那既然知道，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王爺身上的毒我暫時知道了三種，其中兩種是植物毒，另一種是蛇毒，這我都跟王爺講過，不過我懷疑我家王爺身上那蛇毒就是眼鏡蛇毒，因為它是神經性毒素，導致王爺身上經脈受損嚴重，”

“眼鏡蛇，那是什么，”夜北疑惑，沒聽過嘛，

“就是飯鏟頭，”楚厲寒點點桌面，

“飯鏟頭就是飯鏟頭，為什么要叫眼鏡蛇，”怪招招的，

“她師父那么叫的，”楚厲寒煩躁，這夜北什么時候這么招人煩了，像個娘們兒一樣沒完沒了，

“……”這么快就承認那唐僧是人師父的說法了，那到底還要不要繼續查，追查線索很費人力物力和財力的好不好，

“所以你就想要確定是不是，正好南珠撞你刀口上了，你就讓她們去給你抓眼鏡蛇，”

楚厲寒聽見夜北隨口叫出眼鏡蛇的名字，不禁皺了皺眉，這人怎么一點原則都沒有，這么快就跟那女人一起叫眼鏡蛇了，明明就是飯鏟頭，叫什么眼鏡蛇，

“嗯，我想化驗一下那眼鏡蛇的血，如果是的話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不知道王爺會不會答應……”其實她自己也沒底，她也不想拿她的病秧子來當小白鼠，但是他的情況已經到由不得自己想不想了，因為他已經在咳血了，

“說，”這女人為什么就這么墨跡，

“我想如果剩下的毒一直得不出最終的分析結果，確定不了它們是什么毒，那我想試一試分開來解，只是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起反作用，”她知道古人擅長制毒用毒，而藥物生生相克又相沖，她不能保證他在她手里不出任何意外，“王爺，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先解你身上的蛇毒和另外兩種毒，你會相信我，配合我嗎，”

楚厲寒看著南玥的眼睛，里面是他能看見的焦慮和決心，“會，”

“王爺，你真的相信我，”南玥沒想到這個殺千刀的病秧子居然這么容易就答應她，畢竟她自己都沒把握，

楚厲寒煩躁，怎么和夜北一樣娘們兒，啰嗦，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他一不小心已經忽略掉南玥原本就是女人，

“王爺你放心，你敢把命交在我手上，我就會盡最大可能把你治好，只要你能配合我……就算治不好，我也要保住你的命，我照顧你一輩子，”南玥很欣慰，他能這么相信自己，那她說什么都不能讓他有事，只是現在她確實不能給他百分百的承諾，

她是一個醫生，最怕的就是那種自暴自棄的病人，前世她曾經接過一個病人，那人一看南玥不是中年老大夫，覺得她沒經驗，立馬露出一種不屑的表情道，“你這么年輕，有沒有本事能治好我，我的病可嚴重了，”

南玥當時給了他一個很冷的笑容，“我確實沒這個本事，因為有兩種人最不好治：一種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另一種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前者誤己，后者誤人，”

南玥最后那句話猶如夏夜里的一聲驚雷，楚厲寒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說她會照顧他一輩子，她，會不會是不一樣的那個人，過去的事情還會不會重蹈覆轍，

“保住了命也等于一個活死人，你不必如此，”楚厲寒斂回情緒，

“王爺，現在一切都還沒個定數，我們都不能太悲觀，只要是眼鏡蛇的毒，我馬上就能幫你解，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懷疑我什么，”這廝活得太辛苦，對一切都小心翼翼，怕他懷疑自己那堆瓶瓶罐罐，

夜北也沒想到南玥會說出這樣的話，心緒復雜，她會不會是阿厲最終要遇到的那個良人，